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駕到,百官朝拜”張讓尖銳的嗓音,讓劉錚想起了昨天張讓到將軍府來的一幕,雖然張讓隱蔽的很好,但劉錚還是在張讓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囂張,一種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感覺。這預示著什麽,是不是他們又有了對付和控制自己新方法。
陷入深思的劉錚感覺有一隻手拽了自己一下,抬頭一看原來是老太尉喬玄,順著他的手一看,原來是劉宏在上邊看著自己呢,急忙出朝班躬身道:“微臣昨夜略感風寒,剛才正感不適,不知聖上有何吩咐?”
“嗯,劉愛卿,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朕還要依仗你去平定交州蠻夷呢!剛才朕想說的是,你父親龍山候劉閭教子有功,朕特地賜給他一座府邸,在你出征以後,朕會專門派人替你侍奉老侯爺的。”劉宏面帶微笑說道
劉錚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劉宏,內心裡充滿了憤恨,看來劉宏這是提前防備著自己,怕自己一去就不回頭,這一下還真是抓住了自己的軟肋。自己該怎麽辦呢?但是這又是不可違的聖意,只能先叩首謝恩道:“微臣替父親大人謝謝聖上恩典,不知要臣父什麽時候搬過去?”
“哈哈,明早朝會後,朕會安排人去接老侯爺的。”劉宏十分滿意劉錚的表現高興道
“謝聖上恩典”劉錚再一次表示感謝後回到了朝列裡
看到劉錚謝恩歸列後,劉宏掃視了左右說道:“嗯,各位愛卿,昨天司徒袁隗提議讓衛將軍劉錚出征交趾平定烏滸蠻之事,朕感覺可行,至於老宗正提議的臨時改交州刺史為交州牧由衛將軍劉錚擔任,朕覺得有些不妥。”
還沒等劉宏說完,楊賜已經激動的跑出來跪在殿中大聲喊道:“陛下聖明啊,老臣支持聖上決意。”
劉宏沒好氣的瞪了楊賜一眼,暗罵道老眼昏花的東西,朕還沒說完,你就跑出來喊支持,平常怎麽沒見你對朕這麽支持?既然人家站出來支持自己總比反對要強,只有接著說道:“楊司空你的好意朕心領,朕的話還沒有講完,等朕講完了,你再支持也不晚。朕的意思是讓衛將軍劉錚兼交州刺史加使持節,眾位愛卿感覺可以嗎?”
“聖上不可啊,使持節有權斬殺兩千石以下官員,權力太重,只怕到時交州就會變成為交州刺史的一言堂。”還站在殿中的楊賜等劉宏一說完,馬上就提出反對,雖然委婉的繞開劉錚的名字,但是意思就是說如果給交州刺史加使持節,到時交州就會變成劉錚的天下,而劉錚已顯露不臣之心,所以忠於漢室楊賜是極力的反對。
“楊賜你給朕下去,怎麽什麽事情都由你說了算,難道朕的崇德殿上只有你一人嗎?難道朕的大漢朝只有你們楊家才是忠臣嗎?”劉宏氣憤的說道
這時殿外傳來一個喊聲:“交州有緊急軍情送到。”
劉宏坐在龍榻上喊道:“快宣。”
不多時一名風塵仆仆的瘦弱軍士進來跪在大殿中說道:“交趾烏滸蠻叛亂已經蔓延至九真郡和日南郡,交州刺史士孫瑞命小的進京上報軍情”
劉宏聽道軍士之言,急忙對喬玄問道:“喬愛卿,當前應該如何應付?”
“陛下可安排劉將軍兼交州牧加緊集合北軍出發剿滅烏滸叛匪,不然蔓延至全州後,只怕會危及益州和荊州。到時就不是一時半會能剿滅了。而且交州蠻族眾多,臣怕別的蠻族有樣學樣,也跟隨著起兵叛亂,那時南方只怕危矣。”喬玄焦慮的說道
“喬公所言甚是,老臣附議喬公之言。”劉祖站出來說道
從朝班中呼啦出來二三十人一起喊道:“臣等也附議喬太尉之言。”
本來還站在大殿中的楊賜,此時注視著劉祖為首的一眾人等,恨恨得搖了搖頭,走回了自己得位置閉目不語。
“既然眾位愛卿都如此說,那衛將軍劉錚就上前聽宣吧!”劉宏看著下邊一眾朝官都同意喬玄之言,再加上自己只要握住劉閭就不怕劉錚有異心,而且喬玄的幾個怕字確實動搖了劉宏的心,交州不是很重要,可是荊州和益州就不一般,都是富庶之地,怎可讓叛匪騷擾呢?
劉錚出列跪伏地上說道:“臣劉錚聽宣”
劉宏對著劉錚說道:“擢衛將軍劉錚暫代交州牧,直到平定完交趾叛亂為止。於三日後點齊北軍五部前往交州平叛。劉愛卿可不要辜負了朕對你的期望!”
劉錚極力壓製著心中的愉悅,自己期盼已久的機會終於來臨了,雖然地方不是很理想,但是總好過被關在京城這籠子裡吧?忙叩首道:“謝聖上恩典,臣一定不負聖望,保佑漢室江山穩定。”
“好,今天就議到此吧?再過幾天可就是新年了,朕的西園裡可還缺不少得東西,各位愛卿,有空都來朕的西園裡看看!”劉宏臨走時說了一通劉錚不明白話語。
劉錚跟隨著劉祖來到了位於雒陽大市西北得府邸,剛要走進大堂,就聽見裡面有不少人的談笑聲,劉錚心道這些人來的好早。原來劉祖昨天就以通知了這些宗室今早會面,這些人就早早來到了宗正府裡等候。
跟著劉祖走進屋裡得劉錚看到竟然有兩個熟人劉岱和劉繇,而屋內一眾人看到劉祖回來急忙起身迎接。
劉祖拉著劉錚得手,指著領頭之人為其介紹道:“此乃宗親劉焉字君郎,和我是一輩得。曾接替你的城陽郡守,現在已經被封為冀州刺史,過幾天就會去上任了。”
劉錚仔細端詳著這位歷史上漢末州牧的開創者,也就是說明此人頗有智慧,能看透漢室的衰敗,自己據守一方,但是此人目光有些短淺,守成有余進取不足,浪費了其益州大好得形勢。
劉錚躬身說道:“皇叔在上,侄兒劉錚拜見。”
劉焉急忙扶住劉錚道:“賢侄現在貴為衛將軍,當不可行此大禮。”
“從走進宗正府內以後,只有倫理親情,不分將相王權,不知皇叔以為然否?”劉錚為了拉攏人心拽了句文道
劉祖在邊上哈哈笑道:“賢侄之言甚得我心,君郎,你觀我們這位賢侄性情如何?可堪大用?”
“茂名兄(劉祖字)眼力不凡,賢侄確是胸懷寬廣,宅心仁厚之人,焉在城陽郡代職不滿一月,看到的是城陽郡到處是欣欣向榮得局面,到處是對賢侄歌功頌德的百姓。”劉焉把在城陽郡的見聞告訴眾人道
“好了,等會你們再聊,這位叫劉虞字伯安,也是和叔父一輩之人,伯安馬上就要出任幽州刺史,今後你們可以多多親近。”劉祖又指著一人對劉錚說道
劉錚急忙躬身道:“皇叔在上,侄兒劉錚拜見”。
“哈哈,不需多禮。正如茂名兄所言,以後我們可要多多親近啊。”劉虞笑著說到
“一定,一定”劉錚忙道
“這一位劉表字景升,可是在你們這一輩中相當得有名,自身才氣比起你來也不遑多讓,但是因為受到黨錮之禍的牽累在叔父我這裡避禍”劉祖又指著一位對劉錚說道
劉錚急忙拱手行禮道:“劉錚拜見景升兄,兄之大名,弟早有耳聞,不久前還在關外見到過仲真先生。”
“將軍之名已經遠遠超過表,不需要謙虛,不知仲真兄現在近況如何?”劉表虛拱了下手問道
“精神不錯,身體十分硬朗。”劉錚看著面上沒什麽表情的劉表回答道,而聽了劉錚話語的劉表也只是點了下頭後,就不再言語,劉錚看到劉表如此,心內莫名其妙,不知道劉表為何如此表情?
這時劉祖指向劉岱和劉繇對著劉錚說道:“公山與正禮你應該很是熟悉了,公山也就是劉岱雖然跟隨臧旻兵敗,但是其在戰場上表現勇猛,積戰功現在已經被封為侍中。正禮也是一樣現在被封為司空掾,就是跟著楊賜那老頑固。”
劉錚急忙走上前去拉著兩人的手道:“二位兄台半年多不見,這場戰爭下來身體無恙吧?”
劉繇劉岱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劉岱作為兄長開口道:“我們兩人一切安好, 只是沒有能跟隨將軍去經歷那彈汗山之行,甚是遺憾。”
劉錚笑著拍了下兩人的肩膀說道:“我也只是僥幸完成此次任務,快都坐吧,一早上沒吃飯餓壞了,叔父是否也把我兩位屬下安排進來,他們也是跟了我一早上沒有吃飯了。”
聽到劉錚的話語,劉祖剛要開口說話,劉表卻說道:“我等都是漢室宗親,你的部下怎可安排在這裡吃喝,再說了作為屬下一頓兩頓不吃也餓不死他們,如若我等所談要事被他們聽了傳出去怎麽辦?”
劉錚心道“尼瑪”老子敬你是東漢名士,你剛才要死不活給老子臉色看,老子不搭理算完了,而且現在是在宗正府,我讓屬下進來吃頓飯,你卻在旁邊唧唧歪歪,你算是那個林子裡的鳥,再說自打來了雒陽後到處看人臉色行事,現在就連個正在避難的劉表也對自己指手畫腳的。氣的劉錚直接說道:“本將軍的屬下,就如同親兄弟一般,不管走到哪裡,只要有本將軍一口飯吃,就有他們的飯吃,就算本將軍吃不上也不能餓著我的這些兄弟們。至於你說的那些事絕對不會在本將軍的兄弟裡發生。”
“那請問,有一名叫鞠義的校尉原是誰的屬下,不知現在此人又在哪裡?”劉表嘲笑著問道
“鞠義此人原是本將軍的屬下,現已被當今聖上欽點受破鮮卑中郎將袁紹指揮。”被劉表戳到痛處得劉錚冷冷的說道
劉表哈哈一笑道:“那如果你手下再出一位鞠義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