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山洪兩口,剛剛做完愛做的事情,正回味的時候,就聽到隔壁的房門開關的聲音,“嘿嘿,多半是易飛這小子回房去了,不知道那邊是個神馬情況!”
臉上帶著潮紅的楊素珍慵懶地說:“我覺得沒什麽情況,應該是打完牌了。”
卿山洪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真可惜,那麽好的機會,嘶……”
楊素珍扭著他腰上的一塊肉,扭了半圈,“你想到了什麽,說來聽聽!”
卿山洪賠笑著說:“嘿嘿,我只是替易飛那小子可惜而已,要不是劉玉英那丫頭跟著過來,說不定今晚他們就能成就好事,我花了那麽多功夫,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
卿山洪和隔壁兩位美女的關系,楊素珍也是知道的,三人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一直不錯,卿山洪和林月的父母,都有意撮合他倆。
照理說,林月條件非常好,而且人也非常漂亮,和卿山洪這個官二代,可謂是門當戶對。
可是這兩位雖然感情很好,卻是朋友之間的那種感情。用卿山洪的話說,就是太熟悉了,沒感覺。
為了逃避家人的嘮叨,兩人就跑出來,合租了一套房子,美其名曰,適應在一起的生活。易飛算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誤打誤撞地走進了他們的生活。
在卿山洪眼中,易飛這人踏實肯乾,人也聰明。大學畢業了,還沒有戀愛經歷,可以說是極其稀有的存在。
林月對易飛也比較滿意,經濟條件差點沒什麽,林家可是有一個大集團,只要有本事,她家有的是舞台給他發揮。
卿山洪大力撮合,林月也覺得可以嘗試交往,才有了送手機和讓易飛請客的場景。
只是林月沒想到,剛剛有點苗頭,易飛卻冒出一個女朋友,還是有好幾年感情基礎的高中同學。
卿山洪不知道林月這邊已經放棄,還在感歎,易飛失去了一個一親芳澤的機會。
楊素珍不以為然,“我覺得,還是讓他們順其自然的好,否則,以後出了什麽變故,你這個媒人夾在中間,可不好做人。”
“媳婦兒真聰明!”卿山洪在她肩膀上一拍,隨著一聲輕響,楊素珍胸前呈現洶湧之勢。看得卿山洪食指大動,一低頭就拱了上去。
“噢,死人,注意身體!”
胸前含含糊糊地傳來回應,“哥身體倍兒棒,乾到天亮都沒事!”
“嘶,輕點,隔壁還沒睡覺呢!”
卿山洪抬起頭,笑道:“沒事,我剛剛試過,耳朵貼牆上,都聽不清楚說話。”
……
很快,屋子裡響起了啪啪聲,知道房子比較隔音,楊素珍也放開了,嗯嗯啊啊地配合著男人的衝擊。
隔壁剛喝完脈動的兩位美女,被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弄得心煩意亂,劉玉英奇怪地說:“怎麽回事,沒有效果?”
林月笑道:“又不是仙丹,哪有這麽快見效的!”
“說的也是,那咱們現在做什麽?聽隔壁的春潮?”
林月啐了一口,“大青蛙也太不自覺了,都不知道收斂一點!”
“說不準他以為我們喝了酒,會找了聽不到!”
林月鬱悶地說:“都怪你,要是回來就睡覺,哪來這麽多事。”
劉玉英壞笑著說:“咱們聽聽他們的牆角!”
林月笑罵道:“真是個色女!”
看到劉玉英真把耳朵貼牆上去了,林月無語,解開浴巾,側身躺下,拉過被子給自己蓋上,不管她了。
過了一會兒,劉玉英紅著臉跳下床,翻出了自己的手機,鼓搗了一陣,貼在牆上,“嘿嘿,這可是大青蛙的把柄!”
看林月翻來覆去的,劉玉英笑道:“睡不著吧,等會給你聽。”
“……”
“哎,你空調是不是壞了?”劉玉英拉開浴巾,也不管自己不著寸縷。
“不可能,這空調才裝了不到半年,昨晚還覺得冷了。”
“你還說呢,自己拿鏡子照照,臉都紅透了。”
林月翻身爬起來,“不對勁!”
劉玉英似乎想到了什麽,“是不對勁!”
“你確定放的是安眠藥?”
劉玉英囁嚅著說:“我也不清楚,我讓服務員放的。”
“趕緊問問!”
劉玉英很快打通了電話,“陳志,晚上你放在脈動瓶子裡的,是什麽藥?”
給易飛送藥的服務員陳志,還在酒吧,接到電話,還莫名其妙,“你是誰啊?”
劉玉英一下子愣住了,“額,先別管我是誰,今晚你在脈動瓶子裡放過安眠藥沒有?”
陳志愣了愣,“哦,是有這麽回事。”
“你確定是安眠藥?”
陳志很老實地說:“我確定,那是我自己用的,我還能不認識!”
這家夥本來就不笨,不然也不會提前和易飛結交。聽了兩句話,他就反應過來,給他打電話的,多半就是老板,而且就是跟易飛喝酒的其中一位。
易飛結帳前,他還不知道情況,隻記住了調酒師的告誡,兩位女士不能得罪。
劉玉英要在脈動裡放安眠藥,酒吧裡怎麽會準備這玩意,老板急著要,急切間,去現買都來不及,調酒師隻好讓陳志去拿。
陳志就把給自己準備的兩粒安眠藥拿出來放了進去。在他想來,安眠藥肯定是給易飛準備的,多半是兩個女人不好意思,讓易飛知道她們會分享自己。
現在很可能是老板的女人打電話過來,陳志很淡定,我就是放了安眠藥,同事們都知道我準備有安眠藥。
但是,那麽大一瓶水,就兩粒安眠藥,沒起到作用可怪不到自己頭上。當然,他不可能只有兩粒,只是為了以後見到易飛,可以邀功而已。
果然,劉玉英語氣奇怪地問:“為什麽你放了安眠藥沒用?”
陳志裝作不知道劉玉英的身份,“姐姐,那可是一大瓶,才兩粒安眠藥,而且還是飲料,就算全部喝下去,也不一定有效啊!”
劉玉英無奈,“好吧,謝謝你。”
林月奇怪地說:“安眠藥?我還以為你放了那種藥呢!”
劉玉英壞笑道:“原來你希望我放哪種藥啊,沒想到你這麽**!”
林月惱怒地林月惱怒地在她胸前抓了一把,“我就騷了,你又能怎樣!”
劉玉英嘿嘿一笑,“怕你不成!”說罷,她也對林月發起了進攻,屋子裡霎時間肉浪翻滾,嬌喘聲聲。
幾分鍾過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臉上緋紅。
林躍率先打破沉默,“我怎麽覺得不對勁。”
劉玉英想了想,“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又聽了隔壁的動靜,我們才有反應的吧!”
“算了,不要想了,我們去衝一下吧。”
“恩,好。你等等,我繼續錄音,大青蛙害人匪淺,一定得留下證據!”
林月嬌笑道:“你慢慢弄,我先去衝,兩個人一起,難道要鬥奶?”
“哼,怎麽鬥,你也都不過我,雖然你大些,可我的堅固!”
看到林月披上浴巾出去,劉玉英飛快地擺弄好手機,放在牆邊,追了上去……
衛生間裡驚叫連連,兩位女士在裡面互相潑灑著冷水,雖說是夏天,半夜裡衝涼水還是有點冷。
卿山洪兩個辦完事,打算去洗個鴛鴦浴的,誰知道一開門,就聽到衛生間裡傳來妖精打架的聲音。
兩人趕緊退回房間,楊素貞疑惑地說:“什麽情況,怎麽半夜出來洗澡?”
卿山洪笑道:“我們不也是半夜出來了嗎,隻許我們鴛鴦浴,不許人家洗澡啊?”
“我還是覺得不正常,要不我們偷聽一下,她們倆是怎麽回事?”
“怎麽偷聽,一開門,我們就無所遁形了。”
“真笨,陽台那邊,和衛生間就隔了一堵牆,還有個窗戶,我們去陽台,她們出來也看不到我們。”
卿山洪在老婆的胸口抓了一把,讚道:“真聰明,看來胸大無腦這種說法,在你這裡是不適用的。”
楊素珍白了他眼,“討厭,有你這麽說自己老婆的嗎!”
“嘿嘿,開個玩笑,咱們趕緊去吧,不然等會啥都聽不到了。”
衛生間裡, 兩個女人經過冷水的澆灌,體內的虛火算是被壓製住了。她倆的對話卻把偷聽的兩人給鬱悶住了
“總算是不熱了,我總覺得今天有點不對勁,你拿回來的水肯定有問題。”
聽了林月的話,劉玉英也覺得有問題,可嘴上卻不能說,“不可能,那個陳志算是比較聰明的,肯定能猜出我就是老板,他不敢亂來。”
“那你怎麽解釋剛剛出現的問題?”
“有什麽好解釋的,不就是大青蛙兩口子做的好事嗎,都不知道隔壁有人,弄春麽大的動靜,我們又喝了酒,自然有反應了。”
“可是我在睡覺!”
“哼,他們弄出來的動靜還小了?三重奏啊,更何況,你心裡還裝著某人,沒反應才怪了。”
“嘻嘻,就算你說的對,那你又是怎麽回事,難道你心裡也有人?”
“怎麽可能,我只是隔得近,聽得比你清楚。”
“狡辯!是不是因為用了某人的毛巾,才會出問題!”
劉玉英驚呼一聲,“遭了,明天怎麽辦?”
林月笑道:“果然,芳心大亂了,寫個字條貼在門上吧,明早他起來就可以看到。”
聽著兩位美女回到房間,卿山洪冷汗津津,都沒心思和媳婦洗鴛鴦浴了,兩口子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總結教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