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容啪的一聲把劍拍在了桌子上:“誰在多一句廢話,我劍下就不介意多一條亡魂!”
然後那些剛剛還破口大罵的客人們立刻就閉上了嘴,遇到個瘋婆子,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為第一要務。
結果就聽到秦思容一指葉無病道:“另外,你們要和我動手的話,先和他打!如果能打贏了他,本姑娘答應你們一個條件!”
葉無病笑吟吟的看著秦思容,也不在乎她說些什麽,只是招呼來了已經清醒過來的小二哥,要了兩壇好酒過來。
此時樓頂上也有人用著曖昧不堪地語氣答:“這位姑娘,什麽條件都行嗎?”
“當然!”秦思容點了點頭,她很清楚說話之人話裡的意思,誘惑著道:“只要你們能夠打贏他!”
既然自己遭遇到不爽,那就讓葉無病也感同身受一下,這樣簡簡單單說出一個曖昧承諾來借刀殺人的美人計,用來和葉無病慪氣及製造麻煩,不得不說簡單卻有效。
“好,我來試試!”說著,一人縱身躍下,顯然是江湖中人,二十四五歲左右,長相磕磣了點,直接來到了葉無病的身邊,抱拳道:“兄台請了!”
說的挺客氣的模樣,誰知道這一出手卻是極為狠辣的殺招,直接一拳威勢赫赫的搗向葉無病的頭顱,沙包大的拳頭,一塊石頭估計能搗個七八瓣來,看樣子似乎是想要一招要了葉無病的命一樣!
看著有人打鬥,平常的旅客和百姓們,立時到自己的房間,閉門躲避,以免殃及池魚,不然,他們這些普通人,小胳膊小腿的可招架不住摧殘。
於是,瞬間也就沒剩多少人圍觀了。
葉無病一笑,看著臉上還真有些小鬱悶,搖了搖頭:“英雄難過美人關啊,為了美人,送命也在所不惜嗎?”
他笑著反手一隔,一記鬥轉星移使出,拳頭頓時改向,再加上一股更強的力道,瞬間那人便自己搗中了自己的腦門,然後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仰頭喝盡,讚歎道:“好酒,爽快!”
秦思容看了一眼地上那人臉上還帶著不敢置信表情的屍體,然後又看向了葉無病,哼了一聲道:“你出手也同樣很辣啊!那是什麽功夫?”
“是啊!我向來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非死即傷。當然,除非是我有目的情況下,否則的話,能夠在我手裡存活下來的人,並不多!至於你說我用的功夫嘛,不過是簡單的借力打力罷了,不值一提!”葉無病淡然自若的點了點頭,說道。
見葉無病不想多說,秦思容又問:“那這些人中,可有無辜的?”
“沒有!”葉無病搖頭,乾淨利落,斬金截鐵。
只要是自己的敵人,那就沒有無辜,只要是來找他麻煩的,就沒有無辜,只要是持有武力為惡的,就沒有無辜。
“那這個人呢,不算無辜嗎?他應該和你無冤無仇吧?你殺他的時候,臉上似乎一點漣漪都沒有,殺了他之後也一點都不覺得他可惜,沒有任何的負罪感!”秦思容一指地上的那具屍體說道。
“色與魂授,簡單的一個美人計,然後就不知輕重來找死,你也能說他無辜?”葉無病看了她一眼,旋即淡淡反問道。
“而且,在我的邏輯裡,只要是敢對我出手,不管這人是朝上天子,還是草莽地痞,那此人就已經有了必死的理由,何談什麽無辜不無辜?我說的這麽清楚,你還不明白嗎?”
“哼!”秦思容無法反駁什麽,這就是江湖之道,只要是江湖中人,就沒有什麽無辜不無辜的。一腳踏入此門中,莫道生死會由人。
冷哼了一下,秦思容站了起來,抱拳行禮的再次借刀殺人的如此說道:“諸位英雄好漢,小女子不慎落入歹人之手,今日再次號召天下英雄解救一二,只要諸位能夠把小女子從此惡人手中解救出來,小女子願意以身相許,絕不含糊!”
她這麽說著的時候,眼睛怒視著葉無病這個罪惡的大魔頭,臉上說不出的無盡的委屈和可憐。
葉無病聞言哈哈大笑:“有趣,有趣!丫頭,我越發中意你了。不顧一切,敢讓天下人和你一起瘋,我葉無病佩服。既然你玩的這麽大,那麽我也不介意看看這天下間到底有多少色令智昏的人了。”
這話剛說完,就見到兩個人影一閃,就從樓頂跳了下來:“斬了你的狗頭!”
這兩個人一左一右,一刀一劍,用的還是夾擊的功夫,速度極快。一人攻下盤,一人攻上盤,配合得無比默契。
然而,聲勢倒不錯,可也不只是看了兩人一眼,手指一晃,收來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僵立不動,隨後無神地軟倒在地上,顯然已經死了。
“動手就動手,何必罵人呢?”也不表情淡淡,很是無奈的說道一聲。
秦思容聽了,一時之間有些無語,不知道到底是動手重要,還是罵人重要一些。葉無病卻是自顧自的喝著酒。
喝著喝著,抬頭看了秦思容一眼,說道:“你要了酒,怎麽不喝?來,今晚不醉不歸!”
秦思容聞言輕輕地歎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心情非常地自相矛盾。
他說自己是個有趣的女人, 而自己看他,又何嘗不是一個有趣的男人?
雖然性格奇葩了一點,但一舉一動,確實是常人所不及的,或許說,常人的思維沒有這麽奇葩。
這家夥,明明挺不錯的,但是何苦用這種讓人生氣的手段來行事?就好像個遊戲風塵的局外人一樣。
秦思容眉頭緊鎖,也不知道想些什麽,然後看了看對自己招惹麻煩給他卻無所謂態度的葉無病,忽然一笑,端起了酒碗,道:“好,乾!”說完之後,一口將碗中的醴水喝了個點滴不剩,乾乾淨淨。
醴水入肚,秦思容腸胃頓時有一股紅燒了起來,這是她第一次用大碗豪爽的喝酒,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這種不想女人喝酒的方式讓她很痛快,擦了擦嘴巴:“好酒!”
一下子喝得太多,酒氣上湧,她的臉蛋瞬間變得有些紅撲撲的,說不出的嫵媚姿態。便是對面的葉無病也對此很是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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