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麽說,也不是因為燈光照明的原因,要是形容起來的話,就是遮在天花板上的暗幕一口氣被除掉了的感覺。事實上是青空慢慢的展開在了周圍。
“這是什...什麽啊?”士織驚訝的說道。
“別鬧了,就這樣安靜的看看外面的景。”凌月安慰的勸解道。
“這裡,到底是...”
“沒錯,這個就是《Fraxinus》空中艦哦。”琴裡得意的抱著手臂,小巧的鼻子發出了‘呼哼’的鼻鳴,簡直就像是在炫耀自豪玩具的孩子一樣。不過,要是認真的說起來的話,她還是比較接近於在介紹手把手撫養孩子長大的媽媽那樣。
“空...空中艦?那是什麽?還有,為什麽你會在這種地方?”士織越來越激動了,大有拚命的架勢。
“所以才說了是按照順序來說的,就算是雞也能記得三步之內的事(你連雞都不如啊)。”看著激動的士織,琴裡無可奈何的一個大招打擊下去。
“姆...”
“可是外面的景色是...這是?”沒有見過這種場景的士織在看到四周的場景後,迷惑了。
“你猜的沒錯,這;裡就是天宮市上空一萬五千米。而且就位置來說正好剛剛是在家庭餐廳的周圍。”
“怪不得,在手機定位上會是那樣。”
“的確啊,GPS會通過手機的位置確認來調查這是個盲點,因此顯現裝置的不可視迷彩和自動回避而大意了,總之之後要想想辦法來對付一下”凌月摸了摸什麽也沒有的下巴,認真的說道。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確實可以解釋得通為什麽琴裡的手機定位會在家庭餐廳上了。士織默默的想道。
“等等,既然在天空的話,那我們豈不是一直在飛?”靜下心來,等士織重新想了一遍凌月的話後,吃驚的大叫了出來。
看著士織那驚訝的樣子,琴裡一邊嘟囔著完全搞不懂的詞語一邊將手放在了下顎上。
“呐琴裡,你在說...說什麽呢?”雖然離得不遠,可由於剛才想入迷了,士織也隻聽到了一點聲音而已。
“啊,別在意,本來就沒有對姐姐大人你報有過什麽期待。隻不過現在才知道,姐姐大人腦子的重量還不如毛蟹的重呢。”
“......”聽到這句話,士織的頭上立刻出現在幾道黑線。一旁的凌月也是無奈的看著她。
“司令,蟹黃不是腦而是消化器官。”神無月走到琴裡的身邊,俯下身輕輕的糾正道。
“......”士織和凌月兩人已經徹底的無語了。
琴裡對著神無月招了招手,直到神無月平靜的彎下了腰後,琴裡直接用手指朝著他的眼睛戳去,‘噗’的一聲將已經添完的糖果的棒子吹了出去。
“奴哦!”壓著眼睛的神無月滾到了後方。
“沒...沒事吧?”實在是不怎麽灑脫。士織關心的問道。但是想要跑過去的腳步被凌月攔住了。
“安心吧士織姐,他是不會有事的。不信的話你就看著吧。”此時翻倒在地板上的神無月以恍惚的表情從懷中取出手帕,將剛才琴裡吐出的糖果的棒子慎重的包了起來。
“等等,擔心了麽?沒關系,在我們的業界這可是獎賞!”說完,神無月猛地站了起來,做出了完美的立正姿勢。
這到底是什麽業界啊,算了還是不要去深究得好,我隻要好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好了。凌月心裡默默的想著。
“神無月。”
“是。”
琴裡豎起了兩根指頭,神無月將另外的糖取了出來,遞了過去。可在遞到一半的時候,被突然從出來凌月搶了過去。
“喂,你這混蛋為什麽要搶我的棒棒糖。”看到棒棒糖被搶,士織一臉心疼的吼道。
“還記得剛才的賭約吧。”拆開棒棒糖的包裝袋,把棒棒糖拿在手中在琴裡的面前轉一圈後,放進了自己的嘴裡舔食者。
“你想怎麽樣?”琴裡雙手抱住,全身蜷縮成一團,好像防備色狼一樣防備著凌月。
“你放心吧,我對小孩子沒有興趣。”看著琴裡害怕的表情,凌月感覺自己的心裡變得爽多了。
“那你想要什麽?”
“從今天開始的三個月裡,你的棒棒糖就都由我來保管。”
“不要啊,你還是對我有興趣吧。”
“快說正事。”
“恩,我知道了。”琴裡哭喪著臉看著凌月,不,應該說是看著凌月嘴裡的棒棒糖,然後戀戀不舍的轉過頭看著士織。
“接下來是這個,AST精靈的專門部隊。”
“精靈的專門部隊是...具體來說是什麽?”士織問道,琴裡理所當然般的挑起了眉毛。
“很簡單,如果精靈出現的話就飛到當地進行處理。”
“處理?”
“就是殺掉。”琴裡的話完全在預料之外搞不清楚。但是士織感到了心髒被絞起來的感覺。
“殺...殺掉?”
“沒錯。”琴裡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
“為...為什麽?”士織一邊歪著面孔一邊像是呻吟般的說道。
“為什麽啊?誰知道呢?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理由,這沒什麽奇怪的。要知道那可是怪物喲,僅僅是出現在這個世界就會引起空間震的最凶最惡的猛毒喲。”琴裡很感興趣地將手抵在了下顎上,為士織解釋著。
“但是你不是也說了嘛,空間震的發生是與精靈意願無關的嗎?既然這樣,為什麽,為什麽還要這麽做?”看著士織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在聽到人們這樣做時,凌月心裡也有了一絲憤怒。
“沒錯,這是個很有力的證明表示至少現界時的爆炸是與精靈本人的意願無關的,但這也改不了是她們破壞,而且與AST交戰的破壞痕也算是空災受害...”琴裡拿起身前的飲料喝了一口,充滿無奈的說道。
“那是,因為那個AST的家夥們先攻擊的吧?”
“嘛,也許是那樣吧,但那隻是推測而已。也許就算AST什麽也不做,精靈也有可能采取相當高興的行為開始進行破壞活動的。”
“那是...不可能的吧。”士織激動的說道。
“根據是什麽?”琴裡感到不可思議似的歪著頭。
“因為喜歡破壞街道的家夥...是不會有那樣的表情的。”雖然那個被稱為根據的東西是如此的曖昧而又薄弱......但是不知為何,士織卻從心中確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