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醫院的病室時,溫馨正坐在裡面和韓母聊天。
看到陳言東帶著一名如仙女般的漂亮女孩過來,溫馨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斂,盯著狐小妹多看了幾眼,心中更加震撼起來。
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完美無瑕的女孩,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阿姨,這是我家小妹,你應該見過吧?”
來到病室,陳言東主動對韓母介紹道。
韓母連忙起身,看了狐小妹幾眼,笑著點頭道:“見過見過,當時你放暑假不在家的時候,我就在你家裡見過,你媽經常在我面前誇她,又漂亮又勤快,咱們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呢,你爸跟人下棋的時候也經常炫耀,呵呵。”
“啊,原來小妹比我都還要出名啊,我爸媽就是偏心。”
陳言東看著狐小妹,一臉嫉妒地道。
狐小妹沒有理睬他,眸中卻是露出了一抹得意,跟韓母打了招呼,然後又把目光看向了溫馨,微微一笑,道:“這應該是溫馨姐姐吧,小東在家經常提起你呢。”
溫馨臉頰一紅,連忙起身打招呼,道:“原來你是小東的妹妹啊,真漂亮,小東沒有一點地方像你,你們要是不說,我還真看不出來。”
陳言東沒好氣地道:“小馨姐,你是故意在鄙視我吧?”
溫馨笑道:“我是在同情你,你家小妹長的這麽好看,難怪你爸媽偏心呢。”
陳言東頓時氣的半死。
韓母笑了一會兒,然後看著陳言東,疑惑道:“小東啊。你是來江化市上學的,怎麽把小妹也帶來了?你們都住在一起?”
陳言東有些尷尬,特別是當溫馨的目光看過來時,他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道:“是這樣的。我爸媽覺得我上學辛苦,需要一個人洗衣做飯端茶倒水,所以就讓無所事事的小妹來了,在家裡她是公主我是奴隸,在這裡我就是皇上她是丫鬟了。”
說著這話時,陳言東滿臉得意地看著狐小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噗!”
溫馨噗嗤一笑,道:“陳言東,你少騙人了,我一看你看小妹的眼神,就知道你很怕她。恐怕在這裡,人家照樣是公主,而你照樣是奴隸吧。”
陳言東卻毫不臉紅地道:“怎麽可能,在這裡我的衣服都是她洗,飯也是她做,她就是個保姆,我讓她幹嘛她就幹嘛,根本就不敢反抗。”
“是嗎?”
溫馨滿臉不信地道。
狐小妹卻是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看向陳言東的目光裡露出了一抹戲謔,這讓熟悉她性格的陳言東頓時心頭一顫,晚上要完蛋啊。
“你們聊。我看看青青。”
陳言東轉移話題,在病床前坐了下來,開始握著青青的小手,不動聲色地灌輸靈氣起來。
韓母拉著狐小妹問長問短,嘴裡一個勁兒地誇她漂亮,無人能比。簡直就成了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了,陳言東聽的直翻白眼。
狐小妹淺笑著應答。從容不迫,很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溫馨有些羨慕。盯著她雪嫩的肌膚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小妹,你用的什麽化妝品,怎麽皮膚能那麽白那麽嫩呢?”
陳言東聽到這句話,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了狐小妹一眼,暗暗道:“這小狐狸會對你說是因為修煉成精的緣故麽?”
狐小妹很是鎮定,毫不謙虛地道:“天生的,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用過化妝品。”
此話一出,更把溫馨羨慕的不行,摸著她那光滑如玉的小手都不像放,搞的狐小妹很不自然,想要抽開,卻也沒好意思。
陳言東在一旁看的直笑。
狐小妹瞪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好像在說,你等著,晚上有你好看。
半個小時後,陳言東終於幫青青輸送完靈氣,問了下韓母青青最近的情況,韓母很是激動,說青青病情穩定,醫生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叮囑她注意觀察,一有情況,就要去匯報。
“小東啊,你給我的那張銀行卡本來我沒敢跟你叔叔說,怕他怪我亂要別人的錢,今天一個親戚來催還錢,我沒辦法,就讓你叔叔拿著這張卡去取了,他去銀行一看,竟然發現裡面有十五萬,立刻就蒙了,錢也不取了,回到病逝就要打我,說我肯定是賣腎賣器官了,不然哪來的這多錢啊……”
韓母一邊笑著說著白天發生的事情,眼淚一邊快要流了下來。
“最後我跟你叔叔說這是你給的,他沉默了很久,說欠你們家太久,以後做牛做馬都願意,小東啊,我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明白,你們一家的恩情,我和你叔叔還有青青,都不會忘記的,只要青青能好,如果你喜歡她的話,我們就……”
韓母擦著眼淚,哽咽地說不下去了。
雖然醫生說了女兒的病情暫時穩定了,但是並沒有說明這病可以治好,女兒能不能活過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阿姨,我早說了,不要跟我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青青的病肯定能好的。”
陳言東站起來來安慰道。
怕韓母還要說些感激的話,陳言東給狐小妹使了眼色,狐小妹連忙道:“阿姨,時間不早了,我跟小東就先回去了,他明天還要上課呢。”
韓母連連點頭,道:“好好,你們路上小心點,這城市晚上很不安全的,小東啊,小妹這麽漂亮,你晚上最好不要帶她到處亂跑,我今天看新聞,說最近市裡出現了一夥壞人,專門在深夜開車搶女孩子,你們可一定要小心啊。”
陳言東點了點頭, 笑道:“沒事的,我家小妹會武功的,來十個壞人她都不怕,她會保護我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聽到這句話,本來眼眶含淚的韓母立刻笑了起來,拍著他的胳膊道:“你啊你,就是喜歡開玩笑,好了,快回家吧,別耽擱了。”
“嗯。”
陳言東和狐小妹告辭離開,在外面跟正在忙碌的溫馨打了個招呼,便去坐電梯下樓。
剛進電梯,狐小妹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顧裡面站著的其他人,似笑非笑地道:“小東,你說說,到底誰才是保姆,誰才是奴隸?”
陳言東也不怕丟臉,立刻滿臉討好地道:“那還用說,當然是我了,小妹啊,我既是你的奴隸,又是你的保姆,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絕不反抗,今晚我就伺候您老人家睡覺,跪在你床前唱征服……”
狐小妹哼了一聲,滿臉得意的女王范。
電梯裡的其他人,頓時看到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