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床榻還是坐榻?”胡不歸將手伸進少女衣衫內,一邊輕揉著,一邊道。
少女臉上掛著一幅視死如歸的表情,道:“有區別嗎?說不定王爺還想試試坐榻呢?王爺想要我打掃哪一榻,我這便回去打掃哪一榻。”
胡不歸將手抽出來,又放在了少女的屁股上,道:“這般急著走?”
少女將屁股在胡不歸手裡蹭了幾下,然後便閃身退開道:“我要是再不走,隻怕待會兒便向我家小姐一樣,走不動了,人家下不了地,可不會有人來接的。”
“走不了便在這裡住幾天唄,我九江王府這般大,難道還住不下你一個小姑娘?”
少女眉毛抖動著,將頭湊到胡不歸耳邊輕聲道:“人家要是在這裡住下了,還怎麽跟小姐一起服侍王爺呢?”說完,便逃也似地跑到門邊,道:“王爺,人家先回去掃榻了。”
“好,告訴墨姑娘,我明日一早便去。”胡不歸看著少女的背影,面色漸漸轉冷,心中暗道:我一定見過她,這份感覺好熟悉。還有這身子,絕不會認錯,可為什麽我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又在哪兒摸過?
胡不歸搖著頭走出了房間。
“小王爺,昨天晚上風聲挺大,沒著涼吧?”胡經緯遠遠地看到胡不歸便打招呼。
胡不歸道:“聽三哥的口氣,貌似三哥被凍著了。”
“不是我,是墨姑娘,今天早上墨姑娘走的時候,我看墨姑娘步履蹣跚,行走艱難,怕是染了風寒吧?”
“三哥你這樣有意思嗎?好歹當初你也是誘拐過人家閨女私奔的人,你再這樣下次我可去三嫂的梁上偷聽了。”胡不歸看著胡經緯那一臉玩味的笑容,心裡有一種給他一拳的衝動。
“小王爺可是打算出門?”胡經緯問道。
“三哥,我是來找你的,我記得我們九江王府的產業中貌似有一家石灰石作坊,不知還在嗎?”
胡經緯一愣,好奇的打量著胡不歸,在他的印象中,胡不歸向來隻關心哪家樓裡來了新的姑娘,何曾關心過這些。“是有一家,不知小王爺有何安排?”
“三哥,坊裡以後做出來的全給我留著,我有大用。還有,三哥可知道哪裡有生石膏和粘土?”
胡經緯大惑不解,莫非這位小王爺又要搞什麽新奇玩意?許是花魁大選在即,小王爺要送那墨姑娘一份大禮吧。於是便道:“粘土到不稀奇,不過這生石膏我倒是沒聽說過,這樣,我安排人立刻去找。”
胡不歸點了點頭,道:“好,還有一事,三哥想必知道這探花樓是誰的產業吧?”
胡經緯笑問道:“小王爺何出此言?常去探花樓的貌似不是我吧。”
胡不歸嗤之以鼻,道:“得了吧,三哥要是對探花樓沒調查個底掉,會讓我一個人進出嗎?我不管探花樓的東家是誰,找個借口把他給收拾了。”
胡經緯心照不宣,道:“明白,然後我會找人把探花樓接管了。”
胡不歸一聽,便明白胡經緯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胡不歸也懶得去解釋,他也明白就算解釋了胡經緯也未必會相信。其實胡不歸對探花樓並沒有什麽興趣,對那墨子雲也並沒有收了的想法,可是今天早上那個叫“非攻”的丫鬟讓胡不歸起了疑心,胡不歸確信一定睡過她,可胡不歸更確定當時睡的時候絕對不是這一張臉。
既然有人要算計自己,不管是為了什麽,自己總要小心一點,就算願意上當,那也得清楚明白。
“三哥,千萬不要讓王府下面的產業去接手。”
胡經緯一愣,道:“這是為何?”
“這個三哥就別問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王府一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私下產業,安排個信得過的去接手。”
胡經緯嘿嘿一笑,道:“明白,小王爺就放心吧。”
胡不歸知道,這位天才又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三哥,易寒呢?剛才在院子裡沒看到他。”
“易寒出去了,走的時候讓我告訴你,他在老地方等你。”
胡不歸一聽,立刻便走。剛走幾步又站住,道:“三哥可有柔兒的消息?”
胡經緯輕搖紙扇,道:“還沒,不過小王爺放心吧。先不說柔兒修為還不錯,陪著柔兒去的還有胡十一等十個出身九江大營的王府護衛。他們去的時候可是穿著九江大營的衣服。”
胡不歸聽了此話,心方才放下。之前胡不歸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或許是因為胡品柔第一次不告而別,或許是因為胡品柔第一次去那麽遠的地方,或許是因為關心則亂吧。
白龍載著胡不歸,一路朝著西山而去。
“我想去九江大營。”見胡不歸來到自己身後,胡易寒便收劍道。
胡不歸瞥了一眼遠處的十幾名護衛,道:“我們去前面說去。”說完,施展輕功,與胡易寒朝著山頂掠去。
“小王爺,你修為見長啊。”胡易寒到了山頂隻一個呼吸的時間,胡不歸便也上來了。
“有嗎?為何我隻感覺最近進境緩慢?”胡不歸感覺自己的修為絲毫沒有進步,依舊停頓在一年之前,四級仿佛是一座不見頂的高山,任自己如何努力也翻越不了。
“小王爺,不要逼我有一種想殺了你的衝動。你每天除了跟我練練劍,過過招,從不修煉。這也就罷了,每天還沉迷女色,像你這種年紀的四級高手本就如鳳毛麟角,你還不知足,還想怎樣?”胡易寒當即心中不忿道。
“我怎麽修煉?這事情你知我知柔兒知,連三叔二叔和三哥都不知道,我在王府中怎麽修煉?話說他們沒有察覺吧?”
胡易寒撇著嘴道:“沒有。也怪,為何大哥六級巔峰的修為竟然看不出你身懷武功呢?”
胡不歸得意道:“這你就別管了。”
“我心裡不平衡,我每天修煉,也不過四級巔峰修為,你呢?不能因為你是個王爺,差別就這麽大吧?修為這玩意不分血統吧。”
胡不歸冷哼一聲,道:“有人拿我當王爺嗎?再說了,易寒,雖然你與我不是一個父母生的,可我從來都把你當親生兄弟,就像我爹一樣,沒有你爹,我爹怕是早死了。”
“不說這個了,我想去九江大營,每天隻能玩沙盤,實在太悶了。”
胡不歸想了想道:“易寒,姓楊的已經盯上了我們,現在你要是去大營,隻怕北面會人心惶惶啊。如今朝廷本就動蕩,我們雖然沒有什麽想法,但別人隻怕未必。”
胡易寒歎息了一聲,道:“可我實在閑的無聊。”
胡不歸一聽,當即喜道:“正好我有一事,你今天看沒看到墨子雲的丫鬟?就是那個叫非攻的。”
見胡易寒點了點頭,胡不歸又道:“這女的我肯定睡過,那身體我很熟悉,可是我想不起來見過這個人。”
胡易寒打趣道:“隻怕是你睡的女人太多了,把人家忘了吧。”
胡不歸堅決道:“不可能。別人不知道我,你還不知道?雖然拔掉無情,但從來入體不忘。所以,這個女的一定有問題。他要是有問題,這墨子雲隻怕也不簡單。我已經讓三哥找個借口把張栩解決了。”
胡易寒一聽,立刻道:“你告訴三哥了?”
“怎麽可能。我裝作不知道這張栩便是我九江王府的私下代理人,讓三哥另外找個人代替了。三哥還以為我想把墨子雲收作禁臠呢。這張栩連墨子雲的底細都沒摸清,也不必做我九江王府的代理人了。”
“你可是讓我監視墨子雲?”胡易寒道。
“不,我讓你監視我。”胡不歸笑著道。
胡易寒不解道:“什麽意思?”
胡不歸稍微的解釋了一下穿越的事情,道:“墨子雲如此處心積慮的安排,隻怕不是為了墨如墨的心願那麽簡單。說不定是想借著我的身份有所動作。”
“那你還要去探花樓?還要配合她?”胡易寒大惑不解。
“不這樣,又怎麽知道她有何打算呢?”胡不歸反問道。
回到了川陵城中,胡不歸便與胡易寒分開,胡易寒回了九江王府,胡不歸去了極樂賭坊。
“哎喲,王爺可有些日子沒來了。”胡不歸剛一踏進賭坊,那名叫“如雲”的荷官便立刻上去打招呼,“今天王爺打算玩點什麽?”
胡不給將外套一脫,隨意一扔,大聲道:“隨便,趕緊的,別墨跡。”說完,走到了最近一桌,從懷中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一扔,道:“買大。”
“非攻,小王爺沒有看出破綻吧?”及第院中,墨子雲一邊蘸著水抖在菊花上,一邊道。
“小姐就放心吧。那小王爺除了急色,根本就沒注意我,到讓他佔了不少便宜。也不知他哪兒來那麽多精力,一起來就那般精神。小姐的身子沒事吧?”那叫非攻的侍女端著水盆道。
墨子雲眉頭一皺,道:“怎麽沒事?到現在還疼呢,走起路來就像刀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