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扯吧你!”陳靜掩嘴輕笑,死活不相信,而在對面滔滔不絕的言午許頓時一怔,陳家的幾人也覺得不可思議。(首發)
“真的,陳靜妹紙,我說的都是真的,要不信你打電話問你唐大哥。”言午許一看急了,陳靜要他將進入趕屍客棧後的事情講給她聽,然後言午許就老實講了,一五一十的說,說到最後那個老婆婆自稱是孟婆,陳靜就不信了,他認為陳靜說他吹牛。
“唐大哥才沒空呢,他現在又在攤子裡給人算命了,一個二十塊錢,一天兩百,一個月六千,比我們乾警察的工資都高,而且輕松無比,動動嘴皮子就行。”陳靜嘟著嘴說道。
“你個丫頭,你唐大哥那是懸壺濟世,人家是真真正正替人排憂解難,人家是為了那二十塊錢嗎?”陳老爺子指著陳靜數落道,現在他們對唐正,那是打心眼裡服氣和敬佩,誰說唐正不是,他們就跟誰急,這陳靜說也不行。
“知道啦,爺爺,我唐大哥當然不是為了錢了,他要是想要錢,分分鍾就是億萬富翁。”陳靜撒嬌的抱著她爺爺說道,而後轉頭看向言午許道:“言大哥,你接著說,雖然感覺有吹牛的成分,但是聽著很好玩。”
“不說了,說了你又不信,好像我是在吹牛似的,再說也沒得說了,我們被推出來之後,這事也差不多結了,只是當時我們九人被驚到了,那老婆婆自稱是孟婆,但是不是奈何橋旁邊的那位,那就不清楚了,突然我們發現好像少了點什麽,隨後一想,那七個木棺材沒有拿出來,正當我們直跳腳的時候,嗖嗖嗖七聲,那七個棺材依次從那趕屍客棧的出口滑了出來,我們趕緊護住,生怕摔壞了裡面的那些文物。”言午許說完,拿起了桌上的茶杯一口悶了下去,說話說太久,口都幹了。
陳家四個人連連點頭,言午許的話好似有些誇張,但是他們能感受到當時的艱險和不易。
“成功拿回這些文物,並且破了案,你們派出所不是還得到市裡的嘉獎。”言午許繼續說道,那是提醒這功勞裡有他出的一份力。
“嗯,為了表示對這些英雄的敬佩,我決定了,準備熬一鍋湯,犒勞犒勞我師傅,還有唐大哥。”陳靜站起來,興致高昂的說道。
“那我呢?”言午許趕忙問道。
“你沒有,哈哈。”陳靜說完,自己哈哈大笑,陳母罵她沒正行,言午許則是樂呵呵的陪著笑。
當陳靜準備走向廚房之時,桌上的手機響了,陳母就拿了起來,說道:“靜兒,你同事小蔡來的電話。”
“哦。”陳靜就轉身接過手機,接了起來問道:“小蔡,啥事?”
“靜姐,你旁邊有人嗎?”電話那頭的小蔡神神秘秘的問道,還特地壓低了聲音,詭異得很,陳靜也被嚇了一跳。
“我在家裡,我家人都在,怎啦,你小子搞什麽東西,神神叨叨的。”陳靜不禁罵了一句。
“那啥,你方便嗎,我到你家樓下的咖啡館等你,有事請請你幫忙。”小蔡繼續說道。
“我去,你小子搞什麽東東,有事來我家裡說不就得了,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家人。”陳靜越聽覺得越不靠譜,這小子今天吃錯藥啦?
“不行,就這樣,我馬上過去,十五分鍾後,在你家樓下的咖啡館見。”小蔡也不管不顧,說完就掛了電話。
金華小區外有一家上島咖啡,十五分鍾後,陳靜與小蔡在咖啡店裡,面對面坐著,兩人各點了一杯咖啡。
只是都進門五分鍾了,咖啡也喝了大半杯,小蔡就是一聲不吭,只是端著咖啡杯出神,明顯的心不在焉。
“小蔡,你丫的,搞啥東東,說有事找我,把我約出來喝咖啡,卻愣是不說話?”陳靜一臉疑惑的看著小蔡問道:“怎啦?是不是最近手頭緊,要找姐周轉一下,說吧,多少?不過我先提醒一下啊,一萬以內沒啥問題,多了沒有。”
“不,不是…”小蔡回過神來,猛然一怔,臉都扭曲了。
“那是什麽?該不會是?”陳靜猛站了起來,而後一巴掌就拍向了小蔡的頭,小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拍懵了,立馬用手抱住頭,卻聽到陳靜生氣的說道:“你丫的,所裡都在傳你暗戀本姑奶奶,果然不假,怪不得你約我出來,不敢到我家裡去說,而且現在還支支吾吾的,是不是想向我表白,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姐,姐,饒了我吧,我承認您長得貌美如花賽天仙,但是我有女朋友了。”小蔡差點哭出來,連連解釋。
“對哦,也是,忘了你有女朋友了。”陳靜連忙收手,吐了下舌頭,慢慢坐下,不好意思的掃了小蔡一眼,小聲的說道:“對不起啊,小蔡,姐衝動了。”
“沒事,姐,我知道你對唐大師有意思,我連唐大師一根腿毛都比不過,哪裡敢對你有非分之想。”小蔡摸著自己的頭說道:“不過這是還真跟我女朋友有關,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麽說,所以才找靜姐你來幫我分析一下。”
“你女朋友小芬,當秘書的那個,沒換吧?”陳靜小聲的試探道。
“靜姐,哪能換啊,找個女朋友容易嗎?一個月才三千塊的工資,我能奢望什麽,再說了,小芬當時在我們學校那還是班花,我整整追了三年才追到手的。”小蔡苦著臉說道。
“得得得,別扯太遠,你說你女朋友怎啦?”陳靜立馬切入正題問道。
“姐,這一個星期,我發現小芬跟以前不大一樣,但是具體哪裡不一樣我也說不出來,就是一種感覺,我懷疑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小蔡壓低聲音說道,這戴綠帽子可不是什麽光榮的事。
“不會吧?”陳靜驚訝的問道:“你為什麽會這麽說?”
“這一個星期,不是在偵查古墓案嗎,所以所裡一直加班,每次都到凌晨一兩點我才回去,然後回到房間我打開燈一看,小芬整個人一絲不掛在床上自摸,嘴裡還一直哼哼唧唧的。”
小蔡說到這裡,他和陳靜的臉刷的一下全紅了,這特麽是不是找錯人了,他才恍悟陳靜還是個處,根本就沒經歷過那事。
“那個,姐,我…。”小蔡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陳靜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咽了口口水說道:“你繼續說,你權當這是案件,我們在討論案情,這不都是為了解決問題嗎?”
“嗯嗯,然後呢,我以為是這些時間忙著案情,冷落了她,所以我就上床補償她,可是感覺有點不對,她的身軀有些冷,剛開始還以為是沒蓋被子的原因,然後完事了,她半夜起來洗澡,第二天我問她,她竟然忘了那晚發生的事,我當時認為她可能是做那啥夢了,所以不記得。”小蔡不敢看陳靜的眼睛,而是看著咖啡杯說道。
“然後你發現了什麽?”陳靜紅著臉繼續問道。
“然後一連七天都是這樣,包括昨天晚上也是這樣,即便我給她蓋上了被子,一晚上她的手腳依舊冰涼,只是到了白天,一切都恢復正常了,手腳也暖和了,但是依舊忘了她昨晚乾過的事。”小蔡頓了頓繼續說道:“然後我就上網查了,嚇了我一跳,她的這個症狀跟‘溜冰’一模一樣,也就是吸粉,我們抓的那些癮君子,所以啊,我懷疑小芬被人帶去吸粉,然後上癮了,你也知道她是做秘書的,人又長得那麽漂亮,他們那個老板又一直對她有想法,要不是我是拿槍的,他忌憚三分,估計他直接正大光明挖牆腳了。”
“這只是你的推測,在沒有查到確實的證據之前,一切都是只是臆測。”陳靜提醒道。
“這我也知道, 我是人民警察,自然知道要找證據,昨天不是周天嗎,我一直都陪在她身邊,白天還好好的,到了晚上九點,小芬就說她困了,然後就去洗澡,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十點的時候我進去一看,她又這樣了,我找了家裡所有的地方,並沒有找到白毒,她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的針孔,這排除了注射的可能,也一直陪著她,她根本就沒時間去吸,甚至她剛洗過澡,我立馬進浴室查,也沒有任何發現。”小蔡苦著臉說道。
“要不這樣,晚上你帶我去你家看看,如果我能幫你,那是最好,如果不行,那就請我們家裡的那幾尊高手,不管是人是鬼,他們一出手,啥都能解決。”陳靜建議道。
“不好,我女朋友的身子可不想隨便給人看。”小蔡嘟嚕著嘴說道。
“我去,我是女的,我師父也是女的,看一下會少一塊肉嗎?你女朋友身上有的,我們也都有,切!”陳靜白了他一眼。
“哦,你師傅葉大師啊,那沒問題,嘿嘿。”小蔡一聽,樂呵呵的說道,陳靜見他那傻樣就想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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