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原核之中,強大而恐怖的邪神阿撒托斯沉睡著,沒有理智的它一旦蘇醒,就會帶來多元宇宙規模的破壞與動‘蕩’,就算是它麾下的三柱原神也並不願意讓它在不合時宜的時候突然蘇醒,因此,名為“吹奏者”的種族便應運而生了。“百度搜索:(),看免費最新章節,很簡單!”-叔哈哈-
這些形狀就像是漂浮的人頭加上觸手的怪物擁有奇特的天賦,它們可以吹奏出帶有巨大‘精’神影響力的樂曲。無數的吹奏者環繞在阿撒托斯的周圍,聯合演奏著足以讓任何人靈魂都扭曲的魔‘性’曲調,對於阿撒托斯來說卻像是最好的搖籃曲,能夠安撫這可怖的大邪神一直安靜地沉睡下去。
當然了,不可名狀之邪神們可以說是由完完全全的異界法則所構成,就好像碳基生物難以理解矽基生物、三維世界難以理解五維世界一般,它們的樂曲也是一個道理,甚至可能還要更加糟糕。
打個比方吧,海洋正是鯊魚的樂園,然而海裡的鹹水對於江湖中的鯉魚卻是毒‘藥’,和這道理一樣,能夠令阿撒托斯舒緩入眠的搖籃曲,對於正常世界的存在而言無疑是一種‘精’神層面乃至靈魂層面上的攻擊。
常人最多也就是推測這一點,然而,廣瀾月明白自己這一本魔導書中蘊含著多少知識,甚至連許多常見的敵人的應對方法都有記載,這是足以創造一個完整法術體系的龐大知識量,而在如今以她的實力所能翻開的書頁之中,最有效的對付不死生物的辦法那一欄就明明白白地記載借用吹奏者的力量這一條,沒有一點含糊和歧義。
當然,如果說術業有專攻的話,那麽多不可名狀邪神裡自然也不缺擺‘弄’生命與靈魂、創造出過無數不死生物的存在,哪怕召喚一個投影過來,不死大軍就算再多個十倍也是送菜的。然而,與這樣的存在接觸的機會是很罕見的,普通人就算折騰一生也難以得到大多數邪神的一眼關注,更別說送來投影排憂解難了,即便有無名魔導書輔助,廣瀾月還是得需要儀式和祭品才能打動那種存在吧,畢竟像克圖格亞這樣有理智而且能夠和人類正常溝通的邪神少之又少,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其實廣瀾月自己也不願意和完全不按照理智以及邏輯行事的糊塗存在打‘交’道。
相比起來,吹奏者雖然不如那些可以‘操’縱不死生物的邪神,但它的能力對付一些一星級的兵馬俑卻是綽綽有余,它也沒有邪神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子,不僅可以省掉儀式和祭品,很輕松地就能叫出來,而且召喚契約對它的約束力也遠遠超過那些桀驁不馴的邪神,起碼不用擔心它犯起糊塗來,沒來由地敵我不分甚至反戈一擊。召喚吹奏者的‘性’價比不錯,使役起來也相對讓人省心,廣瀾月自然就會中意它了。
此時,廣瀾月一彈書頁,抖出兩道灰‘色’光芒,飄到了信長和682的頭頂,懸浮在那裡打起轉來。她這樣做倒是沒有想坑隊友的意思,頭頂上有了灰‘色’光芒懸浮之後,二人由於吹奏者的詭異而產生的一些心理上的不適感倒是消退了許多。這灰‘色’光芒正是陣營標記,雖然沒有網遊裡大威力魔法只打中敵人卻打不中和敵人沒有一米距離的我方戰士那麽誇張,但被標記之後,的確可以不受己方很多不利的影響。
就比如說吹奏者的樂曲,就像注入湖水的鹽分對鯉魚等同於是劇毒一般,原本等於是敵我不分的廣域打擊力量,現在卻能夠將大多數威力避開二人,主要針對了不死的兵馬俑大軍,對敵人是足以使靈魂崩壞的魔音,對自己人充其量就只是難聽的曲調而已。
無數兵馬俑衝鋒上前,然而越是接近,它們的步伐就越是遲緩,有的從奔跑變成了步履蹣跚,一邊走著,陶質的身體也開始出現裂紋,甚至有手腳脫落的最終,它們長久而殘酷的不死生命終於走到了終點,徹底倒在地上,化為了無數碎瓦片,再也沒能重構身體站立起來。碎瓦片與塵土‘交’織,以吹奏者的存在為中心,在原野上繪出了一個圓形,就好像是拒絕一切死者入侵的結界。
吹奏者的樂曲對於靈魂有著一定的破壞力,對上強者可能有些不足,然而對於這些被咒法束縛在陶俑中的可憐靈魂而言,歷經數千年時光消磨以後,原本就不過是凡人靈魂的它們已經衰弱而殘破,自然難以抵擋魔音的力量,就連靈魂的完整形態都難以保持,化為殘片散去。這對於它們來說已經是難得的解脫,尋常人折磨他人的靈魂毫無疑問會被重重怨念纏身,然而此時廣瀾月所做的事已經可以算的上是功德。
做了這樣的好事,雖然有些感觸,但總體來說三位少‘女’的心情還是以愉快居多。可龍帝就不一樣了,他麾下的軍團被輕易消滅,這種事讓他這個唯我獨尊的九五至尊異常憤恨,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冒犯。
“真是、真是小看你們了啊。哼,按方士的說法,寡人逆天改命,死而複生,自然也會引來劫難和考驗吧……”
此刻,巨龍已經近在眼前,三個頭一起噴出了蒼青‘色’的龍息,伴隨著滾滾火‘浪’,話語之聲也爆炸而出。
“這樣就好理解了,無論你們自己了解與否,秉持著世界的意志來阻止寡人,你們正是‘天劫’的載體。這樣也正好,只要毀滅你們,就算上天也無法阻止寡人了!”
“這家夥倒真會說。”
“究竟是誰毀滅誰呢?”
“天劫比起父親大人的怒火來說差得可不是一點兩點呢~☆!”
話音未落,信長腳下踏著一個個在空中成形的法陣,看起來就好像左腳踩右腳、右腳踩左腳,一路扶搖直上;廣瀾月第一時間召喚出夏塔克鳥,坐在它的背上一飛衝天;而682才是做出最險最猛的舉動的一位,不要說火中取栗了,甚至可以說是自入虎口她不避也不逃,直接對著三首黑龍的龍息就衝上前去。
世上的確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說法,但682的行動根本就不是冒險而已,而是明明白白地找死上千度的龍火就算整整一大塊鋼鐵也會被燒融,區區人類的血‘肉’之軀只會在瞬息之間就化為炭灰與一縷青煙。在龍帝看來,682只是暈了頭罷了,就算這個小‘女’孩在曾經的戰鬥中暴‘露’出了幾乎刀槍不入的體質,在龍火之前也毫無抵抗能力。
沒錯,682本該瞬間就被燒成灰燼,如果她是人類的話一道漆黑的身影突破了蒼青‘色’火焰的阻攔,出現在與龍首近在咫尺的面前。
“既然你都大放厥詞了,那我也就勉為其難代替天劫揍你一拳吧!”
少‘女’的身體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部分,在表面的黑‘色’褪去之後,‘露’出了底下如同琉璃一般的深藍‘色’,龍帝勉強得以看清,那正是皮膚變幻而成的厚重甲殼,得以隔絕龍火的高熱,而之前她身上的黑‘色’不過是被熏黑的痕跡而已,甲殼的損傷幾乎微乎其微,她的右臂更是膨脹伸長著。最終,整條右臂已經變化成了類似於蟹鉗一般,大螯上還點綴著不少尖刺,原本不過是拳頭的部分現在足有個西瓜一樣大,難以想象如果被這樣一拳打中會多疼。
蟹鉗狀的巨大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狠狠轟在了龍帝三首黑龍化身的中間那個頭上,這一拳簡直讓人痛得不‘欲’言說,就像是被炮彈擊中似的,龍首拋飛起來,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整個龐大的身體也顫抖著向後退去,且不提他受了多重的傷,頭暈腦脹還是免不了的。這也就是巨龍的軀體才有這種本事,否則就算是裝甲車也會被整個打穿。
龍帝頭暈目眩地一後退,渾身都是破綻不說, 龍火的噴‘射’也暫時停了下來,抓住這個機會,廣瀾月催動夏塔克鳥俯衝下來,喚出了寄居在無名魔導書之中的怪物“邪神胃袋”。正如它的名字所說,它就是從某個不可名狀邪神身上剝離下來的胃袋,像是被切下一段的蚯蚓,仍然擁有生命力,甚至成為了獨立的個體。
比起《鬼哭街》世界時的三星級而言,此時的邪神胃袋已經被手頭比較闊綽的廣瀾月悉心培養過,吞噬同化了不少耗費巨大才召喚來的各種強力邪神的一點身體組織之後,它的潛力幾乎提升了好幾個檔次,而實力也只差時間的積累就能突破到四星級的地步。
從樣貌難看的胃袋裡噴出的酸液比起泔水還要惡心,也就是廣瀾月才能忍受,就連682都第一時間後退躲開,雖然她的不死‘性’驚世駭俗,而且也可以迅速把身體表面變化成抗腐蝕的模式,但她還是不願意被惡心的酸液澆一身,這比起‘乳’白‘色’的某種粘稠液體還要惡心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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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