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東瞪大眼睛,看著她一顆一顆地解著自己的扣子,小臉上充滿了委屈和認真的神色,顯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道:“小西,你大姨媽還沒走呢,她要是看見我了,多不好呢。”
陸小西沒理他,很快便把他的上衣脫了下來,然後開始解他的褲子,哼道:“今天就走了,你別找理由,你就知道你不敢,你怕我以後纏著你。”
這女孩開始解著他褲子的拉鏈,又道:“老祖宗說的對,我早就該把你要了的,生米煮成了熟飯,看你怎麽逃。今晚你最好別掙扎,掙扎也沒用,放心吧,我會溫柔對你的。”
“……”
陳言東躺在地上,腦中一片混亂。
幸福來的太快,讓人來不及反應。是歡喜,是驚愕,還是忐忑不安,現在的他都不太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樣子,很像是在被一個女孩子強.暴,並且還無法反抗,
女孩的身子很輕,很柔軟,即便是坐在他的身上,也感覺不到太多的重量,隻感覺到很溫暖,很纖柔,很想立刻把擁入懷中,融化在整個身體裡。
“好了,我幫你把衣服脫完了,該你幫我脫了。”
陸小西脫完了他的褲子,然後就開始有些覺得丟臉了,不過卻不願意半途而廢,隻得紅著臉蛋,等待著他的主動。
陳言東坐了起來,輕輕抱了她一下,然後就準備解開她腰間的絲帶了。
然而正在此時,前面的操場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即兩個女生的說話聲響了起來,並且正在向著這邊一步一步地接近。
“小娟啊,你說咱們便便,為什麽不到茅房偏要來這裡呢,要是人家明天看到了。還不得被惡心死。”
“茅房太臭,又髒,咱們剛洗的澡,幹嘛要進去啊。這裡挺好,空氣好,風景好。還能一邊便便,一邊看月亮,多愜意啊。就算人家明天看到了,也不會知道是咱們乾的,一般的人都會懷疑那些男生。誰會懷咱們這些可愛的女生啊,你說是吧?”
“嘿嘿,說的對。”
陳言東聽得嘴角直抽,慌忙抱著身上的陸小西躺在了茂密的花叢中,不敢發出絲毫聲響,兩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兩名女生很快便走了過來,在旁邊僅有幾步之遠的地方找好了位置。然後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褲子,蹲下的聲音。
不多時,一陣濃烈的惡臭味傳了過來。
陳言東皺起了眉頭。立刻用手捂著了陸小西的鼻子,臉上充滿了痛苦,卻一動也不敢動,只能在心中罵娘。
陸小西憋著呼吸,躺在他的胸前看著他,清澈的眸子裡蕩漾著笑意。顯得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貌似在說:叫你色。叫你壞,遭報應了吧。
陳言東感覺很委屈。大小姐,今晚明明是你故意設伏讓我來的好不,明明就是你色你壞,你要強.暴我,你能講點道理麽……
當然,他也不指望這個小魔女講道理。
“噗!”
那兩名拉翔的女孩不知道是誰蹦了個屁出來,然後又是一陣惡臭味襲來。
“小娟,那個叫王浩的家夥不是你男朋友嗎,一路上怎麽不見你們說話呢,怎麽了,吵架了?”
“沒啊,關系好著呢。只是我覺得他長的醜,懶得在那麽多人的面前理他,免得丟人,他倒是也挺有自知之明,白天也不敢跟我說話,就是晚上敢跟我聊幾句。”
“哦,聊什麽啊。”
“人生理想唄,最多就聊十來分鍾,別看他長的那麽壯,其實就是個窩囊廢,我私底下就叫他快槍手。”
“你主動還是他主動呢?”
“當然是我主動了,晚上在小樹林一見面,我立刻就按住他扒光了他的衣服,先給他來幾巴掌,問他今晚能做多久,然後才開始。”
“那他說的跟做的一致麽?”
“一致個屁,每次說最少一個小時,結果最多都是十幾分鍾,一般就五六分鍾,每次完事我都要發火揍他,真是個廢物。”
……
聽著兩人這般剽悍的談話,陳言東和陸小西睜著眼睛,彼此看著對方,皆是憋著笑,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
陸小西湊近了他的臉,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呵氣如蘭,貌似在說:你呢?你能堅持多久?
陳言東一臉得意,翹了翹嘴角,眯著雙眼,貌似在說:我嘛,肯定比他堅持的久多了,最少兩個小時。
吹牛。
陸小西撇了撇嘴,自然是一臉的不信。
然後陳言東的手便摸在了她那修長光滑的大腿上,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挑釁:不信?那好,咱們來試試?
陸小西立刻掐了一下他那隻不老實的手,重新躺下,沒再理他。
“哎呀,小娟,你出來的時候帶手紙沒?”
其中一名女生突然低身驚叫起來,到處一陣摸索,卻沒有摸到需要的東西。
那名叫小娟的女孩也立刻開始在身上找了起來,過了片刻,哭喪著臉道:“我也沒帶,怎麽辦?”
兩名女生一起沉默了下來。
數息後,那叫小娟的女生突然道:“沒事,這裡到處都是花朵,咱們采幾朵隨便擦擦就行了,反正也沒人知道。”
於是兩名女孩就開始折著花兒擦屁股起來。
“啊!好疼——”
另一名女孩擦著擦著,突然就驚叫跳了起來,拿著手裡那朵剛剛擦了屁股的花兒一看,頓時臉色一變,哭了起來道:“小娟,我的屁股被這該死的蜜蜂給蟄了,嗚嗚,好疼啊……”
“別叫別叫,被人聽到就完蛋了,咱們快回去,抹點藥就好了。”
“哦,可是我感覺沒有擦乾淨,我手上也沾到了……”
“我手上也有,沒事沒事,咱們回去神不知鬼不覺地抹在別人的被子上就行了,嘿嘿。”
“嘿嘿……”
於是兩名用菊.花擦菊.花的女孩滿臉陰笑,相攜而去。
待兩人走的遠了, 陳言東一把抱起了身上的人兒,迫不及待道:“小西,咱們換個遠點的地方,今晚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男人,我會讓你……”
陸小西一把推開了他,揮了揮手,道:“下次吧,下次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女人,不過現在不行,我得走了。”
說罷,匆匆離開。
“為什麽?為什麽?陸小西,你不能這樣對我!”
陳言東光著身子,翹著某物,站在皎潔的月光下,滿臉不甘和生氣。
少女的走的很快,頭也不回,只有模糊的聲音順著夜風幽幽地傳了過來:“我得回去看好自己的被子……”
陳言東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頓了頓,突然指著身旁的那叢菊.花就破口大罵起來:“該死!該死的臭菊.花!為什麽你們這麽沒用,不幫人家的菊.花擦乾淨?同為菊.花,難道你們就不能互相幫助互相關愛?我的小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