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定國早就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在西山別院的哪一段時間見到了很多位曾只能在電視之中才能夠見到的人物。
不過,當他見到了文國權的時候,心中的那份激動依舊是溢於言表。
文國權的年齡沒有古老大,但是看上起這位軍委副主席的氣色比古老卻是差上了很多。
也是,人家是現任的軍委副主席,每天要操勞的事情有很多,而古老已經很多年都不在過問軍方的事情了,這兩者之間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坐,坐。”
文國權見到唐定國滿臉的驚詫並沒有感到什麽意外,隨即微微一下,語氣溫和的說道。
“不愧是土豹子。”
謝長軍此時也是站了起來,對於眼前的這位老人,他心中擁有的可不是那種真心的敬畏。雖然臉上的笑容十分的燦爛,但是卻是缺少了幾分的真誠和熱切。
“小軍,你爺爺的身體怎麽樣?”
文國權隨後坐到了客廳的主位當中,右手在半空之中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都坐下。
其實和文家聯姻並不是老人的主意,是晚輩們自己做出來的主張。不過老人並沒有給出過任何的表示,既沒有讚同,也沒有反對。
這種態度,簡直就是一種默認。而且還有些偏向的意思在裡面。
畢竟人家比較熟,相對來說也了解的多一點。
與唐定國相之比較起來,謝長軍所佔的優勢還是比較大的,而且老人也看出來了孫女的那點兒小心思。只不過老人沒有點破而以。
“爺爺的身體還挺不錯的,我來的時候爺爺還說,什麽時候有時間還在一起坐坐,釣釣魚,喝幾盅呢。”
謝長軍滿臉的笑容,神色之間還有著那麽一絲的得意。
“哈哈,老咯。”
老人打了了一個哈哈,用余光掃了一眼筆直坐在那邊的唐定國,對於這個年輕人給予他的印象就和那些曾經在軍隊之中見到的沒有什麽區別。而且在唐定國的身上,老人同樣也是沒有發現有什麽特殊之處。
對於想唐定國這樣的人,文國權見到的實在是太多了,心中不過就是微微一笑而已。他對和謝家之間的聯姻雖然在表面上並沒有說什麽,但要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相比較的話,他更加的傾向於謝長軍。畢竟對這個孩子,他多少還是有那麽一些的了解。而且在年輕的一代人之中,謝長軍也算得上是一個佼佼者,即便是不能說有多麽的出眾,但謝家很明顯,正在不遺余力的在栽培。
“好久沒有下棋了。”
老人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謝長軍。
“文爺爺,我陪您下一盤啊。”
謝長軍當然明白老人是什麽意思,心中頓時心花怒放,看來老人還是比較傾向與他的。
隨即,這家夥將棋盤找來,坐在了老人的對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謝家早有預謀,在謝長軍很小的時候,在這方面就已經著重的培養了。還真別說,謝長軍在圍棋的造詣上,雖然沒有辦法和職業的那些選手比較,但是在業余的選手中也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出色的,估計怎麽也有個五段的水平。
老人持黑子,與謝長軍下了半個多小時,這盤棋也沒有下完。
而唐定國在旁邊只是正襟危坐的看著,雖然他明白,老人是有意的在晾著他,不過他心裡面還真就沒有半點的埋怨。
人家是什麽人?
軍委副主席,今兒能夠見上一面,有幸的見到這位老人心中已經就十分的滿足了。
他還真就沒有想到,同自己住在連珍裡的這個傾國傾城的女孩兒居然是他老人家的孫女,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文睿萱和文國權之間有沒有什麽聯系。不過,就算是有一萬種可能,他也想象不出來,文睿萱就是文國權的孫女。
“定國餓了吧?”
見到爺爺將唐定國晾在一邊兒,文睿萱心中那不是一個滋味啊,雖然她也明白爺爺的意圖,但是謝長軍和唐定國比較起來,怎麽看那個家夥都是一個虛偽的人。可是,為什麽老人卻是偏偏的看重了那個家夥呢?
她可不是逆來順受之人,如果要是能夠看上謝長軍的話,文睿萱何必跑到奉陽去。
“啊?啊。”
唐定國一直靜靜的坐在那裡,雖然他不是很懂圍棋,但是也能夠看個差不多。老人的棋風十分的犀利,可能這和他的地位有關。雖然這盤棋還沒有下完,但是白子明顯已經抵抗不住黑子的攻勢。一個個看上去都是在固守的地盤漸漸的被蠶食,當唐定國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聽到文睿萱的問話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隨後便感覺到了不對。
這可不是在自己家,面前坐著的這位老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別說是餓了,就算是現在讓唐定國一天不吃飯,估計他心裡面都是美滋滋的。
“啊什麽啊?睿鋒,走咱們三吃飯去。”
見到唐定國的臉色文睿萱十分不滿意的說了一句。
別看文睿鋒在外面有些囂張,但是在爺爺面前他絕對是一個乖孩子。雖然不是很明白爺爺的意圖,但是怎麽說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和姐姐一夥。但見他苦笑的望著文睿萱,而且還給她丟了一個眼神。
那意思就是說:沒看見爺爺的臉色有點兒不對了嗎?
文睿萱哪能沒有看見,她根本就是故意而為之。見到倆人都不答話,文睿萱上前一把拉住了唐定國的手臂柔聲的說道:“定國,咱不管他們,咱吃飯去,他們不餓,我還餓呢。你就忍心看著我餓嗎?”
唐定國的心裡面這個汗呢。
這姑奶奶平時說話也沒有聽見有這樣溫柔的時候,而且今兒說話的語氣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嗲聲嗲氣的,聽的唐定國心裡面就像是有一隻小貓在心頭上面,輕輕的撓啊撓的。
“咳咳……!”
別說是唐定國了,就算是老人也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的孫女還有這樣的一面兒。
雖然文國權知道,睿萱是故意的,但看到自己的孫女有著小女兒家柔情的一面,老人心中多少的也放下一些了。很久以來,老人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孫女的性格太過於冷淡。女孩子就算是在要強,也是女孩子,終究還是要嫁人的。
如今見到了孫女有著小女兒的一面,老人心中甚慰,不過就是此時的情況和老人所期盼的有所不同。
而文睿萱的這一表情和語氣,停在謝長軍的耳朵之中更加的猶如天籟之音,本身文睿萱的樣貌就傾國傾城的,在加上這種語氣,看得謝長軍心裡面更加的癢癢。
盡管這廝此時心裡面想:早晚有一天要把文睿萱拿下。但是在臉面上這廝還是偽裝的十分好,臉色只是微微的變了那麽一下。
雖然十分的短暫,但還是沒有套出老人的目光。不過老人家不以為許,他也有年輕的時候,自己的孫女這樣的優秀,那個男人會不動心。
“死人,你到底走不走?”
見到唐定國還愣愣的坐在那兒,文睿萱還真的就有點兒急了。
“哦。”
面對這樣的一位姑奶奶,唐定國還真就沒有了辦法。當然,這是在文國權的面前,他心中有著幾分的顧忌。要是在奉陽,相信這妮子說什麽也不敢在唐定國面前這樣,尤其是,兩個人獨處一室。
這要是真的發生點兒什麽的話,文睿萱還真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後悔。不過,眼下在她的家裡面她倒是肆無忌憚。
“對不起……”
雖然老人在唐定國的心中有著很高的威望,不過,兩個人之間並沒有過什麽交集。而且剛才老人表現出來的,唐定國也能夠感受到。雖然他曾經一度是軍中很多官兵的偶像,但是與之古老比較起來,分量還是輕了太多倍,哪怕古老就是一個小老百姓。
其實說心裡面一點想法也沒有那都是假的,至從老人出現,直到現在都沒有和唐定國說一句話,唐定國心中怎麽說也有點兒不是滋味。處於一個晚輩的身份,唐定國不能說什麽,不過,這也都是因為文睿萱的緣故。
要不然就算是軍委主席對於唐定國來說也不會有太多的震懾力。
沒辦法,相隔太遙遠了。
比如說,一個市長,在見到了省長,心中會有著百般的忌憚,那事關著他的前程和進步。而一個普通的市民,見到了省長,除了有那麽一點激動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忌憚是一個道理。
“小夥子,你姓唐?”
見到唐定國已經站起身了,老人的臉色沉了下去。
頓時,唐定國在這位老人的身上感受了一種壓力,這種壓力可是遠遠的要超過趙鳳岐和徐寶瑞曾經給他帶來的那種大上十幾倍。
雖然老人的語氣並沒有多麽的嚴厲,但是唐定國依舊能夠看出來,也能夠感受出來了老人的不悅。
“是的,文主席。”
唐定國站直了身體,雖然心中多少還是有著那麽一點兒的緊張。不過再說話的時候,他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一些,怎麽說他在西山別院也算是見過不少的大人物。這點就要感謝古老了,估計要是在以前,唐定國說不定連說話都不會那麽順暢。
而且在稱呼上,唐定國並沒有把這位老人稱作爺爺,雖然他的年紀和身份都足以令唐定國這樣的叫一聲,但是唐定國還是將稱呼叫的比較官場化一些,也絲毫沒有因為文睿萱的關系,也沒有因為老人的身份就把自己放到了一個很低,很低的位置上。
“你現在做什麽工作?”
老人也坐直的了身體,對於唐定國的這個稱呼老人心中顯然有些不滿,不過對於他這樣身份的人,就算是有著一些不滿也不會在言語上和神態上表現出來更多。
“我現在是一個國家的公務員。”
唐定國不卑不亢的回答了一句,而且這廝在說話的時候不僅僅是站了起來,令文睿鋒心中驚詫的是,這貨居然還向後走了兩步。此時,已經站在了文睿萱的身邊,看樣子就差沒有抬手將文睿萱挽在懷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