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族老祖用神識禁錮了的靈氣,並未對易飛的空間之力造成阻礙,只是有一部分包裹空間之力的神識,遇到了皇族老祖的神識,有些阻滯感。
些許的阻滯,並不能妨礙易飛抵擋那些皇族強者的法術攻擊。但是皇族老祖卻是心神大震,他的禁錮之術,居然被破了,用來禁錮靈力的神識,被易飛懵懵懂懂的毀滅了。
他還不知道,易飛對神識的攻擊,只知道一些皮毛,他的神識被打散,只是易飛調動空間之力附著的神識,跟他的神識無意間的碰撞。因為易飛的神識,帶有天劫之力,都不用攻擊,就把他的神識給消滅了。
自己的神識被滅,皇族老祖臉上一白,他可不像易飛那樣,將自己的神識鍛煉的無比堅韌,還經常將神識分出去,切斷聯系後引爆。
一小部分神識的損失,對易飛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可是對皇族老祖來說,就是不得了的大事。
他的神識,被易飛帶有天劫之力的神識毀滅,直接就導致了他的神識受創,要不是易飛只是無意之舉,毀滅的神識不多,皇族老祖怕是要栽倒在地了。
看到自己這邊五個人的聯合攻擊,被易飛輕而易舉的破掉,大唐皇族的強者們很是火大,你破了也就算了,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給誰看啊。
五個皇族元嬰期強者祭出各自的法寶,打算給易飛來一個狠的。還沒來得及發動,就被皇族老祖製止了。
看到臉色發白的老祖,幾個強者趕緊圍了過去。“老祖,您沒事吧?”
皇族老祖擺了擺手,“無妨,剛剛吃了點小虧,你們要小心。對手有一種詭異的攻擊,專門針對神識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老祖,那可怎麽辦?不用神識,根本無法控制法寶攻擊,我們的法寶豈不成了擺設?”
“直接攻擊的法寶。就不要用了,只要發出去的攻擊,不帶神識,他的攻擊就起不到作用。你們兩個的法寶,需要神識控制。就用法術攻擊吧。”
皇族老祖吩咐完畢,也不擺架子,親自帶頭,對易飛發起了攻擊。
法寶的實體攻擊,這幾個強者都不敢用,易飛面對的,都是能量攻擊。第一波攻擊,一部分了被易飛轉移到天上。漏過去的部分,讓籠罩著帳篷的空間結界好一陣波動。
不得已,易飛只能全力以赴。將敵人的所有攻擊,全部接下。現在的易飛,是手段齊出,要不是先前跟幾個獸修交手,熟悉了空間之力的攻防手段,還不一定能應付的過來。
皇族老祖不愧是皇族的高端武力。一個人的輸出,就比另外五個皇族強者的攻擊還要強大。
每一次將六個皇族強者的攻擊轉移。都會消耗易飛不少的空間之力和神識。
接了幾輪攻擊之後,易飛顧不上保存實力了。再這樣下去,他擔心自己會被累死。
為了盡早結束戰鬥,易飛開始反擊,最先倒霉的,是那個看起來最年輕的元嬰強者。
被易飛轉移的攻擊,集中了六個元嬰強者的法術攻擊,跟易飛的空間之力抵消的部分,隻佔了很小的比例。
遭到相當於十一倍強度的反擊,這個元嬰期毫無反抗之力,直接被打的七竅飆血,身體像炮彈一樣,直接撞進了身後的大山裡面。
一擊得手,易飛大為興奮,還想著再接再厲,卻發現,面前的五個皇族強者,都跑去救同伴了。
被扒拉出來的家夥,隻從外表看,確實比較淒慘,不過沒有立即死掉。
易飛沒有用神識探查那家夥體內的情況。他的神識帶有天劫之力,打獵的時候,只是一絲細微的神識,就讓被針對的獵物直接腦死亡了。要是動用神識,就等於直接將這人乾掉了。
不管是人類強者,還是獸修,拚命修煉,為的就是長生。成就元嬰之後,基本上就是不死不滅的,即便出了問題,也能留下記憶,轉世重生。
易飛的神識,直接讓人腦死亡,不僅僅是斷了別人長生之路,還將人家重生的希望給掐斷了,易飛在森林世界的勢力,才剛剛組建起來,可不能過早的跟大唐皇族翻臉。
要是被人知道,易飛可以輕易的乾掉元嬰期高手。那他絕對會成為森林世界的公敵。
埋在山石裡面的家夥被救出來之後,皇族老祖喂了他一顆藥丸,還能自己打坐療傷,看樣子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五個人商量了一下,留下一個為傷者護法,剩下幾個,又衝易飛過來了。
經過短暫的休息,易飛變得無驚無喜,再次施展空間轉移,將除了皇族老祖的三個皇族元嬰期強者,打得吐血而退,跑到山坡上療傷去了。
三個人被易飛反擊打傷,皇族老祖都不為所動,一直對著易飛釋放法術。
作為皇族最老的元嬰期強者,在易飛打傷第一個人的時候,他就若有所悟,再次進攻之前,就做了安排,就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
四個人被易飛所傷, 反而讓皇族老祖大為振奮,因為他發現,易飛的反擊,就是將他們發出的攻擊反射回來。
獨自面對易飛皇族老祖面沉入水,攻擊也變得忽強忽弱,易飛都沒察覺到他的用意,只是將他的攻擊,如數奉還。
可是打著打著,易飛就覺得不對勁了,這家夥明顯是在跟自己耗,難道他還想等援兵?還是他認為能耗死自己?
易飛不想順著別人的節奏來,決定速戰速決,只要不出人命,大唐皇族肯定不會找自己拚命。
這一回,易飛用的是空間牢籠。一個罩住了皇族老祖,另一個將四個療傷的,和為他們護法的關在一塊。
剛剛發出一個法術,皇族老祖就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神識探出去還不到十米,就遭到了毀滅。
療傷的幾個還沒什麽感覺,為他們護法的家夥,也感覺到了危險,他可不敢像皇族老祖那樣,放出神識去探查,因為他看到,老祖似乎又被傷到了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