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晚上,聯軍的三路大軍,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敗績,人數最多的一路,是鞏?縣出來的聯軍。
六十萬大軍,在渡河作戰的時候,被第一軍團乾掉了十萬,因為始終都沒有衝上岸,這十萬人連屍體都找不到,都被衝走了。還有兩萬多傷兵,是一路過來的趟雷英雄。。
密?縣這一路,在易飛軍團面前,雖然也沒討到好處,損失卻是最少的。四萬人的傷亡,其中還有近兩萬傷員,實際死亡人數,才兩萬多一點。
臨?汝這邊損失最大,因為他們經過的路段,太適合打阻擊了,為了逃命,聯軍是在槍林彈雨中衝過去的,如果不是持續時間太長,半山腰的第二軍團士兵打壞了機槍、打光了子彈,能衝出去二十萬就是上帝保佑了。
沒跑出去的二十萬,還有五萬多傷兵活著。天亮以後,知道難以逃脫,傷兵們豎起了白旗。
可是都畿軍第二軍團卻沒空理他們,現在沒那麽多人手去抓俘虜,反正這些傷員也跑不了。
而被三個基地司令熱切思念的高手支援團,卻在半道上,遇到了麻煩。
森林世界的植被是非常寬廣,可以說,一個個的城市,都是建立在森林中的。
獸族修煉者,也比人族強大得多,只是因為人族善於聯合作戰,數量上也戰友優勢,這才保持了一個均勢。
經過數百年的相互攻伐,不勝其煩的獸族強者,出面跟人類簽訂了互不侵犯的契約。
契約規定。人類修煉者不能擅自闖入獸修的地盤,否則殺無赦。當然。野獸算不上獸修,普通人的捕獵行為,是被允許的。只有開啟了靈智,並得到認同的獸修,才能擁有自己的地盤。受到契約的保護。
同樣,獸修也不得在人類聚集區濫殺無辜,否則被圍殺也只能是咎由自取。
八個國家的強者志願團,因為時間緊迫,又自恃群體的強大,選擇了走直線。想要盡快趕到都畿道,那裡的一百多萬人,急需他們的幫助。
欲速則不達,這是華夏先賢的名言,這些老外不知道是不是不懂。於是就撞到鐵板了。
從大海到陸地這一段,倒是很順利,近海的獸修,也跟大唐皇族簽訂了協議,航線附近都沒有獸修盤踞。
可是進入陸地就不一樣了,不沿著大路走,總是要穿過一些獸修的領地。
大多數獸修,看到從天上飛過的人群。感受到他們的強大氣息,都悄悄地躲了起來。也有脾氣暴躁的,不管來人有多強。直接就發起了攻擊。
能夠飛到天上的,再弱也相當於修真的金丹期,跟獸修的化形期相當,還人多勢眾,那些不開眼的獸修,都沒耽誤救援團趕路的時間。就被殺獸取丹了。
這群西方修煉者剛開始還在擔心,遇到強大的獸修。會耽誤時間。可是一路走來,只是開路的兩人。就乾掉了幾十個不知死活的獸修,他們膽子不知不覺的大了起來。
原本對地大物博的大唐充滿了敬畏,可一路遇到的獸修,也不過如此。就像各國原本以為大唐帝國非常強大,實際接觸之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
一路上也遇到了幾個比他們個體實力更強的的獸修,但是在眾人的圍攻下,還是免不了被乾掉的命運。
獸修的妖丹,對修煉者來說,絕對是好東西,要不是有救援都畿道聯軍的任務,這群西方修煉者,都想展開掃蕩了。
經過衡山的時候,救援團遇到了麻煩。盤踞在這裡的,是一個長臂猿,此猿力大無窮,奔跑如飛,卻不能真的飛起來,它都還沒到化形期。
因為身手敏捷,救援團的攻擊,幾乎都落不到它身上,近身攻擊的幾個西方修煉者,反而被他打的頭破血流。
救援團不得不全體飛到了天上,隻遠遠的攻擊,讓這隻長臂猿只能徒勞的在森林裡亂竄。
糾纏了半天之後,救援團意識到,一時半會也拿不下這隻長臂猿,都畿道的聯軍還等著他們救援,只能不甘心的放棄了乾掉長臂猿的想法。繼續趕路,而不能飛行的長臂猿,只是吼了幾聲,就銷聲匿跡了。
這群西方修煉者跟長臂猿糾纏的時候,消息已經傳到了大唐皇宮和獸族長老團。
皇室老祖宗倒是不在意,“這些蠻夷簡直是不知死活,正主兒還沒找到,卻先惹到了獸族,通知下去,最近都老實一點,不要被那些蠻夷連累了。”
獸族長老團這邊,卻是意見紛紜,有的提議,直接將這些西方白皮豬全殺來吃了,也有建議讓他們過去,跟大唐皇室放對。
那群西方修煉者,其實也有一部分是獸族,只是他們跟西方的人類相處的不錯,已經開始聯合作戰了。
不管怎麽說,阻止他們繼續殺戮,卻是當務之急,雕王接到了長老團的通知,去碭山警告那群西方修煉者。
派雕王過去,也是順便,他有一個晚輩,就在碭山,剛進入化形期,如果不去接應,說不定會被西方修煉者乾掉。
雕王本就心急如焚,打了個招呼就朝碭山飛去,趕到那裡的時候,正碰上他的金雕晚輩被追殺。
雕王大怒,厲嘯一聲就衝了過去,衝到半途就化成一隻巨雕。
變身之後,雕王的速度提升了幾倍,正在興高采烈追殺金雕的兩個西方修煉者,來不及躲閃,就被雕王一爪一個,直接開了膛。
兩人從空中往下掉了,後面的西方修煉者才反應過來,紛紛對雕王展開了攻擊,只是雕王的速度太快了,他們的攻擊,全都落到了空處。
作為空中霸王,雕王本就不是良善之輩,躲開攻擊之後,又是一聲厲嘯,雙翅伸得筆直,閃電一般的衝著打頭的紅衣主教飛去,
眨眼的功夫,雕王就迫近了紅衣主教,一雙利爪閃電般的衝著紅衣主教抓了下去。
紅衣主教來不及反應,好在他手上的戒指及時亮了起來。雕王隻覺得爪上一滯,就像碰到了一個氣球,爪子都沒合攏,氣球就彈開了。
一團白色的光華,將他包圍起來,就像一個發光的球體,被雕王爪子一碰,就直接彈開了。
一擊不中,雕王一昂首,翅膀輕輕的調整了一下,立馬轉變的方向,像一支利箭,直插雲霄。
紅衣主教同伴們圍魏救趙的攻擊,在雕王突然轉向之後,又全部落空了。
離開了敵人的攻擊范圍,雕王展開雙翅,圍著這群西方修煉者,開始盤旋,“大膽蠻夷,居然到我神州作亂,還不束手就擒,聽候發落!”
“前輩息怒!這次我們過來,是因為大唐修真者,插手世俗的戰爭,違反了我們之間的協議。這一路過來,都沒有主動攻擊,只在遭到攻擊的時候,才被迫還手的。”說話的,是一個頭頂白毛的家夥,是個化形期的白頭翁。
雕王斥道:“定是你們不守規矩,才會遭到攻擊,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跟我回去,聽後虎王發落。”
“前輩,之前的事情,都是被你殺掉那兩個家夥做出來的,我們跟不上他們兩個的速度,沒辦法阻止他們,被殺同道的妖丹,都在他們身上,還請前輩明察。”白頭翁將罪責全都推到死人身上。
雕王半信半疑,“你說的可是實話?”
白頭翁恭恭敬敬地說:“不敢欺瞞前輩,我們追上來,原本是想阻止他們的。你看我們這一群,不是堅持行善的紅衣主教,就是修煉有成的禽類,怎麽會對同道動手。”
雕王伸出爪子,將已經落到地上的兩個屍體抓起來,檢視了一番,又問了一下飛回來的金雕,確認了跟金雕動手的,只有那兩個西方白人。
“很好,既然你們沒有搗亂,這次就饒了你們,趕緊回到路上去,下次再發現你們屠殺神州同道,決不輕饒!”
“多謝前輩體諒,我們這就離開!”白頭翁行了個禮,招呼同伴趕緊離開。
金雕不解地問道:“叔叔,為什麽要放他們走?殺了豈不更乾脆?”
“你不懂,他們是去找大唐修真者麻煩的,我們可沒義務幫皇室那幫老家夥,這些人實力不錯,讓他們去惡心一下那些老家夥, 也是好的。”
雕王信口解釋了一下,然後告誡金雕,這群人後面,還有一大幫西方修煉者,如果他們還是橫衝直撞的過來,也不要衝動去找他們的麻煩,最好讓他們過去,反正他們的目標,是大唐修真者,獸修就不要湊熱鬧了。
回到森林邊緣的大路上,被打飛的紅衣主教才心有余悸地問白頭翁,“剛才那是誰啊,怎麽那麽厲害?”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化形後期的前輩,如果他對我出手,我都沒有還手之力!”白頭翁感歎道。
“啊,大唐怎麽有這麽厲害的存在,你可是我們中有數的高手了,如果是這樣,我們這回過來,豈不是很危險?”紅衣主教吃驚的說。
“神州獸修本來就很強大,剛剛那位前輩提到的虎王,至少也是跟他一樣強大的存在。惹惱了他們,我們這次過來,就是送死。”
白頭翁的解釋,讓一眾西方高手噤若寒蟬,心裡都在慶幸,如果不是白頭翁,他們這一群,都會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