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沿岸,江連市。
傍晚時分,斜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落在這座臨海的城市,波光粼粼的海水染上了一層橘紅,碼頭上,人聲鼎沸。
陳言東帶著小妹下了火車,來不及欣賞這座城市的晚霞,便被一名舉著旅館木牌的婦女攔下,滿臉殷勤地道:“兩位,住旅館不?”
兩人這次出來就背了兩個包,帶了幾件衣服和一些必須用品,東西並不太多。
看著那婦女期盼的目光,陳言東隨口問了句:“房間還多嗎?”
那婦女立刻滿臉笑容道:“多,當然多,並且都是好房間,客人請,我來帶路。”
誰知道這句話一出,那少年便拉著身邊的女孩快速離開,再也沒有跟她說一句話。
婦人滿臉愕然。
另一名舉著木牌的婦人狡黠一笑,跟了上去,道:“兩位帥哥美女,住旅館不?”
陳言東回頭瞥了她一眼,道:“房間多嗎?”
那婦人看了旁邊的狐小妹一眼,對著他眨了眨眼,立刻滿臉為難道:“這……您也知道,現在時候不早了,旅客又多,各處的房間早都住滿了,我們那旅館倒是還有一間,雖然只有一間,空間卻是很大,裡面應有竟有……”
話還未說完,便見這少年揮手下了決定,道:“好,就住你家。”
婦人嘿嘿一笑,連忙在前面帶路。
狐小妹背著包包。滿臉疑惑,道:“小東,開始那人不是說有很多房間麽。這人怎麽又說各處都注滿了呢?”
陳言東乾笑道:“第一個女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把咱們引去的肯定是黑店,幸好哥聰明,沒有上她的當。”
狐小妹瞥了他一眼,半信半疑。
陳言東打著心中的小算盤,心中竊喜不已。
誰知沒高興多久,前面的婦人就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偏僻的旅館。從充滿尿騷味的樓梯道上去,肥胖的老板立刻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打開房間。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裡面的裝飾陳舊不堪,僅有一張破床和舊書桌,連單獨的衛生間都沒有。
狐小妹秀眉微蹙。卻沒有說話。
她對住的地方倒是不太講究,只要陳言東住的,她就無所謂。
可是咱們陳公子如何肯住這樣的地方。
看著滿屋的凌亂和破舊,陳言東頓時就怒了,拉起她轉身就要離開。
剛剛還滿臉堆笑的老板速度極快,直接攔住了他,滿臉凶狠道:“怎麽,浪費了咱們這麽多時間,看看就想走?”
那婦人也冷笑道:“兩位帥哥美女。來了住下吧,可別跟咱們鬧別扭,裡面的床結實著呢。隨便你們折騰,保證不會塌的。”
那滿身肥肉的老板嘿嘿直笑,一雙小眼滿是淫.邪的目光,一直盯著狐小妹看個不停,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小東,那裡好像還有攝像頭。”
此時。狐小妹忽地指著房間一個角落開口道。
陳言東雙眼一眯,轉頭看去。果然看見那裡有紅光閃爍,若不是自己修煉有成,絕對看不見那細小的東西。
“攝像頭?哪呢?在哪呢?我怎麽沒有看到。”
那婦人大驚小怪地道。
肥胖的老板向著下面吼了一嗓子,兩個手持棍棒的青年快速奔了上來,虎視眈眈地看著陳言東兩人道:“怎麽回事?外地佬,想故意找茬?”
老板陰笑一聲,道:“小夥子,今天你是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浪費了咱們這麽多時間,可不能一走了之啊。”
狐小妹雙眸冷然,道:“小東,這是黑店麽?”
陳言東有些尷尬,抓了抓腦袋,道:“算是吧。”
“喲,不住就算了,還敢汙蔑咱們旅館是黑店,兩位,是否該給個交代呢?”
老板捂著大肚腩,滿臉戲謔,像是貓兒玩弄老鼠一般看著兩人。
“跟他們那麽多廢話幹嘛,打斷他們的腿,看他們還能去哪!”
兩個青年唱起了黑臉,滿臉威脅。
那名婦人嘿嘿笑著道:“兩位,我看你們今晚還是住下吧,這四周的街道可都是咱們的地盤,來了咱們的旅館卻不住,你覺得有誰敢收留你們?難不成你們還想在街道上過一晚?”
陳言東臉上露出了驚懼的表情,顫聲道:“老……老板,我們給錢還不行麽?我們不住了,我們給你錢……”
幾人哈哈大笑,若是在平常,給錢當然可以,他們本就是訛詐錢的。
不過現在,待看到狐小妹那能讓任何男人都丟了魂的臉蛋和身材時,這位肥胖的老板就改變了主意。
他或許不敢做出更惡劣的事情,但是卻可以強迫他們住下來,趁機偷窺。
不僅房間裡有攝像頭,走廊上的廁所也有,除非他們不洗澡不方便,不然肯定就有看的,如此一個如花似玉勝似天仙般的女孩,多年難得一遇,他如何舍得就這麽放走?
“給錢也不行,咱們可不是黑店,你給了錢,就得住,咱們都是合法經營,哪能讓你們吃苦呢,嘿嘿。”
老板眯著小眼奸笑道。
“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快把包放下好好休息吧。”
那兩名青年相視一眼,就向著狐小妹圍了上來,笑嘻嘻地伸手去幫她取包,想要趁機佔下便宜。
可是兩人的手剛伸出來,身子突然就猶如炮彈般飛了出去,直接從二樓飛了下去。
“砰!砰!”
兩聲悶響,隨即響起兩聲淒厲的慘叫,鬼哭狼嚎般,令人毛骨悚然。
陳言東嘴角抽了抽,道:“好殘忍。”
狐小妹把兩人踢到了樓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道:“走吧,我想睡覺了,坐了很久的火車呢。”
那肥胖的老板和婦人滿臉駭然地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兩人剛要下樓,那婦人怨毒地罵道:“賣屁.股的小妖精,你給老娘等著,老娘一會兒叫人砍死你們!”
狐小妹沒什麽反應,繼續下樓。
陳言東卻是眉頭一皺,轉過了身,重新走了回去,“啪”一巴掌扇在她了臉上,然後便單手抓住她的衣領拎了起來,直接從二樓扔了下去。
“砰!”
那婦人一屁股砸在水泥地上,疼的她“啊”地慘叫一聲,猶如彈簧板跳了起來,然後再次落地,慘叫不止。
肥胖的老板兩股戰戰,臉色慘白。
陳言東從他身邊經過,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把他拖進了廁所,直接塞進了馬桶中,對著他的肥臉使勁兒踢了踢,道:“希望你爬的出來。”
從二樓下來,見那婦人依舊在哭嚎著叫罵,他順手抄起了地上的一根棍子,就走了過去。
狐小妹在旁邊道:“算了小東,咱們走吧。”
那婦人嚇的立刻噤聲,滿臉驚恐。
陳言東快步走了過去,揮舞起棍子,對著她那肥嘟嘟的嘴唇就開始抽了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一直把那婦人的嘴唇抽的血肉模糊滿臉猙獰疼的昏死過去後,方住了手。
不遠處那兩名剛剛還在慘叫的青年頓時滿臉駭然,捂住了嘴巴,再也不敢發出一聲響動。
陳言東抓住了婦人的頭髮,直接把她拖在了下水道邊上,一把揭起了蓋子,把那昏死過去的婦人扔進了下水道,然後“啪”地一聲蓋好。
剛從廁所掙扎著爬出來的那位肥胖老板看到了這一幕,牙齒打顫,全身抖若篩糠,立刻又轉身乖乖爬了回去。
“小東,會不會死人呢?”
狐小妹有些擔憂道。
陳言東攬著她的肩膀走了出去,道:“沒事的,死不了,那潑婦可比你想象的強悍多了,只不過一個月可能都罵不了人了,有點可惜。”
“哦,那咱們現在去哪裡找旅館呢。”
“隨便找間唄,只要是沒多的房間的旅館就成。”
“要是又是黑店怎麽辦?”
“嘿,咱們可比他們更黑。”
“呵呵。”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