回到門派,已是兩日之後,雲歌簡單了解了一下這些時日門派內發生的事情,便將自己關進了掌門密室。
這幾天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那個和自己談琴論道的白衣女子竟然是任盈盈!最令人吃驚的是,這麽大的一個計劃,她竟然選擇了雲山派這麽一個剛剛升入中型門派的玩家門派。也不知道該說她是瘋狂,還是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雲歌駐足窗前,喃喃自語道:“印象中中的任盈盈果斷狠辣,聰慧沉靜,不似那種莽撞行事之人,或許她這麽做也全不是沒有根據。那麽她對我的信心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細細梳理了一下自己和日月神教的交集,除了曲非煙和曲洋算是神教中人,還有就是……
“莫非還和藍鳳凰有關?”雲歌不確定地問了問自己,“還有一個問題,任盈盈又是如何得知那個隱蔽的消息?莫非還有別的玩家介入此事?”
眼下任盈盈另有要事,並沒有隨他回到雲山派,這個疑問只有等下次再見到她時再問了。
任盈盈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畢竟這麽大的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沒有萬無一失的把握是斷然不能走漏半點風聲的,眼下還有一個難題卻是放在了雲歌面前:
《辟邪劍法》怎麽辦?
《秘籍:辟邪劍法》:8階劍法,劍法迅捷詭異,其招無跡可循。修習有忌,慎之,慎之。
簡短的幾句描述已然道出了這門武功的不同凡響。《辟邪劍法》是從《葵花寶典》殘篇中悟出的劍法,兩者系出同源。相傳《葵花寶典》是一位太監所作,寶典中所載的武功,精深之極。後來,這部寶典為福建莆田少林寺下院所得,華山派的嶽肅和蔡子峰到莆田少林寺做客,偷看到《葵花寶典》。而當時的莆田少林寺方丈紅葉禪師,知道這部寶典所載武學不僅博大精深,而且凶險之極,便派了得意弟子渡元禪師前往華山。勸嶽蔡二位,不可修習寶典中的武學。誰知但蔡嶽二人誤以為渡元禪師曾修習葵花寶典,反而向他請教寶典上的武學疑義,渡元一邊以自身武學基礎回應,一邊暗自記憶聽到的寶典內容。渡元靠過人記憶力。將領悟到的內容寫於袈裟之上,即為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後來也不回福建少林寺,還俗並自稱為林遠圖,開設鏢局,名震江湖。
這便是《辟邪劍法》的由來。
現在的問題是,《辟邪劍法》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帶了回來,雲歌卻不知道該不該讓門下弟子修習,至於他自己,那是鐵定不會練的了。
欲練神功。揮刀自宮。這可比要了雲歌的命還要可怕啊。
若僅僅是自宮也就罷了,自己不練,若是門下弟子中有不怕這個的人修習,也不是不可以。可雲歌擔心的卻是,自宮以後修習此武功,會不會心性會受到影響。要知道中東方不敗、林平之、嶽不群練完之後都變得好惡心,好變態的。雲山派可不希望門下弟子中出現一批天天豎一個蘭花指,動不動就玩繡花針的死人妖。
一想到這兒,雲歌記起當初藥渣投奔山門時所說的話來。
或許黑玉斷續膏可行?
黑玉斷續膏能將二十年前的斷骨續好,接那玩意或許還真是可以。當初藥渣想法雲歌隻當是異想天開。也沒有想到雲山派真會將這本雖然厲害卻是邪門得很的《辟邪劍法》收於門下,眼下這本秘籍無論是送人還是賣掉,雲歌都有點不舍,8階的劍法。就算不練也能提升一下“還施水閣”的效果,更何況若是能解決自宮的問題,雲山派的戰鬥力可不是只有一點點的提升啊。
還是先把黑玉斷續膏弄到手再說!
想來想去,雲歌還是把程靈素叫來,問道:“程姑娘,你熟知各家藥物。有一味藥叫黑玉斷續膏,不知可曾聽說?”
程靈素眉頭微蹙,細細思量了一番,問道:“公子,可否說得詳細一點,此藥有什麽特點,療效為何?”
說實在的,雲歌對這黑玉斷續膏也是只知道名字,具體長什麽樣也沒有概念,想了想說道:“此藥是一味外傷藥,應該是黑色的,據說手足身體骨節若遭致重創從而傷殘,敷上此藥膏後傷患仍可痊愈。”
“這麽神奇。”程靈素聽聞此言,有點不可思議地驚呼了一聲。
雲歌笑道:“不止如此,據說幾十年前留下的傷殘,敷上此藥後仍是可以痊愈。不過,這一切都是耳聞,我並不曾親見。”《倚天屠龍記》中,張無忌曾用此藥治愈了殷梨亭和傷殘了數十年的俞岱岩二人的傷殘,使其恢復正常活動,也不知道在這《一桶江湖》的遊戲裡,還有沒有這樣的情節。
程靈素搖了搖頭:“這麽珍貴的藥物,我是沒有見過,就邊聽都沒有聽過。”
雲歌略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轉念又問道:“程姑娘,你可知道有什麽藥對接骨特別有效,尤其是……”雲歌很想把話說得直接一些,可面對一個姑娘家,這話怎麽說得出口啊。
“接骨?”程靈素見雲歌語焉不詳,又吞吞吐吐的,有點不高興地問道,“尤其是什麽?說清楚了,我才好對症下藥。”
雲歌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軟……軟骨?”這兩個字他自己也說得沒什麽底氣,那玩意到底算不算骨頭還是一個未知數。
程靈素似是有點不滿意雲歌這種似是而非的回答,白了他一眼,說道:“對一個醫者來說,不同的部位,不同的傷勢所用之藥均不相同,掌門若是信任於我,還是直說究竟想做什麽用吧。”
這妮子性子有點冷,偏偏在她熟悉的領域,又有著極強的權威和自信,說起話來也是一點不給雲歌面子。雲歌無助地望著她,見她一臉堅持,隻得無奈地說道:“並非有意相瞞,只是有點難以啟齒。”
程靈素卻是不依不饒,繼續說道:“在醫者面前,沒有什麽不好說的。但說無妨。”
雲歌背上汗都要出來了,看她這架勢,不弄明白是怎麽回事,是不肯罷休了。無奈之下,隻得小聲說道:“男人的命根子。”
程靈素猛然聽到這麽粗俗的字眼,不禁俏臉飛紅,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瞬間攫取了她,忍不住怒道:“掌門你……”
說都說了,雲歌也就沒什麽顧忌,苦笑道:“是你一直要問,我才說的。”
程靈素雙頰“唰”地漲紅,猶如剝開的熟石榴,一顆心噗通噗通的亂跳一氣,又羞又窘, 衝口道:“誰能想到是這個!”
雲歌白了她一眼,剛想反駁她,又聽她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啊……掌門你……不會……”話沒有說完整,眼光卻是躲躲閃閃地掃向雲歌兩腿之間。
這個玩笑開大了。
雲歌大窘,訕訕道:“你想多了……”
“應該不會啊,前些日子還聽到阿碧和掌門……”程靈素卻是沒有管他說什麽,自言自語道:“莫不是……劇烈運動之下,扭傷了……”
她一邊思索,一邊喃喃自語,不覺間卻是將心中所想全部講了出來。等到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才猛然抬頭,正好迎著雲歌尷尬又戲謔的眼神。
“掌門……我……我什麽都沒有聽見……”程靈素心頭一陣慌亂,絲毫沒有了平日的沉靜冷淡,“告……告辭了……”
小妮子!竟然聽我的牆角。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