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掠過路面,袁超飛到蘭吉戰甲藏身的地方,腰部一擰,掉轉方向躥向了躲在牆壁後面的戰甲。
一把摳住戰甲的肩膀,借助著飛行的力量,袁超猛的往外一帶,把蘭吉戰甲扯的飛出了廢墟。
連著翻了好幾個跟頭,蘭吉戰甲重重的摔在了道路上。
金屬身軀摔到路面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
蘭吉戰甲剛摔在地上趴著,袁超已經躥到了他的背後,一把扳住他的腦袋,用力一擰。
只聽“哢”的一聲金屬折斷的脆響,好端端的七代戰甲,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把腦袋折了下來。
被折下來的戰甲頭顱裡,還帶著操控者的腦袋。
鮮血從戰甲被折斷的地方噴湧而出,最後一台蘭吉人戰甲,就這麽報廢了!
回頭看了一眼觀望著他的柳少冰,袁超沒有吭聲,站了起來,一手提著被他揪下來的戰甲頭顱,另一隻手扯著沒了腦袋的蘭吉戰甲手臂,把它拖進了路邊的廢墟。
“掩藏敵軍屍體!”擺了下手,柳少冰下達了命令,率先躥向被射殺的幾台蘭吉戰甲。
柳少冰帶著特戰小隊進入博隆城,朝著城市南部穿行,博隆城蘭吉人指揮所刑訊室內。
帶領特戰小隊進入歐瀾山區就被蘭吉人殲滅的納蘭,上半身著,下身也隻穿了一條聖羅軍褲,雙臂張開,被綁縛在一根十字形的金屬支架上。
身上並沒有傷口,納蘭卻昏昏沉沉精神十分萎靡。
刑訊逼供,早就過了能把人打傷的時代。
在刑訊室的辦公台上,放著一堆用來逼供的器械。
一個軍裝筆挺的蘭吉軍官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翹上辦公台,斜眼看著承受了半天刑訊,已經精疲力盡的納蘭。
軍官很年輕,看起來頂多二十四五歲,他肩膀上掛著的卻赫然是中校軍銜。
納蘭身前站著個蘭吉少尉。
少尉手裡攥著一根像幾千年前手電筒一樣的東西。
雙臂吊掛在金屬杆上,納蘭垂著頭,像是昏迷過去了一樣。
走到納蘭身前,少尉伸手掐住他的下巴,並沒有立刻審訊,而是扭頭朝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中校看了過來。
面無表情的凝視著納蘭,中校朝少尉擺了下手。
點頭應了一聲,少尉放下了托著納蘭下巴的手。
“說!除了你們,還有什麽人?”捏著手裡的儀器,朝納蘭身上捅了一下,蘭吉少尉厲聲喝問了一句。
他攥著的儀器,並不是依靠電壓給人造成痛苦的設備,在觸碰到人皮膚的時候,會向人體噴灑一種弱酸性物質。
這種物質對人體造成不了直接的傷害,卻能侵蝕人體細胞,讓人感覺到難以忍受的痛苦。
儀器杵在納蘭的身上,納蘭脖子朝上一仰,緊緊的咬著牙關悶哼了一聲。
“說不說!”儀器會給人造成的痛苦,中校和少尉都很清楚,納蘭緊咬牙關又承受住了痛苦,中校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少尉卻是把眼睛一瞪,又把儀器往他的心口上猛的一戳。
痛苦剛緩解了一些,納蘭還沒來及松一口氣,儀器再次捅上了他的心口,把他捅的牙一齜,又悶哼了一聲。
被蘭吉人俘虜,承受了許多折磨,他就像是個啞巴一樣,始終連半句話也不說。
點燃一根香煙,中校仰靠在椅子上,抽了一口,悠悠的吐出了個煙圈。
“給他試試剝皮機!”望著天花板,中校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連看都沒看少尉說道:“我想看看他的嘴究竟會硬到什麽程度!”
“是!”應了一聲,少尉把手裡攥著的儀器放回到辦公桌上,取下了一個外形像是小刀一樣的微型設備。
這種名為“剝皮機”的設備,並不是真的會把人皮給剝下來。
它的功效,是通過與人皮膚接觸,刺激人的大腦,讓人感覺到皮膚被撕扯下來。
除了會產生皮膚被撕扯的幻覺,受刑的人還能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攥著剝皮機,蘭吉少尉嘴角帶著怪怪的笑容,站道納蘭身後,嘴唇貼在他耳邊咬著牙說道:“你嘴硬,我倒是佩服你!不過越是嘴硬的人,越能讓我虐待的很有快感!你就慢慢享受吧!”
剝皮機按在納蘭的後腦杓上,少尉嘴角帶著殘虐的冷笑,打開了儀器的開關。
為了避免刑訊逼供把犯人弄死,這個時代的審訊,已經不再使用會造成真實傷害的器具。
大多數訊問器具,都不會給人造成身體上的傷害,卻也有一些內心脆弱的人,誤以為刑訊中發生的傷害確實產生了,在結束訊問之後,或者死亡或者造成了終身的殘疾。
身為特種兵,納蘭的心理素質當然好過普通人許多。
“剝皮機”按在他的後頸上,隨著蘭吉少尉打開開關,一股熱流灌入了他的皮膚。
皮膚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納蘭能感覺到,他的皮膚正逐步變乾,向兩邊撕扯開。
緊咬著牙關,納蘭心裡默念著一切都是假象,可皮膚撕裂的感覺,卻像是真實存在著。
他很想伸手朝背後摸一把,可兩隻手臂都被綁在架子上,連動彈也難動彈一下。
皮膚撕裂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納蘭甚至能感覺的到, 他的肌肉從開裂的皮膚中崩了出來。
緊緊閉著眼睛,他心底在默默的念著一切都是假象。
身為特種兵,他當然知道這些刑訊逼供的手段,只不過以往雖然也接受過一些忍耐逼供的訓練,他卻從沒有嘗試過剝皮機的滋味。
皮膚開裂的感覺已經蔓延到了胸口,納蘭猛的睜開了眼睛,朝胸口看了過去。
這一看,他心底的那點信念頓時被眼前的一幕徹底摧毀。
他所看見的,並不是完整的皮膚,而是正在開裂向兩邊剝離的肌膚。
皮膚就像是被烘幹了一樣失去水分,一點一點的開著裂,向兩側萎縮,從開裂的皮膚中,納蘭看到的是粉紅色還在微微跳動著的肌肉。
站在納蘭身前,蘭吉少尉嘴角掛著一抹怪怪的笑容,捏住開裂萎縮的皮膚,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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