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給易飛打電話的時間,距離他從爛尾樓離開,不過幾分鍾。殺手給了易飛三個小時的時間,徐茵那裡應該是安全的。
但是,盡快趕過去,還是很有必要的,徐茵可是個大美女,萬一殺手們見色起意,易飛可沒地方找後悔藥。
從他離開,到重新回到爛尾樓,中間間隔的時間,不到十分鍾,為了徐茵,易飛也算是盡心竭力了。
看到歪倒在混凝土地面上的徐茵,殺手們還算敬業,徐茵身上,除了有些灰塵,連擦傷都沒有。易飛松了口氣,接下來,就該是他的事情了。
殺手們埋伏的地方,易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們之前安排埋伏位置的時候,易飛就在一旁聽著,每一個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些殺手為了乾掉易飛,提前三個小時就開始埋伏,只能說明這些殺手太專業、太謹慎。
因為他們還算堅持原則,沒有對徐茵動手動腳。易飛也沒有下狠手,先跑去把狙擊手打暈,用他們綁徐茵的封口膠帶,依樣畫葫蘆地綁好之後,一手提著人,一手提家夥,回到徐茵所在的房間。
易飛沒有忙著把徐茵手腳上的膠帶松開,周圍的七個殺手,幾乎都能看到這邊,萬一弄出點動靜,徐茵可就交代在這裡了。
把狙擊手藏在牆角,易飛又飛快地竄了出去,依次把七個埋伏的殺手打暈。這才挨個把他們綁起來,拎回去。
處理好殺手之後,易飛喝了一口水。出現在房間裡,先把所有殺手的武器收繳,這才拿著匕首,把綁在徐茵手腳上的膠帶割開。
封在嘴巴上的膠帶被撕開,徐茵也被痛醒了,看到易飛蹲在面前,激動地撲上去抱著他。“你怎麽來了?那些人呢?”
易飛歪了歪嘴巴,“喏。都在那呢。”
徐茵忘情地親了易飛一口,“親愛的,你真棒!”
這一口,把易飛弄得暈乎乎的。以前徐茵雖然對他有好感,卻從來沒有表露過,可今天怎麽這麽猛,難道是因為昨晚的表白,還是因為獲救以後心情激動。
任憑易飛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沒有記錯,昨晚被她抱回房間的,就是徐茵。早上的情況,不過是小丫頭的小聰明。正是因為突破了那一層關系,徐茵才會對他敞開心懷。
看到易飛發愣。徐茵輕笑一聲,“別發呆了,這些人怎麽處理,要報警嗎?”
易飛甩甩腦袋,“不要報警,這些人都是殺手。他們拿著槍在周圍埋伏,可不是為了要錢。而是想殺我,我得問清楚,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
徐茵嚇了一跳,“怎麽可能,你別是猜錯了吧?”
“我可是親耳聽到的,只是沒聽到他們說是誰請他們來的,你先出去找車,我問出誰是主謀,就回去。”殺手開過來的車,很可能是偷來的,易飛可不敢隨便用,萬一被查到,他倒成了偷車賊。
徐茵順從地點點頭,“你小心一點!”
“恩,我這裡需要的時間比較長,你乾脆去市區租輛車。”易飛掏出錢包遞了過去。
徐茵毫不客氣,很自然地接過錢包,“我去了,一會兒見。”
“路上小心點,打個車過去!”易飛對著他徐茵的背影叫道。
第一次跟殺手打交道,也是第一次審問,易飛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想了想,易飛拖了一個殺手過來,擰開礦泉水瓶蓋,對著他的腦袋,就開始澆水。
殺手很快醒了,掙扎了一下,發現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吃了一驚,他都不知道是被誰打暈的,抬頭看易飛,才知道這次栽了。易飛這麽輕松,幾個同伴怕也是凶多吉少。
回頭看了看,果然,幾個同伴整整齊齊地躺在牆邊。回頭吃驚地看著易飛,“你是怎麽做到的?”
易飛笑道:“現在可不是我回答你的問題,應該是你回答我的問題!”
“既然落到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沒得到答案,殺手垂下眼皮,不準備說話了。
易飛笑道:“喲呵,還真是殺手啊,有個性,只要你告訴我,是誰要殺我,我會考慮不殺你們。”
殺手不屑地笑道:“你連雞都沒殺過,還想殺我們,你下的了手嗎?”
易飛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那你覺得,我該怎麽處理你們?”
“沒興趣去想,任務失敗,我們也沒想過要活著回去,你愛怎麽辦就怎麽辦,想要從我這裡問出什麽,是不可能的。”
“難道你們做殺手的,都不怕死?”
“誰不怕死,只不過有些事,比死更可怕,你就別白費心思了。”
易飛讚道:“嘖嘖,真是專業,跟電影上看到的差不多。我想想,怎麽才能讓你們開口。”
殺手哈哈大笑,“別做夢了,我們都經過專門的訓練,你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想從我們嘴裡得到消息,簡直是異想天開!”
易飛想了想,“那好吧,我不問你雇主是誰了,說點別的,我第一次接觸殺手,你可以給我講講殺手的事嗎?”
殺手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易飛笑了,“隨便一個人都是這樣,想必其他人問不出什麽,我也不問了。但是,你們要殺我,我也不能放過你們。”說完話,易飛轉身出去了。
看到易飛離開,殺手開始掙扎,雖說封口膠帶很結實,可對他來說,多花點時間,也是可以掙脫的。
可是易飛很快就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箱子,看上面的標志就知道,裡面全是封口膠。
看到殺手驚訝的目光,易飛笑道:“我知道你們的本事大,綁住手腳也有可能逃脫,所以準備了很多膠帶。”
撕開膠帶,易飛在殺手旁邊蹲下,“別動哦,否則我只能把你打暈。”
殺手掙扎起來,卻在易飛按住他的時候,停止了掙扎,易飛的力氣太大了,就那麽輕描淡寫的一按,他就感覺,身上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掙扎是徒勞的,殺手安靜下來,在他想來,易飛無非是多綁幾道,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還是有信心掙脫。
可是易飛接下來所做的,直接讓他絕望了。從手指開始,易飛就開始纏膠帶,還纏的if誒唱盡,臉活動余地都沒有。像這樣密密實實地纏起來,他連動一下手指都不可能。
殺手急了,“你這樣纏,會憋死我的。”皮膚被封住了,不能透氣,也是要死人的。他還以為易飛不懂這些,焦急地提醒。
易飛驚奇地說:“你不是不怕死嗎,反正都是死,怎麽死都是一樣,我沒殺過人,怕見血,所以就隻好花點功夫,把你們纏好了,即便憋不死,也能餓死。”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樣做,也太過分了!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刀!”殺手驚恐地叫了起來。
“你們是來殺我的,我這麽做有什麽不對嗎?如果你覺得難受,可以咬自己的舌頭。”易飛不緊不慢地說。
接下來,易飛不再跟他囉嗦,將八個殺手都纏成了木乃伊,中途醒過來的,也被他一巴掌拍暈過去,免得廢話太多。
八個透明的木乃伊,裡面的衣服,全都被他剝了下來。所有人都只有頸部以上沒有纏膠帶。
為此,易飛不得不又跑了一趟,拿來兩箱封口膠,因為錢包給了徐茵,這兩箱還沒付錢。
弄完了這些,易飛把最先弄醒的家夥,也打暈過去,挨個將他們提到森林世界,交給三角眼老頭師徒看管,並交給他們一個任務,想辦法讓他們開口。
至於殺手們的武器,也被易飛用塑料布裹起來,放到森林世界的大樹裡面。有隱身能力的幫助,把這些東西放進去,外面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也不怕被人找出來。
森林世界裡,三角眼師徒三人,在易飛限定的范圍內活動,把方圓十裡的野獸禍害得差不多了。
這裡不僅靈氣濃鬱,就連野獸,也堪比以前世界裡的靈獸,三人為了口腹之欲,也為了修煉,每一餐都吃得是滿嘴流油。
經過半個多月的獵殺,附近的野獸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可是易飛下了命令,只允許他們在方圓十裡活動。他們不敢越界,眼看就要餓肚子了。
易飛送人過來,師徒三人趕緊提出請求,要擴大活動范圍,要不然今後就得吃草根樹皮了。
易飛也很通情達理,允許他們走遠一些,但是在沒得到允許之前,不能跟這個世界的人接觸。
得到允許,師徒三人大喜過望,連聲稱謝,對易飛交代的任務,非常上心。
易飛離開之後,幾個殺手直接被瓜分了,還被用來打賭,誰先撬開殺手的嘴,就可以一個月不用去打獵,第二名,只需要工作十天,最後一個,就要供應二十天的夥食。
修煉者的手段,殺手們可沒嘗過,雖然意志堅強,卻也是苦不堪言,沒過半天,易飛需要的情報,就出來了。
雖然交代了幕後主謀,師徒三人還是遵照易飛的吩咐,將殺手們吊在樹上,準備餓他們幾天,這裡的靈獸可是大補品,他們還真舍不得分給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