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笑道:“那行,我就不送了。”
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空間結界就消失了。五個皇族強者也不多說,直接騰身而起,很快就消失在天際。
看到易飛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鹿鳴揚聲叫道:“煩人的家夥走了,小的們,給我上酒!”
看到谷口衝進來一群“妖怪”,易飛喝到:“且慢!我家老祖剛剛渡劫,需要時間恢復,這酒,以後再喝吧!”
鹿鳴的馬臉一下子拉得老長,“哼,不喝拉倒,咱們走!”
看到鹿鳴帶著一群獸修離開,易飛笑著說道:“這家夥,還真是爽快!”
祁山老祖擔心地說:“爽快倒是爽快了,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因此生氣,跑來跟我們搗亂。”
“怕什麽,來一個我殺一個,妖丹、獸魂,可都是好東西,我不嫌多。不說這些了,你好好恢復一下,完了好回基地去。”
“好的,又要麻煩少主護法了!”祁山老祖客氣了一句,就轉身進了帳篷。
易飛可不會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照看著,甩出一個空間牢籠,將祁山老祖連帶著帳篷罩住,就從山谷裡消失了。
易飛追上大唐皇族高手的時候,這幾人正在談論易飛的“家族”,聽他們猜測,自己身後,有一個龐大的隱世家族,易飛心裡暗自發噱。
他們這樣想最好,至少不敢貿然回來騷擾祁山老祖,不過基地的位置,肯定是暴露了,為了基地不受威脅。得找時間搬家。
易飛也被他們當成了一個故意扮豬吃虎的元嬰老怪,理由還很充分,隨手布置的結界,就讓幾個元嬰高手毛骨悚然,不敢輕舉妄動。一個金丹初期怎麽可能做得到。
其實他們的猜測,也不算錯,易飛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金丹期,可是對上這些元嬰期的老怪,他有把握輕松搞定,只是從戰力上來說。他也算是元嬰期的高手了。
知道這些人短期內,不敢來惹自己之後,易飛掉頭就走,跑去打獵了。將近十天,都沒怎麽吃東西。現在完事了,也該打打牙祭。
親自去打獵,主要是想試試剛剛發現的,神識新作用。被天劫淬煉過的神識,又經過倒數第二道天劫的洗禮,現在已經附帶了一絲雷電屬性。
神識無聲無形,用神識攻擊,作用的是敵人的大腦。易飛想看看,帶有雷電屬性的神識,用來攻擊。是個什麽樣的效果。
用森林裡的動物來做實驗,實在是太簡單了,易飛都沒試出,自己的神識攻擊,威力最大會是什麽程度。
被易飛的神識鎖定的動物,直接就死掉了。帶有雷電屬性的神識,直接就把被鎖定的動物。弄成了腦死亡。
易飛有些鬱悶,如果一直是這樣。自己都不敢放出神識了。好在隨著獵物的增多,易飛發現,只要不用神識鎖定,他的神識還是不具備攻擊性的。
全身掛滿獵物的易飛,出現在基地門口,讓守門的護衛隊員非常緊張,這人是怎麽避開巡邏隊,跑到基地門口的?
看到門衛緊張的用槍指著自己,易飛恍然,自己現在被埋在獵物堆裡,能看到的只有一雙腳,他們不知道是自己過來,也是正常的。
誤會解除後,基地裡一片歡騰,易飛帶回來的消息,太讓人興奮了,祁山老祖成功結嬰,今後基地就有元嬰期的高手了。這個消息太震撼,以至於易飛親自打獵這點小惠,都沒人理會。
基地裡,易飛最熟悉的,就是李華鐸了,這個志願跟著易飛,還第一個表示願意被植入納米炸彈的傭兵,被易飛委以重任,成了基地的負責人。
李華鐸幫著易飛把獵物取下來,讓人送到廚房之後,就把易飛請進辦公室,奉茶之後,拿出幾張電報。
第一張電報,是負責看守大甕鎮俘虜的步兵師的請戰書,每天對著俘虜,一開始還覺得揚眉吐氣的,可是時間長了,就沒勁了。
半個月前,其他三個步兵師都接到任務,去跟敵人打遊擊去了,山谷裡就剩下他們和兩個裝甲師,以及負責守衛大甕鎮的警衛團。
兩個裝甲師,每天都在訓練,演練戰術,一心想要完美的演繹易飛提出的裝甲集群突擊。
警衛團的任務,是守衛大甕鎮,這個任務非常重要的,關系到還在圖紙上的花園城市的安全。
只有他們這個師,充當著獄卒的角色,全師上下都憋著一股勁,想要上戰場證明自己。
第二張,是黃文昌請求處分的電報,他那一路,出現了傷亡,另外兩張電報,也是報傷亡的。
易飛就簽了幾個字,請戰書上的是稍安勿躁,請求處分的電報,易飛的批複,都是戒驕戒躁。
把批複好的電報交給報務員之後,易飛吩咐李華鐸,過幾天,這個基地就要搬到大甕鎮去,讓他提前做好搬遷準備。
這個地方,距離祁山老祖渡劫的地方不遠,肯定是曝光了,提前搬過去,免得日後麻煩。反正在大甕鎮,已經預留了兵工廠的地盤。
基地這幾百號人過去之後,易飛的人手也更顯充足,使用起來,不知義捉襟見肘。
說話間,廚房已經弄好幾道菜送了過來,易飛也不講究,讓李華鐸跟自己一起吃。
深感榮幸的李華鐸,趕緊收拾桌子、準備餐具,然後拿出了紅酒。
易飛喝不慣紅酒,喝啤酒更不堪,兩瓶就醉。乾脆讓他給自己拿一瓶白酒過來。
李華鐸在當傭兵之前,一直在部隊,那時候就經常喝白酒,看到易飛要喝白酒,乾脆多拿了一瓶。
兩人也不拿杯子,直接對著瓶子就喝起來,吃到一半,易飛皺了皺眉,都李華鐸說了句:“你先喝著,我去去就來。”
李華鐸還沒回話,易飛就不見了,只能搖搖頭,自己喝了一口酒,“少主就是牛,快得都看不清了。”
易飛很是火大,吃點東西都不消停,他也懶得瞬移,直接隱身,看準時間,直接出現在結界裡面。對著結界外的獸修們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