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弟子,資質普通的很啊。"
"是啊,估計也就那名紅衣女孩有五成機率能夠開靈成功,其余的弟子希望渺茫,能保住性命就福大命大了。"
"嗯,沒經過開靈儀式,還真是不好判斷一些弟子的資質,剛才第一個爆體的少年,竟然蛻凡成功,原本老夫還是頗為看好的一名弟子。唉......"風雲子長老話音剛落,仙緲宗其他長老也是議論紛紛,話語之中略帶一些失望與惋惜之意。
"不好,又有弟子要斃命..."就在這時,一位仙緲宗長老神色一凜的道。
仙緲宗眾長老聞言,皆是神色一凝重的轉首向池內一掃而去。
池內,果不其然的有一位黑衣少女此時臉頰抽搐起來,嬌弱的身軀一陣顫抖之下,兩眼如同充血般的變得通紅無比,並且口吐白沫。
下一刻,一聲悶響傳來後,身軀也是爆裂,斃命於池內,化為血霧。
喬靈兒見到此種情形,眼角不禁微微一跳,這少女斃命完赫然已經是第四人爆體,這開靈脈死亡率高的簡直令人咂舌。
隨著第四人身軀爆體後,一時間再沒出現當場斃命的情形。
又一盞茶時過後,那名紅衣少女體外忽然浮現出忽明忽暗的乳白色光芒。
下一刻,紅衣女子驀然紅唇一張,一道清鳴之聲忽然吐出,同時身軀卻是緩緩從池內升起脫離池水,懸浮在離水面一丈距離時,美眸猛然一睜,體內一陣"嗤嗤"的輕脆響聲傳出後,額頭處浮現出一道道青色的條紋,一條,兩條,直到浮現第三條後,才一下嘎然而止。
這名紅衣女子先是有些茫然,隨著她緩緩從光幕內飄出,來到外界之時,方才確定自己開靈脈成功,旋即狂喜不已的大叫起來:"呵呵,我竟是三品靈脈,父親...女兒沒有讓你失望。"話到最後,竟然哽咽起來,不由自主的喜極而泣。
喬靈兒等眾人卻是一臉羨慕之色的望著紅衣女孩,心中也在幻想要是能夠像女孩一樣能夠開靈脈成功那就好了。
"嘿嘿,恭喜師妹開靈脈成功,你已經成為仙緲宗內門弟子,現在別急著高興,還是好好調息一番吧。"那名白衣錦袍的內門弟子見此情形,當即上前幾步,嘿嘿一笑後,如此這般的說道。
這名有少許得意忘形的紅衣女子聞言,方才清醒過來,也是察覺到體內此時異常的虛弱,急忙稱是的退到一旁,盤膝打坐調息起來。
至此,第一批十名弟子,一名女子開靈脈成功,成為三品靈脈弟子。四名弟子卻是當場斃命身亡。剩下五名弟子還在池內苦苦堅持,但是明顯沒有絲毫效果。
風雲子長老見此情形,頓時失望的搖了搖頭,冷冷的喝道:"還沒有開靈成功的弟子,現在從開靈池中出來,換第二批弟子進來。"風雲子長老話音剛落,金色光幕內的仙緲宗長老卻是手掌一揚,頓時"呼哧"的幾聲,數道黑色風卷向依舊盤坐在池內的五名弟子一卷而去。
下一刻,還沒有搞明白怎麽回事的五名弟子就是出現在了外面,面露驚愕的掃了掃四周後,方才垂頭喪氣起來,赫然知曉自己開靈脈失敗了。
一個個不禁哭喪著臉,往一旁角落走去。這也難怪他們會如此失落,在仙緲宗,內門弟子與其他弟子地位可是天壤之別,不管他們此前在家族多麽優秀,從此也隻能成為仙緲宗記名弟子,還有那些體內還沒有凝氣成功的,更是會淪落為最低等的雜役弟子。
昨日還和他們地位一樣的那開靈脈成功的紅衣女孩,則就此成為仙緲宗核心弟子,能得到宗門的精心培養。
這時,那名白衣錦袍內門弟子再次手拿登記冊,點出了十名開靈脈的弟子。
在他點名同時,池內的血霧也是被仙緲宗長老放入一隻一尺大小的青色蟾蜍吸收的一乾二淨,就連彌散在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第二批仙緲宗開靈脈的弟子在風雲子長老一聲宣布下,也蜂擁進了池中盤膝坐下,雖然剛才一幕太過驚險與血腥,卻是並未阻攔住少男少女一心追求飛天遁地能力的步伐。
第二批弟子進入池內,倒是從容不迫了許多,赫然第一批弟子的經過給了他們不少經驗。
同樣的一幕,又是在眾人目瞪口呆下,緩緩的進行著。
隻不過這一次外面弟子的神色略微坦然自若少許,並沒有初次那麽震驚。
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第五十六批。
一次的開靈脈儀式過程,大約近一刻鍾的時間。
五百六十八名仙緲宗弟子,每批十名弟子,總共分為了五十七組,在十四個時辰後,也是艱難的完成了前面五十六組弟子的開靈儀式。
第一批弟子中,隻有一名少女開靈脈成功,而且還隻是三品靈脈。
接下來的每批弟子中則都會或多或少的出現靈脈弟子,五十六批弟子開靈儀式結束後其中竟然出現了一名九品靈脈弟子,三名八品靈脈弟子,而七品之下靈脈弟子卻是足足有三十名。
那名九品靈脈弟子赫然是天羅城柳家少女柳玉,當喬靈兒看到她開啟靈脈成功,並且還是九品靈脈後,不禁張口結舌。
雖然知道她擁有靈脈,但卻沒有想到竟如此逆天,簡直就是妖孽啊。九品靈脈資質不僅在仙緲宗弟子中算上等,就算放眼天玄國也是佼佼者,隻要宗門用心培養,成就丹花境完全不在話下。
風雲子長老在瞧見少女柳玉開靈脈成功,而且是九品靈脈時,不禁神色微微的一喜。
至於最高興的莫過於煉氣閣的那名美婦長老,此刻心花怒放,喜得一名上等靈脈弟子。
至於仙緲宗其他的長老,此刻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動,並且神色各異的打量著開靈脈成功的弟子,赫然正在物色自己滿意的弟子。
剩下的最後一批八名弟子,眾長老們卻是並未報以什麽希望,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當風雲子長老一聲令下,終於輪到了喬靈兒等最後一批開靈脈弟子。
喬靈兒等八名弟子在目睹先前恐怖之極的死亡概率後,其中二名弟子卻是被嚇的退縮放棄了。
其於幾名開靈脈弟子也是臉色極其難看,雙目中透著濃濃的恐懼之色,顯然先前的斃命一幕給其帶來的震驚依舊沒有消除。
喬靈兒臉色也有些發白,但神情明顯鎮定自若少許,雙眸中更是泛著一抹堅毅之色。
當最後一批弟子進入池內後,眾人皆是如釋重負,長老們抹去額頭上的汗水,長松一口氣。內門弟子與記名弟子則是一落而下,大口喘息著,面色略有蒼白。而雜役弟子則是往地上一躺,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就連風雲子長老神態中也是隱約有了一絲疲倦之意。
在喬靈兒剛一踏入池內之後,不禁有一絲駭然,雖然方才已經看到這麽多批弟子的表情痛苦至極,但也沒有想到竟真的痛苦到如此地步。
風雲子長老所說沒有絲毫誇張,的確真如千萬蠕蟲啃噬般的痛苦。
爺爺深仇大恨要報,蝶舞需要我去保護。
喬靈兒想到這裡,神色異常凝重,深深吐納了幾口氣後,便是握拳、咬牙,忍受著這刺心般的疼痛。
在彩虹色光柱照射到喬靈兒時,仿佛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骨骼傳出的脆響聲。
一小會兒後,當能量漩渦圍繞喬靈兒四周旋轉起來後,他心中驚駭不已。
前面開靈脈弟子身體被撐爆,喬靈兒早就有所預料池內能量的狂暴,不過隨著漩渦將池內能量吸納進入自己體內,依舊覺到身體一下變得膨脹起來,不由得心慌失措。
他之前可是沒有人告知應該怎麽樣將能量轉化排出體外,忽然遇到這麽棘手的事,一時間竟愣神在池內,任由能量往體內暴湧而去,等到體內經脈在能量衝撞下,傳來要被撕裂般的劇痛時,方才大夢初醒般的驚醒過來。
就在喬靈兒臉上流露出濃濃的茫然之色時, 下一刻,臉上猛然升起來一股紅潮。
"不好,身體快被撐爆了。"喬靈兒喃喃的驚駭失聲。
就在這時,丹田中卻是傳出一陣興奮的輕鳴聲,隨即似乎延伸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通道一般,然後喬靈兒就感覺到,體內那股能量如同百川匯海一般進入了丹田之中的黑色圓球內,竟然是絲毫未剩。
喬靈兒先是一陣錯愕,暗自思量難道這黑色圓球喜歡吞噬能量?乖乖的這是什麽鬼東西,竟然還是如此這般詭異的事情,這不是裸的來搶劫嗎?
難道這些藥力全部將要喂養這黑色圓球,哪有這次開靈儀式豈不是一點好處也沒撈著。
正想著,丹田中黑色圓球黯淡的光芒在吸收了池內的藥力之後,虛幻般的圓球卻是驀然一震,發出一陣青色的光亮,緊接著從圓球內吐出一股濃縮的溫暖如春的勁流,雖然隻如頭髮絲一般細微,但喬靈兒卻感覺到,這股勁流之中蘊含著龐大的力量。
察覺到這些,喬靈兒卻是不禁笑了一聲,這精純濃鬱的勁流,盡管隻是這一點點,居然就讓他渾身無比舒坦,即使不知體內元氣是怎麽樣的,此刻,喬靈兒也是斷定自己修為應該蛻凡成功,到達煉氣一重。
固然凝氣突破煉氣一重不需要太大的能量,但直接突破還是讓喬靈兒大吃一驚,若是單純的靠自己修煉或許一輩子都不一定能突破,因為自己無靈脈,無論如何也感應不到天地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