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左右翻轉的看了半天,終於不舍的將拘魂鍾收入到乾坤鼎空間內,再次走上前幾步用手指在中年道士的腰間輕輕一勾,將他的儲物袋勾在了手中。
緊接著就將神識探入查看,只見在儲物袋內漂浮著幾件物品,分別是一枚玉簡、一個玉盒、九顆中品晶石以及兩個乳白色的瓷瓶,這兩個瓷瓶從外形上看與拍賣會上的那個裝有造化丹的一模一樣,估計也是裝有丹藥的藥瓶,楊凌順手將其中一個取出,拔開塞子湊近了一聞,隻覺得一股靈氣從瓶內溢出,順著自己的鼻腔流入體內,隨後就感覺渾身一震,這是在沒有修煉的情況下自己的全身靈力就有了微弱的提升,雖然確實很微弱,只有一絲,但這還只是問了問味道而已啊,如果是吃下去,會有多大效果呢?
“嘿嘿,小子,這裡面居然是三枚回靈丹,你賺大了,雖然數量不多,但足夠讓你提升到練氣期六層了。”裘老開心的說道。
“啊,爽啊,還是殺人奪寶最爽啊!”楊凌感覺自己現在是身心愉悅,完全忘記了剛才差點掛掉的凶險處境。
連忙小心翼翼的蓋上瓶塞收好了回靈丹,再次取出儲物袋中的另外一個瓷瓶,打開後只見其中有一顆猩紅色的丹藥,聞之有一股草藥的清香,但其氣味對身體毫無影響。
“小子,這只是一枚普通的療傷丹藥,對你沒什麽作用,儲物袋裡扔著吧。”裘老的聲音說完,楊凌頓時一陣鬱悶,本來還指望能夠再獲得一瓶類似回靈丹級別的丹藥呢,於是順手將其仍入了儲物袋中。
楊凌再次取出儲物袋中的玉盒,隨後滿臉期待的將盒蓋打開,結果發現裡面居然空空如也。
“靠,這窮鬼,居然是個空玉盒!”楊凌鬱悶之極的說道。
“估計對方是為了想要出來收購或尋找靈草而提前準備的玉盒。”裘老幸災樂禍的說道。
剩下的就是就九顆中品晶石和玉簡了,九顆中品晶石不用說,就是對方沒能跟自己繼續競拍的原因所在了,他就這麽多晶石了,無法繼續加價,隻得尾隨自己想要殺人奪寶,楊凌順手將晶石收入自己的乾坤鼎空間,這麽一來玄銅丹爐算是白撿的了。
楊凌最後拿起了那枚玉簡,抬起右手將其貼在腦門,開始用神識讀取其中信息。
半響後楊凌睜開了雙眼,臉色略微有些凝重,沒想到對方還是有些來頭的,這中年道人乃是出身峨眉派,而此峨眉派非彼峨眉派,平時電視和武俠小說中所看到的峨眉派乃是世俗武林的峨眉派,而中年道士所在的峨眉派則是真正的修真門派,此派通過護派大陣隱藏於峨眉山的後山之中,這次這個中年道人乃是奉師門之名前來幫助修真家族鄲城朱家的。
根據玉簡中描述,鄲城朱家是一個很弱小的修真家族,但與峨眉派的一名內門築基期高手有些牽扯,最近與同在鄲城的郭家發生了一些摩擦,所以此次派出這個中年人對其給予一些幫助,從這些信息內楊凌基本已經可以推測出,對方要來幫助的朱家的對頭八成就是那個馬師兄和趙師弟過來幫助的家族,這廝如果不是被自己滅了,憑借這個中年道士的修為,估計那兩個面瓜師兄弟就要倒大霉了。
而自己剛剛得到的極品靈器拘魂鍾乃是本次中年道人奉命下山時他師傅所賜下的護身法寶,原本用完是要還的,現在當然是肉包子打狗便宜楊凌了,楊凌自然沒想要歸還這件法寶,所要做的自然就是毀屍滅跡了,爭取將來有機會再將這盆髒水潑到那個馬師兄和趙師弟的門派身上,死道友不死貧道嘛,總要找個替死鬼來規避自己暴露的風險,何況眼前就放著一個天然的替死鬼,不用白不用。
這個中年道士所用的飛劍就掉在地上,看起來品級不高,跟自己的銀蛇劍區別不大,而且還是一副灰白色的造型,讓楊凌看著就不爽,順手扔進儲物袋,以後找個機會乾脆賣掉了事。
楊凌隨手瞬發了一個火球術打到中年道士的身上,很快地上就只剩下一片飛灰,隨著山風的吹拂緩緩化作虛無。
“對了,師傅,徒兒要再請教個問題。”楊凌再次對裘老發問。
“恩,你講。”
“剛才這個道士一直威脅我說什麽要將我抽魂煉魄,什麽意思啊?”敢情楊凌這個修真界初哥剛才根本沒聽懂中年道士的威脅之語,也自然就談不上害怕了。
“這個啊,簡單,你也能做到,要說起來呢,這可是修真界最為殘酷的酷刑了。”裘老繼續解答道:“眾所周知,人都有三魂六魄,而根據魂魄的存在,修真界是有兩種法術對其實施控制和懲罰的,一種就是剛才那小道士所說的抽魂煉魄,這種情況一般是落在有生死大仇的仇人手中或背叛門派被抓回去所被實施的酷刑,施術者通過法術將其魂魄抽出,再將丹田內的靈力釋放出來轉化為丹火,對其魂魄進行祭練,這個轉化方式與煉丹基本相同;由於修真者的魂魄較之凡人要強壯得多,自然對這方面的刑罰也會異常敏感,在祭練的時候會生不如死,最長可以對其祭練七七四十九天,受盡酷刑而亡;更殘酷的是用這種方式實施刑罰後,對方是沒有機會重入輪回的,直接魂飛魄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裘老說到這臉上的肌肉也有些微微抖動,明顯是想到了這種酷刑的殘酷之處。
“還有一個法術則稱為“禁魂術”,一般是在爭鬥中一方得勝要殺死對方,但對方不想死,就希望能夠求饒,哪怕是給勝利者當牛做馬成為奴隸,這時為了對失敗者進行限制,勝利者可以要求失敗方交出一魂一魄,將其封印在自己所持的玉符內,從此失敗者將終身為奴,永世不得翻身,就算是勝利者死了,他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缺少魂魄的情況下活不了多久;而一旦心生反義,主人只要心念一動,對其魂魄施加法術,立刻就會魂飛魄散而亡,同樣永世不得進入輪回,直接從世界上消散掉。”裘老說著就順便對楊凌講述了一下這兩種法術的施展方法,外一以後有機會使用,也免得他臨時抱佛腳。
牛城的坊市太小,而不管是從黑衣人身上還是中年道士身上所獲得的玉簡描述,都可以大概看出來冀省的修真實力實在是不值一提,充其量也就是有幾個垃圾到了一定程度的修真家族而已,估計想要找到更大得坊市和更好的修真資源,冀省的可能性是不大了,不過自己現在反正也就是練氣期五層的小菜鳥,沒必要太好高騖遠,想辦法搞到盤蛇果,再自己煉幾爐回靈丹提升才是正經。
不過為了增強戰鬥力,楊凌還是決定先回牛城坊市想辦法收購點防禦符籙,免得下次鬥法時丟掉小命,就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了,想到這立刻就祭起飛劍再次飛回到了牛城。
楊凌回到牛城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隻好先找個旅館睡一覺,第二天再去坊市采購。
楊凌直接禦劍飛行到了中興大街的西部,離老遠就看到有一個酒店雄偉壯觀,五個大字閃耀其上:“金牛大酒店”,看樣子就不便宜,不過咱現在起碼也是個小富翁,這輩子隻睡過山間草屋和市委別墅的客房,也住一次四五星的大酒店爽一爽,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剛剛殺人奪寶成功的楊凌現在正處在一個異常亢奮的階段,自然不能虧待了自己。
楊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悄悄降落,從胡同裡拐出來,離酒店只有大概三十多米,溜達著一分鍾就到了。
挺身走進酒店大堂,只見整個大堂裝修的金碧輝煌,巨型的吊燈把大堂內照耀的好似白晝一般,接待台內坐著一位穿著一身淺藍色OL製服的服務小姐此時明顯已經有點犯困了,突然看到進來了客人,趕忙站起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努力使眼睛盡量睜的更大,對著楊凌的方向彎腰鞠了個躬,開口道:“先生您好,請問您是要辦理入住麽?”
“恩,我就一個人,幫我開一個房間。”楊凌說著就將手中的銀行卡遞給了對方。
“好的,一位客人推薦您住我們酒店的特色大床房,客房內為您提供了迷你酒吧、私人保險箱、高速光纖寬帶和國際衛星電視等服務,還有專門的電腦辦公間,您看可以麽?”服務小姐說完就露出了職業化的微笑。
“可以,沒問題,就這間吧。”就在楊凌於服務小姐對答的時候,從酒店外走進來了一個滿身酒氣的闊少。
之所以直接稱之為闊少,是因為他左右各摟著一位美女,手腕上帶的手表至少價值在幾萬元以上,具體價值楊凌也無法判斷,反正上面鑲的那圈鑽石就夠氣派了,一身帥氣的休閑裝看起來就不像是地攤貨,只是左右摟著的兩個美女看起來有些風塵氣太大,一身連衣短裙都快把屁股給露出來了,而且胸口部分的開叉也開得很低,兩個小白兔眼看著都直欲跳出,估計是哪找來的小姐。
闊少摟著兩個美女搖晃著來到了酒店前台站定,服務小姐剛要給楊凌辦理入住手續,突然看到了這位闊少,急忙扔下楊凌轉身對著闊少鞠躬說道:“付少,您來了,您還是要開一間特色大床房?”
“恩, 咯……少廢話,快給老子開房,沒看這倆美女都等不及少爺我臨幸她們了嘛!”付少突然打了個酒嗝,沒好氣的對服務小姐要求道。
“好的,您稍等。”服務小姐臉色發紅的說完就轉身對楊凌說道:“先生,抱歉,本店就剩一間特色大床房了,現在付少預定了,您看您是不是能更換成普通標準間?”
楊凌本來正處於殺人奪寶後的興奮狀態,心裡還琢磨著開了豪華套房進去邊泡澡邊把玩一下那個看起來就牛掰無比的拘魂鍾,突然聽到服務小姐的話語,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心說難道哥看起來就這麽好欺負?
“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先到的,也剛剛說好了要開這間房,怎麽後面來了人就要讓我讓出來?沒這麽做生意的吧?”楊凌還算能收斂住自己的火氣,畢竟幾天之內打了兩架,還乾掉了兩個修士,也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命犯太歲,決定低調點,但低調不等於受氣,修真者講究隨心所欲,但可不是與世無爭。
“讓他媽你讓是看得起你,怎麽著?你小子不就是想訛點錢麽,少爺我有的是錢。”付少說著就掏出錢包,隨手拽出十多張一百的紅票,直接扔到楊凌身上,繼續嚷嚷道:“拿了錢趕緊滾蛋,別在這礙少爺的眼,沒看少爺我急著玩妹子呢麽!”
楊凌看了看飄落到腳下的錢,頓時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說哥哥我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付少那不算鼓囊的褲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