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周濤才明白,易飛有多大的能耐,自己居然不自量力,想要對付能夠帶著人穿越時空的易飛,沒有被一腳踩死,已經是天幸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周濤後悔得想要撞牆,可是後悔藥沒處買,做錯了事,被懲罰也是活該,可是這種懲罰也太重了。
在這個原始到了極點的世界,一兩天還可以當做是野外生存,可是長久的生活在這裡,簡直生不如死。
不過,好死不如賴活著,周濤可沒想過自己去死,易飛沒直接殺他,說明在易飛眼裡,自己還罪不至死,這事還有轉機。
周濤打定主意,要好好活下去,等到易飛再過來的時候,一定好好求饒,請他送自己回去。
即便易飛不再過來,他也可以憑借自己的見識,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
沒想到才過了兩天,他就絕望的發現,自己被當成了人種!面對渾身腥臭,連吊著的大*上都滿是毛發的母野人,周濤絕望了。
母野人已經是部落裡公認的美人了,在她看來,自己能看上周濤,是他的福氣。
可是她在周濤面前捎姿弄首,卻毫無效果,不僅沒能挑逗起周濤的欲?望,好像還把他嚇到了,母野人氣哼哼摔門而去。
看到母野人離開,周濤松了一口氣,剛剛差點沒吐出來。一直醞釀這的逃跑計劃,不成熟也要執行了。
正當他眼巴巴的盼望著天黑的時候,母野人又回來了,還端著一個破木碗。
手語是通用的表達方式。這些剛剛才形成部落的猿人,本來就沒有多門豐富的語言。母野人比劃著,讓周濤把藥喝下去。
聞著味道不錯的藥水,周濤卻不敢張嘴,母野人可不是善茬。看到周濤不配合,黃塊就失去了耐性,怒吼一聲,一把將周濤的脖子捏住。
周胖子雖然噸位足夠,但是相對於從靈氣十足的叢林中走出來的部落女人,還是不夠看。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大半碗黑黢黢的藥汁就灌進了肚子。
沒過幾分鍾,母野人在周胖子眼中,就成了貂蟬……
易飛是在空下來以後,才想起被自己流放到這裡的周濤,於是跑來看胖子的處境。正好看到了被騎在下面的周大胖子。
幸虧是隔著老遠用神識觀察,場面不是那麽清楚,要是直接面對,易飛怕是會吐出來。
被灌了幾次藥之後,周濤已經認命了,反正結果都一樣,與其渾渾噩噩被動行事,還不如閉上眼睛。苦中作樂。
閉著眼睛“享受”的周濤,還不知道,自己的醜態。已經落入了易飛眼中,還把易飛惡心得差點吐出來。
如同地球人類的發展歷程一樣,部落中決定地位高低的,是獲取食物的能力,母野人采摘的果子,是部落糧食的最大來源。
這各部落還處在母系氏族社會階段。要不是這樣,周胖子恐怕沒機會被當做人種。就已經變成了糞便。
接下來的一年多時間,易飛懶得去看周胖子的醜態。而是四處尋找靈石礦。
他是修煉者,對靈氣的感覺非常靈敏,能夠順利的找到靈氣濃厚之處,在這些地方,即便是沒有靈石礦,也會有天才地寶。
反正這顆星球已經沒多少壽命了,易飛盡可能的搜刮,在這個還沒進化出高等文明的星球,找不出能夠主動吸收靈氣修煉的智慧生物,易飛的收割行動,毫無阻礙。
只是一個星球太大了,易飛挖了一年多的礦,也隻跑了不到四分之一的陸地,還有一半的海洋沒探索過。
這還是易飛能夠神速挖礦,只要神識掃描到的靈石,都會在瞬間被轉移到世界外那個沒有時間流逝的空間。
他一個人的工作量,換成一般修煉者,百萬人加起來也沒他“挖”得快。即便是這樣,一年多下來,葉飛也隻掃蕩了八分之一的地盤,更深的地下,他還沒空去探索。
反正這顆星球的壽命,還有十年左右,足夠他把整個星球的靈石都掏出來。
感覺到工作乏味,就給自己放了幾天假,去看看作為人種的周大胖子,現在繁衍了多少後代。
這一年的時間,周胖子的日子過得不錯,看上他的母猿人,是這個部落酋長的長女,未來的酋長,因此,周胖子這個人種,還是專屬的。
過了幾個月生不如死的日子之後,周胖子終於解脫了,他的女“丈夫”有喜了。
周胖子用辛苦學來的部落語言,連比帶劃的忙活了半天,才說服了他的“丈夫”,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後代,不能再做那種事了。
不得不說,周胖子以前的浪蕩生活,還是有些好處的,至少在討好女人方面,他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為了不至於被當成公眾人種,周胖子在了解了情況之後,很乾脆的主動起來,將母“丈夫”伺候得無微不至,終於保住了自己的唯一性。
說服了母“丈夫”後,周胖子終於有了用處,在這個還處於結繩記事的時代,他腦子裡的那些常識,起到了極大地作用。
周胖子組織的統計和分配, 做的又快又好,把肚子已經微微鼓起的女野人高興得合不攏嘴。
幾個月下來,周濤的作用越來越大,部落的管理,基本上都成了他一個人的事。
在他這個穿越者的指揮下,部落很快就脫離了食不果腹的境地。
果子的保存,和食用順序,在周濤的安排下,變得井井有條,大大減少了浪費。
而外出打獵的男人們,也從周濤這裡學到了很多本事。布置陷阱,製作狩獵武器,在周濤這裡,隨口就能說出很多,如果沒有他,這些猿人怕是要經過幾十上百年才能摸索出來。
肉食的大量增加,讓男人們的地位急劇上漲,周大胖子隻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成了部落裡人人尊敬的賢者。
時隔一年多,易飛再次看到周胖子的時候,他正指揮著一群猿人翻曬堅果,把沒吃完的野獸肉掛到高處風乾,還組織部落裡的老弱,將抓來的野獸幼崽圈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