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青雲觀掌教小師叔、大唐的開國伯、晉陽駙馬都尉,若是我沒有猜錯,這應該就是你的全部身份吧!”
身上陰森的鬼氣毫不掩飾這些人的身份,封奚笙很早就料到他們會來,只是卻沒有想到會到來的如此快,孫思邈等人已經遭難,他沒有理由能夠逃過這一劫。
“邙山的鬼修難道就這樣大張旗鼓走在俗世當中?”這是封奚笙內心最大的疑問,沒有理會對方的話而是直接把內心的疑問問出口,既然對方沒有立刻動手,那麽只能說對方要麽有顧慮、要麽有求於他。
兩者後者的幾率比較高,畢竟這些都是金丹境的鬼修,他們即便是對封奚笙有一絲顧慮,但是也絕對沒有到不敢動手的地步。
“邙山的鬼修自然不敢,可若是我們有其他的身份做掩護呢?”鬼修不出意料的沒有隱瞞,可是他的話卻讓封奚笙越發沉重起來,有身份掩護,那麽只能說他們在俗世早已有根基打下,大唐危矣!
“廢話少說,你們想要我做什麽?”
若是想要取自己的性命早已經動手絕不會等到現在,因此封奚笙也不再準備拖延時間,直奔主題,實際上他自己也清楚,即便是拖延時間也沒有作用,對面至少有五六名金丹境鬼修,即便是把整個青雲觀搬過來估計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做什麽?看來小師叔也不是糊塗人嘛!既然如此,我們就直白來談,今日只是對你的一個警告,有人庇護你不代表能夠庇護你一輩子,接下來的事情你還是少管為妙,我想你也不願意青雲觀因為你個人的原因拖到這一次的博弈當中吧!”
“何談拖到一說?此時的青雲觀已然在局中,不過我倒是對你口中庇護我的那個人有些奇怪,自問修道以來我認識的人當中可沒有如此神通廣大之輩。”
李淳風是仙人,在封奚笙的人際關系中已經是最巔峰的存在,可是邙山是什麽地方?那是大唐帝國都忌憚三分的鬼修聖地,幾名鬼王的修為不能說通天徹地,但若不是有上古封印的存在,地仙界當中誰人是對手?
“哈哈!你的確不認識他,可是……”
“老三,你的話太多了。”
中年鬼修的話還沒有說完,他身後一黑袍人就冷冷的打斷他的解釋,從說話能夠看出一個人的性格,雖然被訓斥,可是先前說話之人卻沒有太大的反應,無所謂一笑朝封奚笙聳聳肩退下去把位置讓給那名黑袍老者。
“邙山的實力出乎你的想象,希望你不要妄尋死路!”
說完這句話幾人便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在封奚笙面前,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封奚笙沒有追上前去,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為剛剛他明顯從那老者身上察覺到死亡的驚悸!
庇護、邙山、鬼修,有意思!嘴角微微上揚,封奚笙不由輕笑起來。
經過剛剛的事情封奚笙也沒有尋找燕南山的念頭,一切皆有因緣,既然胡曉蓮帶走燕南山,那麽就隨他們而去,青雲觀那裡他自有辦法交代。
對於封奚笙來說此時最重要的不是回轉青雲觀而是前往嶽陽,那裡的郡守很不對勁,無論是身為道門弟子還是朝廷開國伯,他都需要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西岩洞那裡必須去一趟,無論如何臨走都需要給人家打一個招呼,雖然他們在這件事上並沒有幫太多的忙,可是鳳凰山的地點是人家提供的,這些時日他也的確實在人家西岩洞居住過,一聲招呼不打就走不合禮儀。
西岩洞的諸位道士得知事情已經解決,封奚笙即將離開潮州時紛紛恭迎,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西岩洞洞主把一件事委托到封奚笙的身上。
西岩洞主有一師弟,三年前修煉妖術被逐出宗門,可就在幾個月前他們才發現原來只是一個誤會,那術法雖然有些惡毒但卻不是吸食精血、殘害平民百姓的魔修功法,這個誤會讓祁洞主很是內疚,因此就想讓自家師弟回來。
他本意是親自前往,可是孫思邈的事情讓很多的宗派都看到一些跡象,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他身為西岩洞的洞主如何能夠輕易的離開?其他人不必多說,或者實力不濟、或者不屬於他們這一脈,這樣的私事不適合委托人家。
嶽陽距離潮州怎麽也有一段距離,專門讓人家跑一趟不合適,想來想去封奚笙主動送上門來,不過就是傳信,祁洞主相信自家師弟得到消息一定會回來,因此也就沒有覺得什麽不好意思,直接求助於封奚笙。
這樣的小事封奚笙自然不會拒絕,可是他卻不清楚,這件事並沒有他和祁洞主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幾年的時間一個人會變成什麽樣也不是其他人能夠說清楚的。
帶著西岩洞的友誼封奚笙直奔嶽陽而去,燕南山的消息他已經傳遞回長安,因為婚事他依舊不能回去,哪怕使用門派令牌偷偷的回去也不行,畢竟一旦被人發現難免受人口舌。
不知為何封奚笙總覺得嶽陽郡守和那狐妖回和邙山鬼修有一些關系,哪怕沒有直接的關系也至少是合作或者其他。因此封奚笙本意是先去苗疆青雲觀看一看自己的徒孫們,可是卻又怕耽誤時間,因此只能選擇嶽陽事情解決後再說。
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停下來,探查周圍沒有生機,封奚笙運轉手中的回城石,一個時空恍惚封奚笙從原地消失,再一次出現時已經來到嶽陽郊外的城隍廟。恭敬的對城隍爺行一禮,躲避開香客的詫異目光離去。
香客們詫異並非因為封奚笙突然出現,封奚笙綁定的是城隍爺背後,他突然出現其他人根本看不到,真正讓香客們詫異的是今日嶽陽道門有大會,嶽陽城附近的道士都去參加,猛然在城隍廟看到一個道士,他們如何不吃驚?
剛開始封奚笙還不解他們的詫異從何處而來,可是當聽到嶽陽有道門大會的時候,他的內心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沒有絲毫猶豫封奚笙直奔那裡而去。
就在此時,嶽陽郡守府內,一群道士和大儒正觥籌交錯看著郡守安排的歌舞,十余個妙齡女子翩翩起舞,道士雖然是方外之人,可是這歌舞美酒還是不戒的,一些得道高人甚至已經習慣這樣的宴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道士突然眉頭一皺,不等身後的小道士開口詢問,道士口中猛然一口鮮血吐出,精神萎靡不說還直接昏倒在地。情況讓現場一陣大亂,歌姬四處奔逃,而其他的道士和大儒也顧不得這裡,因為接二連三他們也同樣的情況。
當幾名修為高深的大儒和道士壓製毒性看向郡守時,他正冷笑著看著這一切,這樣的情況道士們如何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可是他們疑惑、他們不解,一方郡牧如何會毒殺他們這些保護城市的鎮守者?難道……
很多事情是根本連想都不敢想的,因為他們代表著的結果實在是太吃驚、太讓這些大儒和道士害怕,就在這樣的驚恐當中,幾名道士和大儒慢慢的倒地。
些許時間之後,郡守臉上的冷笑消失,面無表情的對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大廳說道:“這樣的結果你很滿意吧!我的要求你什麽時候實現?”
“咯咯咯!我的郡守大人, www.uukanshu.net您解決掉的這是幾個修士而已,外面還有上千的道士正聚在一起論道,難道您不覺得解決掉他們才是說這些的好時候嗎?”
“哼!希望你們言而有信,否則我縱然只是一方郡守,可是想要擊殺你一個小小狐妖還是沒有問題的。”
沒有再多說,郡守甩袖離去,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準備在這個時候要什麽,開口只是試探一下狐妖而已,這一次動作實在是太大,一個不小心也許就是誅連的結果,容不得絲毫馬虎。
郡守離開,狐妖現出身形,只不過現出身形的不僅僅只有她一人,在她的旁邊還有一消瘦身材男子,從狐妖的表現能夠看出,這消瘦男子的身份遠在她之上。
“大人,我教弟子已經聚集在城外,只要您一聲令下嶽陽就會成為大陣的一部分,萬千怨氣即便是天庭來人我們亦毫不畏懼。”
嶽陽煉陣,十萬余人消磨在大陣當中,果然是好魄力、大做派,僅僅憑借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他們的不凡,因為一般甚至邙山鬼王都承受不起十余萬人的因果,而聽狐妖這語氣,竟是毫不在乎。
“呵,暫停動手,一個可愛的小家夥正趕往那裡,我倒是想要看看他究竟還有什麽本事!”
沒有答應狐妖的請求,消瘦男子雖然帶著面罩,可是嘴角輕揚狐妖還是看的清楚,因此她越發對那個小家夥好奇起來,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夠得到大人的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