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若雨若雪說笑著,品嘗著美酒佳肴,關於安插細作的事情,傍晚就已經處理完畢,剩下的事情已經不多了,葉無病之所以還停留在這裡,卻是在等人。這個世界上真正知道葉無病的人並不多,能和他有所接觸的人也不多,而葉無病現在等的人就是個例外了。正是這個世界原本的主角雙龍。
雙龍本來被葉無病打發去了巴蜀,兩人也是作為九州商行的護衛進行著歷練,這已經是兩個多月的事情了,兩人似乎做得很是不錯,不過這兩個家夥也是惹禍精,似乎兩人去什麽地方做什麽事情都會出現一些意外的狀況。這次也並不例外,好在這兩個家夥也撐得住,並且解決得了。
這次的護送,雙龍的名號也漸漸開始傳播起來,這也得益於他們在巴蜀和川幫以及巴陵幫的衝突。川幫的問題並不大,九州商行那裡稍微打點一下也就過去了,畢竟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巴陵幫那裡可就鬧大了,不過葉無病也並不在意,巴陵幫是做什麽生意的,很多人都知道,這樣的垃圾早晚會處理的。
雙龍和他們起了衝突,葉無病也並不意外,雙龍好歹也都是熱血青年,遇到這樣為非作歹的巴陵幫,搞清楚他們的作為之後,雙龍沒有反應才奇怪。那時候雙龍和商隊分開之後,兩人可是將巴陵幫鬧得天翻地覆,很是成就了一番威名,巴陵幫的大當家陸抗手這段時間也被人刺殺身亡,這件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陸抗手的死是誰下的手,葉無病並不清楚,但肯定不是雙龍下的手,但這件事情卻被推到了雙龍身上,不過雙龍也不在意,陸抗手的死使得巴陵幫一片混亂,原本販賣人口的生意自然陷入了停頓,也讓雙龍滿意的拍拍屁股離開了。當了一回擋箭牌,兩人似乎也並不在意。
葉無病知道這番巴陵幫的變故,也算是早有預謀,正好趕上了雙龍的行動,雙龍也就背了黑鍋,而類似蕭銑、香貴、香玉山等人就是最大的贏家了。
如果從全局來看,這或許也是件好事,畢竟豫章的林士弘也在陰癸派的支持下開始崛起,有了蕭銑的出現,對南方也算是有著好處,起碼南方混亂一些也好,葉無病思索著南方的情況,一時半會間,葉無病還顧不上南方的情況,所以維持這樣的幾家爭鋒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將關於南方的想法丟到了一邊,這些事情只要有個準備和構思就可以了,畢竟形式總是會變化的。
雙龍如今的情況顯然已經不適合繼續充當九州商行的護衛了,所以葉無病就直接將他們招了回來,正好青州虎嘯軍馬上就要開始有大動作,讓雙龍在軍中歷練一番也好,這兩個家夥能惹禍不說,卻也有著足夠的潛質和能力,等待葉無病拿下河北之後,他就準備將這兩個家夥丟去塞外。
對於突厥的威脅,葉無病可不會忘記,哪怕那個老辣的始畢可汗馬上就要掛了,但之後的頡利和突利兩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燈,突厥對於中原虎視眈眈,早晚必有一戰,所以先期讓雙龍這兩個家夥去折騰一下塞外民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正好讓這兩位大好青年為中原漢人做做貢獻。
被葉無病召集,雙龍絲毫沒有反對,反而很積極的趕了過來,估計寇仲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最有前途的義軍,建功立業實現他仲少曾經的夢想了。不過兩人趕到洛陽城最快也需要到明天下午,所以葉無病就在這裡等候著。他倒是並沒有覺得不耐煩,反而很悠哉的拉著若雨若雪,當然也少不了那位俘虜傅君婥調笑了。
傅君婥雖然依舊板著臉,不理不顧的樣子,但葉無病那麽厚的臉皮怎麽會在意那些哪?不時調笑幾句,或者吃吃豆腐,看著傅君婥氣憤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已經成了葉無病日常中的一個節目了,似乎這樣逗弄傅君婥很好玩似得。確實,傅君婥那副倔強無奈的模樣很讓葉無病覺得有意思。
“哼!”在葉無病這個家夥拐彎抹角的調笑下,傅君婥過了半響才在若雨若雪古怪的表情提醒下明白了過來,終究忍耐不住,氣衝衝的站起身。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是葉無病的對手,還被封禁了真氣的話,傅君婥肯定想要教訓葉無病,不過現在傅君婥已經有了經驗。
之前類似的情況下,傅君婥忍耐不住,上前要和葉無病拚命,卻在糾纏之中,被葉無病佔了很大的便宜,弄得她面紅耳赤很是羞惱,那次之後,傅君婥也知道了惹不起只能躲的道理。
看著傅君婥氣衝衝的回去了船艙,葉無病搖頭笑了笑,某種程度上,傅君婥也很有現實中那種傲嬌的意味。
懶洋洋的倚坐在躺椅上,葉無病望著天空中雲霧穿梭,玉盤般的明月忽隱忽現的,心中一動,裝比的想法充斥心間,這也是為了泡妞,傅君婥是高麗人,高麗受到中原文化的影響也是很大,所以葉無病這個時候有了顯擺的心思,喝下杯中酒,葉無病開口輕吟起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清越的聲音在碼頭上回蕩起來,還帶著淡淡的曲調,猶如歌聲,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當然也有絲毫不好文學的人對此絲毫不感興趣,依然如故的玩鬧著。
船艙中的傅君婥正躺在床上生悶氣,又對自己如今的處境有些焦躁,不只是被軟禁讓她不舒服,更有在這種環境下,她根本沒有辦法聯絡高麗方面,她有些擔心師傅和師妹們擔憂,卻又沒有任何辦法。正煩躁的時候,葉無病清越柔和的聲音傳入耳中。
那動聽清越的聲音仿佛帶著特殊的魔力,讓她心情頓時平靜了很多,傅君婥知道這是葉無病的聲音,驚詫之余也有些好奇,仔細的聆聽著,聽著那大氣飄渺雅致的詩詞,傅君婥也有些驚歎,雖然早就知道葉無病才能出眾,不管是武學還是處理其他的事務方面都是如此,但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著文學方面的才能。
對於中原文化,傅君婥並不陌生,說實話,她並不懂得如何評價詩詞,但葉無病輕吟的這首詞卻讓她感覺分外的出眾動人,心神不禁投入其中,越聽越是沉迷,雖然傅君婥心性不凡,更是有著足夠堅定的信念。但她也是個女子,對於一些美好的事務,對於感情總是有些一些遐想,如今葉無病吟唱的這首詞無疑就顯得動聽了!
葉無病裝比完畢,看著若雨若雪水汪汪滿是敬服的目光,心中很是滿足,特別是察覺到船艙中傅君婥的沉默的時候,心情更好了,估計這個時候也就是差了一把折扇讓葉無病做出一副風流才子的模樣了。這也讓葉無病尋思著是不是繼續剽竊幾首震一震傅君婥這個高麗女人了。
反正如今葉無病戴著的可是被他命名為杜甫的那張面具,葉無病剽竊可是絲毫都沒有壓力!
“好詞!”就在葉無病還在思索的時候,一旁傳來讚歎的聲音。
葉無病抬頭看去,卻見一位風度翩翩的青年男子站在不遠處的巨舶之上,看到葉無病抬頭,那位男子很是和善的行禮,隨後開口說道:“打擾兄台了。實在是佩服兄台的才思才開口打擾兄台,這等詩詞足以流傳千古了,宋某也是想要沾沾光,結識一下兄台,在下宋師道。兄台可容在下認識一番?”
葉無病挑挑眉,說實話,葉無病對於男性一向是沒有什麽好感。特別是比較英俊瀟灑的,不過人家彬彬有禮的,也不能顯得咱們太過小氣不是嗎?不過聽到他自我介紹之後,葉無病眼角抽搐一下,原來是這個癡情種啊,還好這時候傅君婥已經回船艙了,不然被這個家夥看到,讓他發花癡怎麽辦?
傅君婥已經是葉無病的盤中餐了,不管是誰都別想從葉無病這裡佔便宜, 不過葉無病倒是沒有拒絕宋師道的意思。這也是葉無病一直存在著打宋閥勢力的念頭,當然,宋玉致那位原著中的美女也是個重要的原因。
葉無病站起身,同樣微微一禮,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容說道:“原來是宋公子,久仰大名了。在下杜甫。”
宋師道有些意外,葉無病這幅樣子分明是知道他的身份了,不過宋閥聲勢浩大,作為天刀宋缺的公子,宋師道的名聲也不小,對方知道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重要的是葉無病這份姿態,並沒有拒絕的意思,也讓宋師道很是高興,宋師道為人豪爽大氣,也喜歡結交朋友。
葉無病剽竊的一首詞直接的打動了宋師道,很想和葉無病認識一番。直接開口邀請道:“不知兄台可願移步來這邊認識一番,正好我們也在這裡賞月品酒。”
葉無病思索了一下,也沒有拒絕,葉無病早就想過要和宋閥進行一番接觸,只不過之前青州虎嘯軍實力還不夠,葉無病並沒有急著動作,但如今正好湊巧遇到,先給宋閥一個提醒好了。葉無病這裡倒是沒有什麽好收拾的,吩咐了若雨若雪兩句,葉無病直接踩著欄杆,身形飄然而起,朝著宋閥船隻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