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懷品還沒有從胡不歸原地復活中反應過來,段懷品眼中滿是疑惑、震驚與恐懼。甚至連胡不歸走到段懷品身前,將地上的長劍拔起,遞到段懷品手邊,段懷品依舊沒有反應過來。
“拿著。”胡不歸怒喝道。
段懷品機械般接過長劍,胡不歸臉上浮現著陰笑,握住段懷品的手,將劍尖抵在自己胸口,然後一步步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不,不要,你要幹什麽?放手。”見到胡不歸如此反常的舉動,段懷品方才反應過來,手臂不聽使喚的顫抖著,想要松開手,可胡不歸那有力的左手死死了握住段懷品拿劍的右手。
段懷品聲音了已然帶上了哭腔。
胡不歸再次倒地,沒了呼吸。
劍插在胡不歸胸口,隻不過跟剛才的方向全然相反。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段懷品心中滿是疑問,可一看周圍人臉上那副恐怖至極的表情,段懷品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緊接著,段懷品的眼睛在此睜大了,他搖著頭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見胡不歸再次像個沒事人一般站了起來,然後從容的拔出了插在胸口的長劍。
不過,這一次,胡不歸沒有將劍扔還給段懷品。
段懷品神智已經崩潰了,跌坐在地上,再也沒勇氣站起來了。
“你,永遠都殺不死我。”胡不歸傲然道。從胡不歸知道自己暫時無法穿越回去的那一刻起,便知道自己在接下來的十天之內,已經是不死的存在了。
既然這樣,何不好好裝逼呢?
胡不歸眼中寒光閃爍,面上帶著笑容,可那笑容仿佛來自九幽地獄。若論起修為,段懷品比此時的胡不歸高了不知幾個層次,可就在段懷品眼前,胡不歸兩度被長劍透胸而過,沒有多久,又仿佛如同沒事人一般。
若說第一次看到胡不歸原地站起來,段懷品隻是茫然失措,第二次看到的時候,已經魂飛魄散了。
不要說正對著胡不歸的段懷品了,便是四下圍觀的弟子,一時間也被嚇得呆若木雞。
在場的所有人看出了10001與10060臉上除了震驚還有興奮,其他人看向胡不歸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你要不要再試試?”胡不歸將腦袋湊到段懷品面前,輕聲說道。
段懷品顫抖著搖了搖頭,渾身抖動的如同篩子。
胡不歸直起身子,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師兄弟,又對著01與60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我長這麽大,從來不欠別人東西,向來都是別人給我一分,我還別人三分。剛剛你刺了我兩劍,你說我是不是該還給你了?”
段懷品目光呆滯的搖了搖腦袋,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跪了下來,對著胡不歸開始不住的磕頭,一邊磕頭,一邊道:“師弟,師兄狗眼看人低,你就饒過師兄吧。你就把師兄當成了一條狗放了吧,師兄保證以後唯師弟馬首是瞻。”
“饒了你,我並沒想殺你呀?我隻想把欠你的東西還給你罷了。”
段懷品直起身子,看著胡不歸的眼睛,只見那雙眼睛裡沒有狠毒,沒有恨意,有的隻是深不見底。段懷品抬起右手狠狠地刪了自己一個耳光,見胡不歸並不動容,便開始不住的左右開弓。在死亡的威脅之下,段懷品到沒有使詐,幾巴掌下去,兩個嘴角便鮮血淋漓,臉頰也腫起了一大片。
胡不歸看著段懷品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是饒了他,還是殺了他?段懷品跪地乞求的樣子讓胡不歸既感覺可悲,也感覺可笑。他沒想到,策劃組最得意的大弟子竟是如此的不堪,為了活命,那跪地哀求的無恥樣子此時隻讓人覺得惡心。
這種人,胡不歸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殺。段懷品還在不停的扇著自己的耳光。突然,胡不歸走到段懷品身前,長劍對準段懷品胸口刺了下去。
長劍透胸而過,段懷品緊緊握住劍柄,試圖將長劍從自己胸前拔出。或許拔出了長劍,便也會站起來吧。可人段懷品如何努力,那長劍仿佛長在了身上,段懷品隻感覺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小。
“為什麽?”段懷品眼中慢慢的狠毒。
胡不歸湊到段懷品耳邊,低聲道:“因為你此刻的眼神。”
再也沒有人跟胡不歸三人搶怪了,三人很快便結束了試煉,朝著移花宗走去。
“86,待會兒回到了移花宗你怎麽交代?”10001一臉愁雲,歎息著道:“你傻了齊長老最得意的弟子,他不會放過你的。”
10060看著胡不歸到:“86,這個事情都是因為我而起,移花宗有什麽處罰,我認了就是。”
“能別叫我86了嗎?我叫胡不歸。你們叫什麽?叫編號太難聽了,也不知道誰想的。”
“我叫段榮。”
“我叫彭志浩。或許長老們是為了激勵我們好好努力,成為了內室弟子便可以叫自己的名字了。”10060想了想道。
胡不歸嗤之以鼻,道:“屁。他們壓根就是怕記錯了名字,編個號碼穿在身上,不會出現這種丟人的尷尬事。待會兒回到了移花宗,我來應付,你們什麽都不要說。”
“真是夠義氣啊。”突然,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段榮大喊道。
胡不歸警覺的握緊了手中的板磚,四下打量起來。可人胡不歸如何仔細的探查,依舊看到不人影。
“不要找了,我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沙啞的聲音再度傳來。
胡不歸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卻只看到了一片荒蕪的山坡和幾塊碩大的山石。
怪了,究竟是誰在說話?說話又不現身,顯然來者不善。我們三人完全沒有戰鬥能力,我雖然死不了,可他們倆怕是凶多吉少。沒辦法,就算抵抗徒勞無功,也不能束手待斃。
想到這裡,胡不歸低聲道:“阿榮,志浩,我們三人找塊高大的山石,背靠背。這人隻怕不是善茬,若是看到了他在哪裡,便出生示警。”
胡不歸話音極低,可話音剛落便聽到那個沙啞的聲音在此想起:“反應挺快的,可你們修為太差,連我的影子都看不到,即便是這樣又有何用?”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要做什麽?”彭志浩的聲音裡已經有了幾分懼意,腿也有了幾分顫抖。
胡不歸雖然膽大,可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有什麽目的,說吧,說不定我們可以談談呢。”胡不歸現在一心隻想把這人引出來。
“你不想看看我長什麽樣子?”那聲音裡透露著一股好奇。
胡不歸心頭一陣冷笑,道:“我更想知道你來的目的。至於你長什麽樣子,難道你能比北坡那些怪物長得更醜?”
那聲音沉吟了許久,道:“那我便讓你看看吧。不過,你們站在我頭頂,我怎麽讓你們看到?”
“腳下?”胡不歸低頭一看,腳下隻是山石,哪裡有人?突然,胡不歸注意到腳下的山石雖然相較其他的山石並無特別之處,可就在三人中間處有一隻褐色的如眼睛一般的珠子在轉動著。那珠子約有拇指大小,呈褐色,融在周圍裸露的山石之中,不細看根本無從分辨。
怪不得我們三人遍尋不到這怪物,原來竟然是一塊石頭精啊。胡不歸一扯二人手臂,相繼從石頭上躍下。
那怪物大笑起來,突然,顧異看到那裸露的山石開始不停地凸起,小石塊不住的滾落。胡不歸看到段榮與彭志浩已經目瞪口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怪物還沒有站起來,隻是探出了一個球星的腦袋。
好大的腦袋,直徑約有五米。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單單腦袋就這麽大,要是全站起來, 怕是得有幾十米高。胡不歸心中不住的盤算著,可越是盤算越是心驚。
“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叫峰鬼。”
胡不歸仔細的看著,只見眼前就是一個肉色的球,覆蓋在上面的碎石與沙土已經堆積在地上。剛才聲音便是從之前像眼睛的那個褐色的珠子處發出來的,此時看來,那珠子處並不是凹進去的,而卻一個凸起。
一個球,中間一處凸起,丫的就是半個女人的胸啊。
峰鬼,本來還以為你是山峰的峰,沒想到是乳峰的峰,什麽峰鬼,你丫整個就是一個猥瑣額咪咪怪吧。你上輩子對女人的胸得有多怨念,這輩子才會投胎成這樣的怪物?好吧,我向北坡的要怪道歉。
對不起,你們隻是特別的醜,這個是真的醜的特別。
它的醜,醜出了時尚感,醜出了藝術性。
“如何?”峰鬼問道。
“你比他們差一點,至少你頭上沒有標上等級。”胡不歸笑道。隻要看到了敵人的真容,胡不歸相信總能找到辦法應付的。“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找我的目的了吧?”
那怪物顯然沒有預料到胡不歸是這反應,一愣道:“呃,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們跟著我混吧,我收你們做小弟。”
“怪物啊~~~~”數十個移花宗的弟子完成試煉翻越山頂遠遠地看到這樣一個怪物,扭過頭髮了瘋的開始四處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