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對於在紛亂的非洲索馬裡海域執行護航和救援任務的雷偉來說,可以說是幸福的。隨著新的護航編隊到來,雷偉所在的編隊將返航回國,作為大學報名參軍的雷偉從大二離開校園之後經過三個月的新兵訓練來到了SY號上,一待就是三年,而這次護航則是自己最後一次出海任務,回到國內之後,就將退役回到學校的雷偉很珍惜身邊的戰友,當然還有一件事就雷偉準備來著自己的女友回家了。
“雷子,怎麽?又想弟妹呢?”隊長張彪從背後拍了拍雷偉的肩膀。
“隊長!恩。”雷偉看了看手裡的照片,然後急忙收起來放好,“隊長,有任務?”
“沒,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在船舷這邊,我過來看看。”張彪笑著說道,“也是,像你這樣的小家夥一年沒回家了呢。”
作為海軍陸戰隊的一員,雷偉在隊裡可以說是最小的了,不過事情也有比較例外的。這還要從雷偉的身世說起,雷偉的出身其實很平凡,雖然家鄉不是什麽貧困山區,但也挨著山,出生和成長在神農架腳下,爺爺是個老獵人外加武術高手,至少雷偉是這麽覺得的,所以很長時間跟著爺爺住的他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不少的熏陶,獵槍、獵刀玩的那叫一個嫻熟,偶爾的山澗捕魚和叢林生存也讓雷偉在隊伍中有了很高威望,飛刀槍法也讓不少的老人都很佩服,再加上雷偉的好學,各種生存技巧,甚至自製裝備彈藥也成為一項天賦技術一般。在全軍比武中就獲得跟高的評價,作為隊長的張彪就記得雷偉在當初的最後一項團隊比賽中,用自製的石斧幫助陸戰隊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在阿拉伯海的夏日夜晚和國內不同,尤其是明天即將返航,心神混亂的雷偉自然是睡不著覺,就跑到船舷吹吹風,也就有了剛剛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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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同志們!”隊長張彪在甲板上說道,“今天是我們在這裡執行任務的最後一天,晚上我們將隨著前往上海的貨輪一起返航,不過我們今天卻不能放松。”
“是!”穿戴好的眾人齊聲喊道。
“各小組分頭行動,前往任務船隻,注意安全!”張彪最後命令道。
“保證完成任務!”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隊員們的神經總是繃得很緊,雷偉所在的小組在一艘名為“風暴”的遠洋漁船上。當然了這也是比較少見的,一般的遠洋漁船大多在南極附近或者大洋深處活動,今天的暴風號是跟隨印度洋洋流到達索馬裡外海後碰到了回航的編隊才加入了進來。雷偉還在船上和船長聊了起來,知道這個船是一艘專門的深海捕撈船,大部分都捕撈深海魚類,還兼職打撈船,算是國內比較新的船了。
兩個人聊著的時候,船長從駕駛室裡拿出了一個徽章,不過由於長年的海底浸泡脫色很嚴重,不過還依稀可見上邊的樣子,然後送給了雷偉。本來雷偉不準備收的最後實在沒法子才收起來。
上午的天氣還算可以,不過在茫茫大海上,天也是說變就變,此時已經烏雲密布了,仿佛在昭示著一場風暴即將襲來。船隊接到風暴警報之後,就開始做準備,加固物資,檢查門窗等等。
對於常年在海上跑運輸的人看到這種情況都知道該如何,也讓雷偉到輕松不少。畢竟作為子弟兵,危急時刻幫助老百姓也是一種責任。
站在艙門口觀察著海況的雷偉可以清楚的感覺的到空氣裡的壓抑和厚重的水汽,再加上漸起的風。就是老水手也知道這次的風暴與眾不同,僅僅不到十五分鍾,外邊的天已經是徹底黑了,海浪也越顯得澎湃,船隊此時隻能同相互之間的燈光才依稀可知。
船頭迎著浪,暴風號仿佛和自己的親戚親密無間一樣,迎著風,海浪也隨著風由半米左右漲到了近一米,越向前走風也越來越大,浪中夾雜著的雨也越來越大。同時,時不時的有浪頭打上船舷,如果有飛機在拍第三視角的話,可以清楚的看到此時的風暴號已經處於海浪組成的通道了,其他的船已經看不到了,要不是通訊設備和定位設備,估計眾人都以為自己偏離航線了。不過觀察情況的雷偉確實也覺得有些奇怪, 通過氣象衛星的圖像和定位衛星的圖像,雷偉發現風暴號此時正筆直的直插向風暴中心航行。要知道風暴中心附近風力撕裂風暴號肯定是沒問題的。
對於這個問題就連風暴號的船長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看著駕駛艙外的兩堵巨浪組成的通道,任何人都知道,哪怕現在任何一個小的動作都會讓整艘船用沉海底,要知道,外邊的巨浪此時已經有將近20米了,比船本身高的很,但是卻沒有砸下來的意思。而風暴號經過之後後方的巨浪才拍下去。就是這種詭異的情況,讓眾人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隻能硬著頭皮向著風暴中心前進。
在海浪通道的保護下,風暴號的情況反而平靜了下來,除了仍然下著瓢潑大雨之外打在船舷上的浪漸漸的小了不少,就這樣一路上提心吊膽、又好奇的眾人直到快進入到暴風眼的無風去才放下心來。
當然了,作為眾人的精神支柱,雷偉自然擔當起保護眾人的角色,拿起各種裝備武裝好。才從船艙裡小心翼翼的出來觀察外邊的情況,雷偉發現隨著船越來與靠近風暴眼,“甬”道裡的風雨也越來越小,遠遠的可以看到風暴眼仿佛有著特別的乳白色光韻。
就這樣,雷偉小心翼翼的走到船頭,觀察著情況,風暴號也越來越靠近風暴眼,就當雷偉轉過身準備向眾人打手勢說安全的時候,乳白色的光韻掃過船頭,雷偉背後被光幕掩埋,就在駕駛室眾人的眼中在白光籠罩下消失了。
的中興更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