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鑰匙,易飛也不磨蹭,問明了停車的位置之後,拉上老陳就走,“我先出去,要是能談最好,如果他們不是來救我們的,可能會直接對我攻擊,到時候,大家就自求多福吧!”
看著易飛下樓之後,黑老大跟女人商量了一下,就開始布置起來,讓手下們做好準備。
如果易飛受到攻擊,那說明,軍隊的目的,不是營救易飛。最好的辦法,就是乘軍隊的注意力放在易飛那邊的時候,分散駕車逃離。
安排好手下,黑老大和女人轉身進了房間,鎖上房門之後,將文件櫃推開。
女人有些猶豫,“我們就這麽走了,以後怎麽服眾?”
“別管以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保住性命。這些年,我們也攢了不少錢,出去之後,就直接找個地方隱居,那些人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就算是沒有走成,我們完全可以說是開車跑出去的。現在人人都在逃命,沒人會記得我們在哪。”黑老大毫不在乎地說。
說話間,黑老大在牆上一摳,打開一個小口子,在裡面的小鍵盤上按了幾下。
兩人腳下突然裂開一個洞,無聲無息的將黑老大和女人吞掉。無人操控的洞口又無聲的合上,文件櫃也自動移了過來,擋住了牆上的鍵盤。
易飛和老陳才走到門口,黑老大和女人已經在地下五十多米的車庫裡了。
說是車庫,其實只有一個房間大小,停了兩台車,就沒多大的空間了。
兩人上了其中一輛。啟動了汽車,前方的鐵壁悄然打開,露出一條黑漆漆漆的通道,汽車咆哮著衝了進去。
車庫裡很快恢復了黑暗,合攏的牆壁。將通道口掩蓋得天衣無縫,把汽車的咆哮聲,完全擋住。
易飛的神識卻不受限制,還能跟蹤這兩人,黑老大開了一段之後,就踩住了刹車。
女人奇怪地問:“怎麽不走了?”
“現在可不能走。誰知道外面的軍隊到底封鎖了多大的范圍,要是打開出口的時候,被軍隊發現,豈不是自投羅網!”
“那我們要在這裡呆多久?為什麽要在這裡停車?”
黑老大對女人很有耐心,“我們這裡距離別墅。至少也有幾公裡,就算軍隊使用大威力的鑽地炸彈,我們這也不會有事,反正車上有足夠的水和糧食,就在這等兩天吧!”
女人這才明白過來,“你真聰明!”
黑老大一把將女人抱在懷裡,爪子很熟練的鑽進了衣襟,“我們可是在走鋼絲上。怎能不小心一點。”
“嘻嘻,就你膽大,居然勾引老板的女人。也不怕被大卸八塊。”女人圈著黑老大的脖子膩聲打趣。
黑老大的爪子不住的活動,“嘿嘿,誰也不甘心做傀儡,我有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倒是你這個蕩?婦,居然監守自盜。膽子比我大多了。”
兩人動作激烈起來,也不再說話。易飛明白了,這兩人應該是準備跑路。難怪自己要他們背後勢力的資料,會那麽順利。
此時轉身回去,或許更安全一些,那個密道在地下五十米深處,還有一輛兩人丟下的備用汽車。
只是現在樓下聚集了幾十個人,都在等著易飛兌現承諾,先出去吸引軍隊的注意力。
易飛在門口停下來,“陳哥,你開車技術怎樣?”
老陳謙虛地說:“還行吧,我有十年的駕齡,把車開動還是沒問題的。”
易飛笑道:“太好了,等會你來開車,我都沒學過,要是我來開,說不定會把車開的四腳朝天。”
易飛的自嘲,讓老陳放松了不少,“你還別說,這種可能性,還真是存在。”
看到遠處的直升機,易飛不再說話,拉著老陳說:“我們快點,要不然就會被包餃子了。”
“那些軍人不是來救我們的嗎,你擔心什麽?”老陳不解地問。
易飛冷笑道:“你認為,老美會有這麽好心?我又不是他們的老爹,他們憑什麽這麽積極?”
女人的車,就在門口不遠處,易飛將老陳塞進駕駛室,還幫他插好鑰匙,說道:“快開車!”
老陳正要問易飛怎麽不上車,就發現,他已經從另一側的窗戶鑽了進來。於是不再說話,把車開了出去。
易飛過來的路線,是沒有路的,一路都很顛簸,老陳卻是跟著路走的,不僅很平穩,車速也很塊。
別墅裡的黑幫成員,看到易飛他們已經開車出發了,也紛紛跑了出來,發動各自的汽車,向四面逃竄。
老陳擔心的看著懸在前方天上的直升機,“我們沒表明身份,會不會被誤傷?”
易飛竊笑,老美就是想“誤傷”自己,要不然,一個小小的黑幫,怎麽需要這麽興師動眾。
“你就專心開車吧,只要不開翻,咱就可以回去。”易飛盯著遠處的老美的特種部隊士兵,啟動了防禦罩。
易飛從別墅出來, 就被盯上了。這些軍人可不知道易飛和老陳是誰,上面打著“誤傷”的主意,怎麽可能把易飛的資料透露出來。
作為第一個駕車逃逸的黑幫分子,他們這輛車自然是備受重視,很快,直升機上就傳來警告,讓他們停車接受檢查。
老陳聽了上空的警告,就想停車,易飛阻止道:“陳哥,千萬別停,否則子彈打過來,咱都沒法躲,必須要保持機動。”
老陳雖然沒有停車,卻慢慢的開始減速,“為什麽不配合他們?”
易飛可不好解釋說,是自己不能跟老美打交道,“我們最先從別墅裡出來,還是開車走的。他們可不會相信,裡面的黑幫會這麽好說話,主動將人質放出來。所以,我們如果停下來,肯定會被當做黑幫成員。”
老陳打了個哆嗦,老美出動這麽多軍隊,可見他們對這個黑幫,是如何的重視,要是被當成是黑幫成員,恐怕面臨的,至少也是上百年的監禁。
“那我們跑得掉嗎?”老陳面色蒼白,聲音都開始發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