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歡鬼哭狼嚎含情脈脈的糾纏中,韓憲落荒而逃。
臨走之前自然要狠狠處罰一下汙蔑他的人,陳言東罰站一天,並且中午和晚上都不能吃飯,大家一起監督。
一天的時光,在別人的訓練中和他站著發呆中,悄然流逝。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繼續罰站,江源故意拿著一塊雞腿從他面前走過來走過去,吃的津津有味,滿嘴流油,一邊吃還一邊歎道:“好美味的腿。”
“我的腳更美味,你要不要來嘗一口?”
陳言東翻著白眼,嘴裡嘀咕道。
江源冷哼一聲,沒跟他一般計較,繼續吃著雞腿在他面前晃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吃完飯,大家都開始自由活動。
此時陳言東罰站終於結束,正準備餓著肚子進帳篷躺一會兒的,王雪諺拿著一包餅乾過來遞給了他,輕聲道:“這不是兵營的東西,不算違反教官的命令,你吃點墊肚子吧。”
陳言東也不客氣,道一聲謝,便接過來狼吞虎咽起來,嘴裡含糊不清道:“王雪諺,你是個奸細,你出賣我,本來我很生氣的,不過現在看在你給我送吃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王雪諺嫣然一笑,道:“那陳公子,今天晚上你還要不要約我呢?”
陳言東咽著餅乾,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道:“你都已經把這事給陸小西說了,我怎麽還敢約你?就算我敢約你,你敢去?”
“敢啊,為什麽不敢呢?”
王雪諺一笑。道:“晚上我等你,你要是不來,那我以後都不給你機會了。”
說罷,轉身離開,一臉的笑意。竟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陳言東怔了怔,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源又繼續大著嗓門吹牛,陳言東本想插幾句的,不過人家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不管他說什麽。人家都直接無視,當做沒聽見。
他自言自語了一會兒,自己都覺得有些沒趣,然後便開始望著外面的月亮發呆起來。
想起了斜陽嶺深山中的小狐狸,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說實話,這些多天沒見了,的確有些想念,沒有她陪睡的日子,還真有點不習慣。
原來一直把她當做一直狐狸精對待,即便是抱著她睡,也是睡的迷迷糊糊中下意識抱的,清醒的時候。真沒敢抱過她。
那時候經常把腿壓在她的身上,偶爾貼著她的臉蛋兒流口水,小狐狸的身上也香噴噴。如今想來,心中很是後悔。
那麽漂亮可愛的一個人兒,自己當初怎麽沒有珍惜呢。
就算晚上不做一些大事,也該做些小事啊,比如摸摸她的屁股摸摸她的腿,趁她睡著的時候還可以偷窺一下她的胸胸。小狐狸由於修煉的緣故,皮膚又白又嫩又滑。當初不小心親了一下她的臉蛋,摸了一下她的手。都覺得心神蕩漾神魂顛倒的。
想在向來,真是追悔莫及啊。
想到小狐狸,自然又想起了臨走時她的叮囑,每天修煉,不要懈怠,《馭鬼術》也要勤加練習。
想到這些,陳言東自然覺得有些慚愧。
人家把修煉了千年關系到人家生死的內丹都放在了他這裡,希望他修煉的速度可以快一些,可是這段時間裡,他做什麽了呢?
每天都在跟女孩子們打交道,就算有時間也浪費在了別處,根本就沒有想過修煉,就是在來的路上修煉了幾晚《馭鬼術》,並且連最簡單的一件功法都沒有修煉成功。
他忽然覺得很不對小狐狸。
“哎,從今天……算了,從明天開始,我要把心安靜下來,好好修煉,不要再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小狐狸說過,只要我能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她就會傳授我厲害的功法,甚至禦劍飛行都有可能,並且修為上去了,還可以增加壽命。如此美事,我怎麽不用心對待?”
如此決定下來,他心中舒服多了。
江源終於停止了吹牛,開始打起了很有節奏感的呼嚕,其他人也都睡著了,各自坐著美夢,整個帳篷,顯得異常安靜。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陳言東起了床,輕手輕腳地溜了出去,剛走出帳篷,他就歎息一聲,對著自己的臉拍了一巴掌,提醒道:“隻此一晚,下不為例!”
然後他便滿臉興奮,屁顛屁顛地向著那邊的操場行去。
王雪諺並沒有跟他約定具體的時間,只是說今晚會來,至於什麽時候來,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陳言東來到操場,剛要走進花叢尋找,忽地聽到不遠處的角落裡傳了一陣壓抑的聲音,那邊的花叢有節奏地晃動著,女子的呻.吟越來越急促,不過聽起來很熟悉。
“是那個叫小娟的女生。”
陳言東嘴角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猶豫了一下,蹲在花叢,躡手躡腳地移了過去。
剛到近處,那花叢搖晃的速度愈來愈快,然後便響起了一個男子登上雲霄的“哦哦”聲,片刻後,便安靜了下來。
“啪!”
隨著一聲響亮的把掌聲,那女一腳把身上的男子踹了出去,嘴裡咬牙切齒地破口大罵起來:“廢物!窩囊廢!不中用的東西!剛開始的時候說今晚最少一個小時,現在一分鍾都還沒到呢,你都不行了,你他娘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姑奶奶怎麽會跟了你這種人,你能有點用嗎?老娘就算用根黃瓜都比你強……”
女子一邊罵著,一邊光著身子壓在那男子身上憤怒地揮著拳頭,越打越怒,越怒下手越重,不一會兒功夫就把那男子打的哭了起來,連聲求饒。
“饒你可以,起來繼續!今晚不把老娘弄舒服老娘就讓你斷子絕孫!”
女子恨恨地罵道,一把揪住了男子的胯下。
男子頓時嚇的半死,哭著求饒:“小娟,我真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明天晚上,明天晚上行不?明天晚上我一定堅持一個小時……”
“不行!今晚我就要要,你要是沒本事你就給我找個人,老娘又不是一天兩天給你帶綠帽子了,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
陳言東躲在後面的草叢,聽著這女子彪悍的話,頓時為那男子捏了一把汗,跟了這樣一個女人,那得有多悲慘啊。
雖然咱們家的小魔女經常喜歡揍人,但是與這女人一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根本就沒得比。
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知道小魔女的好啊。
正在他心中暗暗感歎時,突然發現操場上出現了兩道人影,看起高挑纖細的身材和那走路的氣質,明顯一個就是陸小西,一個是王雪諺。
“尼瑪,王雪諺怎麽把小魔女也帶來了?”
陳言東頓時臉色一變,左右看了一眼,想找條路溜走,卻是前有狼,後有虎啊。
他隻得爬在地上,屏氣凝神,一動不動,希望這兩名少女看不到他,然後離開。
這明顯就是王雪諺不懷好意,故意把消息透露給自己的小未婚妻,讓她來抓奸的,還好他來的早啊,不然當時候要真相信了那女孩,正要脫衣服跟她那個的時候,小魔女突然從旁邊跳出來,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那名叫小娟的女子和那男子又開始了,這次明顯很勉強,那男子咬著牙,喘著粗氣,苦著臉,一副準備拚掉性命的架勢。
不過動作顯然很吃力,忙乎了半天,女子一臉的陰沉,一點表情都沒有,顯然沒有什麽感覺。
“啪!”
女子突然一個巴掌抽了過去,嘴裡低聲罵道:“給老娘快點!晚上沒吃飯?看你這幅要死不活的渣渣樣,簡直比陳言東那小子都不如,說不定人家都比你持久比你強呢!”
陳言東爬在後面聽著,悄悄地豎起了拇指,暗暗讚道:有眼光!有見識!哥比那小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不過嘛,哥肯定是看不上你的,你再稱讚都沒用。”
轉頭看了一眼,陸小西兩人在一處草叢裡坐了下來,正在竊竊私語,說了一會兒,似乎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立刻安靜了下來。
隨即兩名女生便相視一眼,一起蹲著身子,悄無聲息地潛了過來。
陳言東暗叫一聲糟糕,卻知道已經逃不掉了,如果一動,不僅會讓後面的她們捉到,也會把前面的一對人兒嚇的跳起來,所以隻得像個死豬一般爬在那裡一動不動,決定裝死。
王雪諺走在前面, 剛撥開草叢,一眼便看到地上躺了個死人,差點嚇的跳了起來,不過認真一看,卻是立刻捂著嘴巴,幾乎憋不住笑了出來。
她立刻湊到陸小西的耳邊嘀咕了一句,指了指前面。
於是兩名女生一起蹲著來到了陳言東的身旁,一邊聽著前面那小娟的叫罵催促聲,一邊用手指戳著陳言東的身子。
陳言東就是爬著不動,乾脆裝死,被小魔女逮到他來三更半夜出來跟別的女生偷偷約會,並且還躲在這裡偷聽別人交.歡.他哪裡還有臉起來面對啊。
“啪!”
前面的草叢再次響起了一道極為響亮的巴掌聲,隨即那叫小娟的女生突然跳了起來,徹底暴怒了:“沒用的廢物!又是一分鍾不到!又是一分鍾不到!老娘今晚非要弄死你!”
隨即兩人開始光著身子拳打腳踢生死搏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