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陸楓的請戰,明軍駐軍在東嶺關外,十裡連營將整個東嶺關呈扇形的包圍著,宛如一張凶狼的血口,想將這座城關一口吃掉。
半個月以來陸楓一直苦練這套新的法技,相比於花火心焰,這套爆金焦焰對施法者的要求更高,這是一套玄階中級法技,其攻擊的方式,主要是通過強大的精神力量,從大自然中匯聚足夠多的火系元素,然後在空中凝聚出燃燒極度猛烈的火球,這樣的火球密度高,破壞力大,別說一座小小的城門,只有精神力強大,夷平一座小山都不是問題。
在半個月的苦練中,陸楓以大致掌握了這門法技的使用套路,在魏王一番詢問後,陸楓表示可以開戰了,見陸楓點頭說沒問題,久坐了半個月的魏王,終於摩拳擦掌的要向東嶺關發動總攻擊了。
今晨天色微亮,草原的東方一輪紅日冉冉升起,給這片廣敖的土地帶來了新的光明,全新的一天重新開始了,一切都似乎顯得很美好,但在草原東嶺關這裡,卻即將展開一場生與死的較量。
旌旗揚風獵獵,浩浩蕩蕩的乾明大軍重新組合部隊向東嶺關發動攻擊,為了今天的這場戰鬥,魏王讓將士們好好放松半個月,但依然沒有放開禁酒令,聲稱只要拿下幽州城,到時定讓全軍同樂五日。
擺好攻城車,魏王按部就班的施展著老套路,卻讓陸楓躲於暗處,蓄意發動一次爆金焦焰,所謂攻城車不過是兩人打架的手腳對碰,而陸楓這個關鍵性人物,才是在暗中突然刺入對方心臟的致命凶器。
陸楓隱於漫山遍野的大軍中,雙手快速打出一道繁雜的手印,直到手印結束,陸楓保持原樣,微微閉眼凝神,暗自將周圍的火系元素全部匯聚過來,爆金焦焰所需火元素多,這就更加耗費精神力,以陸楓現有的實力還不能一口氣凝聚成功,必須一點一點的積累起來。
因為害怕火球的出現引起韃子軍的注意,陸楓將這個體積較大的火球抬到數百米的高空中,到時在突然擊落,給敵軍一個措手不及的致命攻擊。
不僅陸楓在努力,其他將士們也沒有懈怠,擋在最前面的遁甲兵倒下一個,立馬便會有人重新站上去,*作投石車的一個大漢倒下,又會有另外一個填補上去。
生生不息的攻擊與抵抗,讓整個東嶺關堆滿了屍體,似乎只要乾明五十萬大軍全部倒在地上,便可讓地面與城牆持平,任你大軍長驅直入。
魏王是這場戰爭的總指揮,看著前方慘厲無比的傷亡數,魏王焦急的看了看陸楓,見後者依舊緊咬著牙關,不免有些急躁的拍打著手中的馬鞭,這場戰鬥必須得勝,而且還得是完勝,要以最小的代價,得到最多的戰爭利益,這對魏王的野心將是一筆極大的助力,所以這次揮軍五十萬,必須要成功。
想到這裡魏王不禁緊捏著手中的馬鞭,由於用力過猛,他的指關節處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戰爭從早上一直持續到中午,在覺得凝聚了足夠多的火元素後,陸楓猛的睜開雙眼,此時由於過度消耗精神力,陸楓雙眼裡布滿了血絲,不過城門未破,陸楓血紅的雙眼裡依然爆發出滲人的精芒。
陸楓抬眼看了天空一眼,又低頭將目光緊鎖在東嶺關的城門上,把捏好這把雄渾的氣勢,陸楓靜固的手印一換,隨之大喝一聲道:“爆金焦焰”
陸楓喊聲剛落,天空隨之落下一團明亮的火球,炙熱的高溫宛如一個小太陽似的,它帶著滾滾熱浪凶猛的湧向東嶺關城門,由於魏王事先保密,此一舉驚得兩軍將士同時看呆了眼。
“轟……”一聲驚天巨響,火球與城門發生了親密接觸,巨響的同時,並帶有強烈的震動。
待塵煙逐漸散去,早已待命於一旁的攻城車,在數百人的推動下,凶猛的向殘破的城門撞去,經陸楓先前一擊,此時的城門焦黑殘破,裡面雖有韃子軍用木樁抵擋著,但在攻城車連番猛烈的撞擊下,最終還是被撞出一個碩大的缺口。
城門一破,乾明大軍一陣歡天喜地的喝彩歡呼聲,圍城半月有余,如今終於攻破了城門,現在根本不用魏王下作戰指示,五十萬將士如潮水般湧進東嶺關。
陸楓此刻雖略有些疲憊, 但還是強提起精神,隨同大軍一起湧進東嶺關。此等勝利時刻,怎能不去一同感受下勝利之軍的威武氣勢。
城門一破五萬韃子守將慌忙騎馬逃竄,有的奔向未知的草原,有的趕忙向逃往幽州城,不過仍有些腿腳不麻利的倒霉蛋被當場擒獲,為了鼓舞氣勢,魏王下令將五千多的俘虜全部斬殺。
將五千韃子軍雙手捆綁押至城牆上,五千乾明劊子手高舉手中的戰刀痛快的向下一揮,隨之五千顆血淋淋的人頭滾落在地,染紅這片血流成河的疆場。
東嶺關被攻克,魏王下令清理戰場,由於數萬明軍戰死於此,魏王下令將這些明軍的屍體堆積起來集中焚毀,而至於韃子軍,便直接拋屍荒野,任豺狼分食而去,有的被砍掉腦袋後掛在城門上以示警告。
據了解,兀爾台雖實行的是堅壁清野的戰爭策略,但也並未將自己所有的勢力全部移到王庭的勢力范圍內,不然那麽多人,食物肯定不足夠,對於這些散布在其他位置的達良哈部隊,魏王肯定不能放過。
打理完戰場後,魏王命四名將領各率十萬大軍掃清達良哈部落的其他余孽,若是放任不管,也許數十年後又是一場麻煩,還不如現在就清理乾淨,留後世子孫一片太平盛世。
四個主帥各奔一方,而魏王則自己親率十萬大軍直奔達良哈的王庭幽州城,兀爾台這個老匹夫害的乾明用兵五十萬,耗費無數錢糧和民生民力,此次魏王用兵幽州,定要兀爾台好好賠付這場戰爭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