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拜訪蜀山,有一半還是為你而來,你若是這樣離開,我豈不是白走這一趟?”
“我?你找我作甚!”
“做什麽?我封奚笙不是瑕疵必報之人,可是那一口血我也不能白噴,青雲觀二代弟子封奚笙,特來請教高招!”
說話間,封奚笙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若是在其他地方,這動作倒也風度翩翩,可是他忘記,這是在蜀山,而他站的地方則是葫蘆上,四周也沒有其他人,因此……老道居然調轉飛劍轉身離去,是的就是不戰而逃!
老道這一手不要說封奚笙,就是那帶路的蜀山弟子也忍不住呆在原地,嘴角抽動一下,不由內心默念道:“師叔,您這丟人可丟到蜀山外面去了!”
“他真是你們蜀山的前輩?”
“這,封真人,掌教已經久等,我們還是先面見掌教再說其他吧!”
蜀山弟子這一說話封奚笙再沒有糾纏下去的理由,畢竟人家怎麽說也是蜀山掌教,若是讓對方久等,那麽丟人的就不是蜀山而是他們青雲觀,其他的不說,最起碼一個不懂禮儀會掛在青雲觀的身上。
蜀山的主峰並不是很遠,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主峰已經展現在他們的面前,看著巍峨屹立的蜀山主峰,封奚笙內心歎一口氣,這就是差距啊!
“封真人,這蜀山主峰是當年我們祖師李靜虛采用九天玄鐵,用大法力凝聚而成,據說,李仙長曾和我家祖師泰山頂上論過道,不知封真人是否知道這件事?”
“家師不曾提起,不過說起來,不知你家祖師現在身在何處?”
“具體何處我也不曉,也許已經飛升、也許道隕、也許隱藏在一個地方等待仙劫降臨,誰清楚呢!”
蜀山弟子口中的隨意讓封奚笙有些疑惑,因為他能夠清楚的看出,對方沒有普通宗派弟子對於祖師的尊敬,可若是說完全不尊敬,倒也不是,因為他可以確定,若是說一句話李靜虛的壞話,對方立馬翻臉!怎麽說呢,對方話語中帶著很大的隨意,對,就是隨意!
奇怪的看一眼那蜀山弟子,封奚笙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當然,並不是他不好奇,而是蜀山掌教和一眾蜀山高層正在下面看著他。
“青雲觀二代弟子封奚笙,見過蜀山掌教!”
“封師弟客氣,李淳風仙長同家師也是故交,都是自家人,這樣說話卻是有些遠!”
師弟?封奚笙大吃一驚,他卻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和自己一個輩分之人,不是說李靜虛乃是東晉時期入道麼,這樣說來,這位掌教豈不是幾百年的年齡?
封奚笙這樣想卻是錯誤的,李靜虛是東晉時期入道沒錯,可是他同李淳風和其他的修士不同,修煉地仙的他一直沒有飛升成仙,這蜀山的掌教是他的關門弟子,當年的地位和身份就同現在青雲觀的封奚笙一般,因此並沒有什麽可值得吃驚的。
“這裡不適合說話,師弟請……”
“師兄客氣,還是師兄先請!”
兩人互相客套半天,最終還是一名蜀山長老實在是看不過去,率先走進大殿,不過從他的態度能夠看出,蜀山中人並非所有人都如同這位蜀山掌教這樣熱情,當然,這也很正常,畢竟青雲觀同蜀山的關系,並沒有蜀山掌教口中說的那樣親密。
大殿內,雙方坐下,此時蜀山掌教才開口問道:“封師弟,不知這一次你來蜀山可是有事情要辦?”
“額……”
經歷過剛剛的熱情,此時封奚笙如何說的出找茬的話?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封奚笙想起一件事,莫不是從一開始這位掌教就在哄我,讓我對那老道的事情張不開口吧!
這樣做其實也很正常,老道雖然不是蜀山長老,可他卻是蜀中有名的高深修士,誰不知道老道的道行在蜀山當中能夠排在前十?這樣的情況下,哪怕封奚笙是青雲觀的二代弟子、李淳風的關門弟子,一旦輸掉切磋,那蜀山也是名譽落地,實在是得不償失。
如果是之前他們或許沒有這份擔心,可是自從老道回來之後,詳細說起當時的事情,並且再結合之前外面對於封奚笙的評價,對於封奚笙即將找上門來蜀山上下都帶著一股緊張,人家畢竟才是修道二十年的小家夥啊!
小家夥用在青雲觀二代弟子身上也許有些不恰當,可若是用在封奚笙身上則是事實,輸在這樣一個人的手中,按照老道的想法也許沒有事情,可是蜀山丟不起這個人,因此若能夠避免,自然是最好的。
“師兄,這一次上山,實際上是想要找蜀山內的一位弟子比試一下,之前在山下有過一次小小衝突,師弟落敗半招,若是不能再次切磋,師弟唯恐會留下陰影,影響日後的修行!”
封奚笙的話讓蜀山的高層差點吐血,你妹的影響修行啊!誰人不知道你封奚笙從開始修道就順風順水,雖然在下山遊歷的時候遇到過幾次挫敗,可是現在地仙界流傳最多的不是這些,而是你封奚笙招惹不起。
這倒不是流言,是結合多處信息而出的結論,為何說封奚笙惹不起?金丹境的修為能夠堪比金丹大成暫且不說,就說那打不死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寶就足以讓人頭疼,最為主要的是人家這才修道二十年。
一個修道二十年戰力堪比金丹大成境的修道天才,並且還是不可能隕落的那種,百十年之後誰還會是他的對手?這就是為何說封奚笙得罪不起的真正理由。
蜀山掌教此時很頭痛,他也不想招惹封奚笙,可是現在事情擺在面前,他想要躲避是不可能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量找一個兩全其美,並且雙方都過得去的結果。
說起來容易可是做起來卻非常的難,怎麽做呢?蜀山掌教為難、蜀山的長老為難,而現在的主角之一老道卻很是悠閑,說悠閑也不對,準確來說他現在是比較逍遙自在。
“師叔, 您該洗一洗澡了,身上臭臭的,阿玲可不喜歡!”
“不喜歡,小玲兒要是不喜歡離開這裡就是,光纏著老道算什麽事情。”
面對小丫頭的話,老道可沒有絲毫的退讓,老道明顯不懂女兒心,雖然那小丫頭還不算什麽女人,可是天下的女人無論大小都相同,心思都是那麽的難猜測。
“哼,玲兒再也不想理你了!”
衝天鬢角的小丫頭鼓著嘴巴一臉不高興的跑開,老道在這個時候臉上才露出一抹無奈,萬花谷中只有那麽少有的幾個人,他同這裡的谷主是舊識,同這名叫玲兒的小丫頭也是關系非同一般,若非如此,在此刻他也不會躲在這裡。
百花谷中最出名的就是百花釀,雖然百花釀沒有特殊的功效,可是清心靜氣外加那美妙的滋味,遠不是其他酒類能夠比擬的,可是,能夠獲得百花釀的卻不是一般人,原因很簡單,這百花谷的谷主並非人類修士,而是妖修、蝴蝶妖。
事情已經很明顯,百花谷的幾人都是蝴蝶妖,包括那位名叫玲兒的小丫頭,此時疑惑已經浮現,為何老道會同這群妖修有如此大的因果糾纏,為何這百花谷能夠安安穩穩的呆在蜀山群山當中,這向來以誅妖為己任的蜀山弟子如何能夠容忍?
這些都是上古時期的秘聞,當然,秘聞一詞是對於上古之後的修士而言的,而對於那些上古之前就修道的修士而言,他們大部分都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