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主動請客,陳言東自然不會錯過。
也不管主人和客人願不願意,他一臉淡定地跟在後面,臉不紅心不跳,任憑三個女孩如何鄙視嘲笑,他都不肯離開。
麻辣燙很難吃,特別是比沙縣小吃還要便宜的六塊錢的麻辣燙。
這是陳言東看了一眼後得出的結論。
小憐吃了一口便吐了出來,皺著眉頭,小臉上寫滿了失望。
在斜陽嶺吃慣了綠色食物的她,自然吃不慣這漂浮著一層地溝油,湯汁熬了一遍又一遍的味道怪極了的東西。
狐小妹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不過評價也不怎麽高:“比剛剛陳賤人要的那碗面條好吃,不過比臭豆腐差遠了,總體來說,還行吧。”
那位叫顏顏又叫顏小呆顏小傻的女孩也隻吃了一口,滿臉賠笑地附和道:“嗯,的確難吃,下次不來了。”
隨便吃了幾口,幾人就付錢離開。
陳言東左右看了一眼,道:“顏小呆,你家的豪車呢,快開來咱們坐坐唄。”
顏小呆雙手插在褲兜裡,沒有理他,而是故意靠近著狐小妹,笑嘻嘻地說著話。
兩名女孩的身高差不多,都極為高挑纖細,雙腿修長,顏值也是極高,像是一對漂亮的小姐妹。
街道上過路的男子,頻頻回頭偷看,有一個甚至撞到了電線杆。
然後旁邊唯一的男性陳言東,卻在心中苦笑不已,誰能知道,這個看起來可愛的一塌糊塗的女孩其實正在挖他的牆角呢。
一路步行。回到小區。
進電梯時,剛好有個禿頂的中年男人也下班回來,跟著進來。
他看了狐小妹三個女孩一眼,頓時神情一呆,瞪大眼睛。驚為天人。
心中仔細醞釀了片刻,正要開口搭訕,顏小呆忽然看向他,笑眯眯地道:“這位先生,昨天見你跟你的女兒一起從外面回來,還勾肩搭背的。不錯嘛,連自己的女兒都泡,你那女兒胸大屁股翹,能介紹給我認識不?一晚上一千塊,如何?”
禿頂男人頓時一愣。瞪著眼睛盯著她仔細看了幾眼,隨即就按了開門,慌忙下了電梯,腳步匆匆,差點摔爬在地上。
“那人真泡自己的女兒?”
陳言東一臉吃驚。
顏小呆聳了聳肩,笑道:“是小三,不過年齡很小,應該跟他的女兒差不多大。”
小憐卻是一臉好奇道:“小三是什麽?”
陳言東摸了摸她的腦袋。解釋道:“小三就是壞人,破壞人家家庭和諧的大壞人,簡單點說。就是勾.引有婦之夫的女人。”
小憐一聽,頓時就撅起了嘴巴,嘟嚷道:“姑爺才是壞人,你是指桑罵槐,暗指小憐吧,可是小憐沒有破壞你跟小西小姐。更沒有勾.引你,小憐只是個丫鬟。不是壞人。”
陳言東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我指的是這位顏小呆顏小姐。當然不是你了,她正在破壞咱們三人的和諧,正準備勾.引你們兩個,你沒看出來?”
小憐瞥了顏小呆一眼,道:“那以後就叫她顏小三了。”
顏小呆似笑非笑地看著陳言東,頗感興趣地道:“小西小姐是誰啊?難道是你的妻子?你一看就還是個學生,不會已經成親了吧?”
“他是我家姑爺,已經跟小西小姐定親了。”
小憐很自豪地道。
顏小呆“哦”了一聲,指了指狐小妹道:“那小妹呢,她是你什麽人?”
陳言東立刻親昵地抱住了狐小妹的肩膀,冷哼道:“她是我禦用小妾,名副其實的床友,顏小呆,你休想染指。”
“……”
顏小呆頓時就無語了,一臉的嫉妒和豔羨。
狐小妹“啪”地一聲拍開了他的手,理都懶得理他,跟這種人計較,她真沒那麽厚的臉皮。
當然,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就不一樣了。
從電梯下來後,本來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不過顏小呆小美女顯然有些不甘心,臉上露出了一副很甜美的笑容,對狐小妹道:“小妹,要不晚上來我家睡?我家的床又大又暖和,只有我一個人睡哦。”
陳言東聽到這話,覺得很熟悉,並且很齷蹉,仔細回想了一下,貌似有個電影裡的壞人就是這麽泡妹子的。
“行了行了,別癡心妄想了,我家小妹純潔的很,才不會跟你這種小色女睡一起呢,你少打她主意。”
陳言東一臉不屑,按密碼開了門,就準備帶著兩個女孩進屋。
顏小呆眼珠轉了轉,趁小憐最後進去的時候,“嗖”地一聲,也從還未關上的門縫鑽了進去,笑呵呵地道:“太早了,睡不著,我就進來隨便看看,沒別的意思。”
陳言東真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皮的女孩,並且還是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他很想一腳把她踢出去,不過想到畢竟是鄰居,剛剛人家又請吃麻辣燙了,最主要的是還坑了人家兩萬塊錢,讓她進屋看看也沒什麽。
不過他真的太低估這丫頭那已臻化境的厚臉皮了,在客廳裡裝模作樣地轉了一會兒,她便進了狐小妹和小憐的臥室,這兒看看,那兒看看,還肆無忌憚地摸摸人家的床,笑嘻嘻地道:“真香真軟啊,晚上睡上去的的話一定會很舒服。”
“對了,陳言東那小子睡哪兒呢?”
這女孩坐在床上,漫不經心地問道。
小憐指了指那邊,正要說話時,陳言東從門口走了進來,道:“我也睡在這裡,晚上咱們三個人就睡在一起,顏小呆,你想幹嘛?”
顏小呆嫣然一笑,道:“不想幹嘛,我在想啊,這床這麽大,如果我晚上也睡在這裡的話,肯定也是沒問題的,你們覺得呢?”
陳言東一聽這話,覺得這女孩簡直太不要臉了,不要臉到了極點,甚至比自己還要更勝一籌!
於是他不敢再放任她多待,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拖著她出了臥室,道:“回你的家去,咱們該睡覺了,哥的女人你也敢搶,信不信分分鍾讓你哭著求饒!”
於是這女孩突然就抱住了他,哭著哀求道:“哥,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喜歡小妹,讓我跟她睡一晚嘛,我保證就是睡覺,不做別的事情。”
陳言東一把揪住她的耳朵,把她扯離了自己的身體,然後便扯著她走到了門口,打開防盜門,直接毫不留情地把她推了出去,一臉冷笑道:“你後麵包裡裝的什麽?”
“錢,全是錢,哥,我都給你,你就讓我睡一晚小妹吧,好不好嘛?”
“滾!你包裡裝的不僅是錢,還有別的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
“真的只有錢,沒有別的東西了,不信你看。”
說著,顏小呆就拉開了書包,開始翻了起來,然後翻出了一根用保鮮膜包裹的細長黃瓜,一臉純淨地道:“你看,真沒有別的東西了,就只有一根黃瓜,我準備晚上和小妹一起吃的,很新鮮的。”
“……”
砰!
防盜門突然關上,任憑她如何敲打叫喊,裡面都再也沒有動靜了。
“陳言東!你狠!我記住你了!”
顏小呆滿臉怒氣,抬起小皮鞋,狠狠地踹了幾下門,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門口,氣鼓鼓地按著密碼,結果連續按了三次,都是錯的。
“哇!”
她突然哭了起來,眼淚汪汪地自言自語道:“我忘記密碼了……”
站在門口無助了哭了一會兒,她隻得轉身又回到剛剛被趕出來的門口,很熟練地按了一連串密碼,“滴”地一聲,防盜門打開。
然後她便帶著眼淚走了進去。
陳言東正在衛生間哼著歌洗澡,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顏小呆滿臉委屈的淚水站在門口,看了一眼他滿是泡沫的裸.體,沒任何表情,道:“我忘記密碼了,鑰匙也沒帶……我可怎麽辦啊……嗚嗚……”
陳言東愣了一瞬,突然捂著了雙腿間,“嘭”地一聲關上了門,又驚又怒道:“你腦子有毛病吧你?你忘記密碼了管我什麽事!”
“嗚嗚……都是你的錯,你剛剛輸密碼的時候故意讓我偷看到,我記住了你家的密碼,卻忘了我家的,嗚嗚……都是你害的……”
女孩站在門外很委屈地哭了起來。
陳言東張著嘴巴,感覺整個人徹底傻掉了。
這樣的奇葩,誰人能敵?尼瑪天下無敵啊!
洗完了澡, 穿好了衣服,陳言東從衛生間出來,卻見那女孩不見了蹤影,而在狐小妹和小憐的房間,卻傳來了一陣陣嬉笑的聲音。
他頓時臉色一變,慌忙跑了過去,進了房間後,竟然驚愕地發現那該死的小色.女小流氓竟然早已脫了鞋子上了床,並且還色膽包天地睡在兩個小美女的中間!
三人嘻嘻說笑,完全不理他的到來。
陳言東徹底憤怒了,顫抖著指著她道:“顏小呆,那……那是我的位置!那兩個也是我的女人!你……你他.媽的給老子滾下來!”
他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可是赤.裸.裸的挑釁,赤.裸.裸的嘲諷,肆無忌憚沒有任何顧忌地挖牆腳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抄起了屋裡的椅子,準備開始捍衛自己的主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