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說著,就一步踏在了血鱗劍上,神念暴動而出,直接震碎了司徒殘月在劍體上的靈念,司徒殘月,靈念被滅,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指著楊飛:“你~你竟敢如此!我~我司徒家不會放過你的!”
楊飛一指挑動,血鱗劍就鏗鏘一聲,射出了地面,閃爍出了血光,漂浮在了他的身前。
楊飛冷道:“你想死~~?老子可以成全你!”
司徒殘月眼睛冒火,但最後還是忍住了這口氣,保住性命再說,就折回了林間邊緣。
西門家和千家的人都駭然地看著場中的楊飛,就像看到怪物一樣,驚恐的無以複加,心中都大叫著這小子的天賦怎麽變得這麽恐怖了?比西門影月似乎還要妖孽幾分!不行!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裡,不然,未來對他們將是一場災難,可是這裡最強的司徒殘月都敗在了楊飛的手中,還有什麽人是他的對手,難道想要以人多來殺掉楊飛?依他馭劍的能力,逃脫根本不是問題。兩家的隊伍頓時有些騷動了起來。
相對於兩家騷動,楊家卻一片歡呼,竟從礦石山體後面走了出來,哈哈大笑不已,這就讓西門程飛和千城方臉色難看到了極致,想動手卻又真的不敢動手,隻得壓製著後面的人別衝動。
楊澤大笑道:“兒子,乾得好!乾得是太好了!”
楊宏也笑得開懷,楊剛更是撲過去,抱著楊飛,在空中轉了兩圈,笑道:“小飛,大哥真的是愛死你了!你真給家族爭氣!”
楊飛笑道:“大哥,你怎麽像個像孩子一樣,快放過下來,你可是以後要繼承家業,怎麽這麽調皮?”
楊剛佯作怒道:“大哥就是抱你怎麽呢?你小時候沒可沒少在我身上撒嬌,怎麽長大了就不讓大哥抱了?”
楊飛哭笑不得,但看到父親和大伯及身後的一群私兵都高興的很,就隻得無奈地讓大哥耍起了孩子脾氣。
山巔之上,歐陽跋天看得是眉宇大皺:“南宮兄,這小子似乎修行了極為高深的刻印奇術,竟刻印出了對方的靈術,靈韻非凡!看來精神修為極為恐怖,怕是個驚采絕豔的天才人物!”
南宮翎笑道:“怎麽?吃驚了?歐陽兄,我說你家的那個小弟還真是的,無端端的樹立了一個這樣的潛在敵人,真是得不償失呀!”
歐陽跋天也搖頭道:“老子怎麽知道老么會這麽不爭氣,被西門影月那小怪物一蠱惑,就去弄那小子,還讓他遇到了奇遇,重獲新生,還覺醒了一身恐怖的天賦,修為暴漲。看來這場博弈,你南宮家確實收獲頗豐,但我歐陽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樹立這樣一個恐怖敵人!”
“既然歐陽兄有如此想法,我也就不多慮了!”
南宮翎就道,不過,他轉眼就臉色苦笑了起來,對歐陽跋天,道:“我們快點去吧,馨兒又搗亂了!”說著,兩人騰空飛行,化作了兩道光芒,飛向了山谷。
西門家和千家都駭然楊飛的恐怖修為,兩千多隊伍也焦躁不安,騷動不已,沒想到一個銀鈴般的稚嫩聲音從他們頭頂傳了過來,掠過了一道紫色身影,可惜,一腳竟踩在了西門程飛的頭上,飛向了山谷內的空地,不過,紫衣少女還是抱歉地對他說了聲:“對不起,大叔!”
然而,西門程飛本就怒氣暗湧,這下直接把他的脾氣給氣爆了出來,一聲大怒‘殺~’,說著,一拳就轟出了一道青色拳芒,那竟是兵家真氣,殺氣洶湧,順便還有密密麻麻的箭雨飛向了那個紫衣少女。
司徒殘月看到了那紫衣少女,臉色大變,喝道:“別動手~”可惜,根本來不及了,他被迫激發出了一道血色劍芒,斬落了部分箭雨,可惜,大部分箭雨和那道青色拳芒還是飛向了紫衣飄飄的南宮馨兒,嚇得她在空中一聲怪叫:“哥哥,馨兒又惹禍了!”
“知道就好!”
南宮翎如憑空而現,佯作怒氣的看著南宮馨兒,玉扇揮灑,一道道藍光彌漫了整個高天,所有箭雨都被定在了空中,那道青色拳芒竟也被盯在其中,看得西門程飛頭頂都冒出了冷汗,這比楊飛的潛在威脅還要恐懼數分,砰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千城方也震驚地不知該如何處之?低頭的愣在了當場。
南宮翎淡淡道:“西門程飛,你還真是好威風呀,敢對我南宮世家動手!”
說著,玉扇一揮,所有箭雨逆轉倒飛而出,如恐怖炸彈地轟在了林間的樹林之中,無數淒厲的慘叫聲從林中響了起來,竟在一瞬間,林中至少五十米范圍被炸飛了,露出了一個個劍洞大坑,樹木爆裂,到處是人體的殘肢碎片,刹那就死了至少有三百多人。
西門程飛頭頂冒汗,驚駭的低聲道:“對不起,是我西門家魯莽,請看在司徒家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南宮翎望向了司徒殘月,司徒殘月大怒,一腳就踹飛了西門程飛,罵道:“廢物!就你這等見識,也能當家主。老爹真他娘地瞎了狗眼!”
西門程飛雖然年紀比司徒殘月年長了一倍不止,但此時卻半點反駁,任憑司徒殘月出氣。
楊飛在南宮翎和歐陽跋天禦空的時候,就感應到了,不過,南宮翎的身法太過玄妙,他神念強悍,竟都察覺不到,更不要說刻印,何況對方凝練神識,哪敢冒險刻印?這不是找死嗎?幸虧,歐陽跋天一身煞骨,他才知道了南宮翎如輕煙出現在了山谷上空,施展了鬼神莫測的手段,瞧得他是肌膚戰栗,有些冒冷汗!
高手!
真正的識神高手!
楊宏他們也聽到到了林間發生的爆炸聲,頓時望向了天空,發現了青袍飄飄的南宮翎,如標杆的歐陽跋天及調皮活潑的紫衣少女‘南宮馨兒’,楊宏與南宮翎見過一兩面,忙恭敬道:“南宮少爺,您總算來了!”
南宮翎和南宮馨兒落到了他們的面前,南宮翎笑道:“楊叔叔,一別五年,別來無恙呀!”
楊宏隻得點頭,苦笑道:“還好!還好!”
南宮翎了解些楊家的危機,就道:“楊叔叔,放心!這事,我會暫時壓下來,至於後續如何?誰也無法預料?”
楊宏點頭,道:“看來隻得如此!”
南宮翎又漂浮到了空中:“在紫鐵礦的危機未解除之前,雲莽城所有家族都不準有所行動,否則~”他玉扇一揮,藍光再現,就包裹住了一座足有數萬斤的鐵礦山體,好似一座高樓一樣,一下子就漂浮在了空中,轟的一聲就在空中,爆炸出了一道藍光,紫鐵礦竟齏粉不存,散落在了虛空:“否則,我滅了他的家族!”
西門程飛和千城方都嚇了個屁股尿流,忙呵斥著軍隊和私兵,趕緊撤離了雲霧山,楊宏也被嚇了一跳,這南宮家的絕世天才還真他娘地不是一般的恐怖,一人一山,竟震懾千軍,嚇得他們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力,連余下的三百蠻兵也驚得從內心深處恐懼了起來,全部縮在了最遠處的鐵礦山體後面。
南宮翎橫掃了一眼三百蠻兵, 他們竟都個個肌膚戰栗,發了瘋的跑向了斜坡,衝進了山林之中,消失在了雲霧山地界。
楊宏也率領私兵,暫時撤離了雲霧山,不過,為了防止別人盜取山谷礦場原料,楊澤就率領兩百私兵,坐鎮山谷,等待他們的歸來。
楊剛也跟著父親回去了,可是楊飛卻沒有動,楊澤道:“怎麽還不回去?”
楊飛搖頭道:“爹,我還要進去救一個人!”
楊澤怒道:“什麽人這麽重要?還要讓你這麽冒險?你不知道裡面有多凶險嗎?”
楊飛還是搖頭:“正是因為裡面凶險,所以,我必須進去救他!”
南宮翎就道:“楊叔叔,放心吧!他能出來,肯定知道些裡面的情況,我們也好有備無患!”
楊澤隻得點頭答應,南宮翎看著楊飛,微笑道:“你很好,真的很好!楊家有你這等天才,如何不旺?”
楊飛被南宮翎看得很不舒服,倒不是因為他的眼神凶惡,而是給他的感覺,很危險,比歐陽跋天的直接眼神還要可怕幾分,隻得微笑的點頭,也不做回應。
歐陽跋天來到了楊飛身前,竟露出了一個算得上笑容的笑容,伸出了手,道:“楊飛,我叫歐陽跋天,認識你,很高興!”
楊飛臉色微變,但還是伸出了手,和歐陽跋天握著,但他卻感覺怎麽都像是在捋老虎的毛,怎麽感覺都怎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