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你們能聽我先說一句嗎?”站在一旁的令音表示自己已經聽不下去。
正在商討怎樣訓練士織去和精靈約會的三人聽到令音的聲音後,不約而同的轉過了頭,一臉疑惑地看著鈴音:“怎麽了令音?”
“雖然你們的想法很好,可是啊...你們到底有沒有想過士織小姐和精靈都是女孩子,就算精靈再怎麽沒有常識,也應該知道約會是一男一女才能進行的吧。”看著三人那一臉疑惑的樣子,就算是不易有太大感情波動的令音也感覺有些無奈了。右手撫著額頭,無奈的在心裡吐槽著:把世界和平交給他們,真的大丈夫嗎?
“可是,我隻要一想到姐姐大人要和我約會的話,我就會激動的睡不著覺的,為什麽其他人不會呢?要知道姐姐大人的魅力是不可抵擋的。”琴裡雙手放在臉上,身體扭來扭去的,十分害羞的說著。
“不要用你自己的真實情況來做比例。”凌月無力吐槽了。
“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還有就算我喜歡女孩子,也不會對自己妹妹下手的。”士織迅速站了起來,用手指著陷入幻想領域的琴裡,激動地說道。
“你們能聽我說完嗎?”站在一旁的令音用手撫著額頭上的黑線,陰深的看著正在爭吵的三人。
“嗨。”×3,正在爭吵的三人,迅速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般的人,肯定不會想到兩個女孩子可以約會的,當然琴裡除外,所以讓士織小姐去和精靈約會是不行的。”說到一半,看著琴裡充滿憤怒的雙眼,令音隻能改口。頓了頓,令音又接著說道:“說到底,封印精靈需要的隻是好感罷了。”
“那個令音,我還是不怎麽明白你的意思啊。”凌月撓撓頭,有點尷尬的看著令音。
“還有我也不明白。”一邊的琴裡也舉起了粉嫩的小手。
“其實很簡單的,就像我們人類一樣,如果兩個人相愛的話,就一定會用心的去和對方家長打好關系的,而封印精靈力量有沒有說必須要愛情作為前提。所以啊,隻要凌月君去和精靈約會就好了,然後等把精靈騙回家後,就由士織小姐以凌月君家人的身份,在‘不小心’中封印就好了,畢竟是喜歡的人的家人,初始的好感也會很高的。”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不需要我再去和精靈約會了吧,太好了。”聽到這個對自己來說是個好消息的建議,士織激動得跳了起來。
“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樣...”聽到這個建議後,凌月徹底壞掉了。
一旁的琴裡無畏的笑了起來,聳了聳肩膀,半睜著眼睛以冷淡的口氣說道:“嘛,這不是很好麽,我們全體人員,所有的技術都會用來做哥哥大人的後盾喲?再說了,哥哥大人都這麽大了卻還沒有一個女朋友,還真是失敗啊。還是說...哥哥大人你想什麽都不做的站在精靈和AST的中間?那樣,雖然會有點麻煩,但是哥哥大人一定會死的哦。”
確實,如琴裡所說的一樣,就算凌月擁有強大的實力,可是她的力量還沒有強到可以無視一個世界的力量。看著自己對面那一臉都是為了你好的琴裡,凌月激動地指著她:“你這家夥心裡一定是在想‘隻要他有了女朋友,就不會和自己搶姐姐大人了吧’是吧,你心裡一定是這樣想的吧。”
“是有如何,你這家夥就乖乖的去和精靈約會吧,哈哈哈哈~~”看著凌月那一臉的衰樣,琴裡興奮的笑了出來。
“你...你...”指著琴裡,激動得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說,但還是忍住了,為了讓對話繼續進行下去,凌月隻是單純的提出了問題。
“算了,還是回歸主題吧,我具體是要怎麽做,約會的時候又要說些什麽?”
聽到凌月認命的投降了,琴裡輕輕地笑了起來,隨之將手放在下顎,呼哼地得意的說道:“那個呐,隻要讓精靈...戀愛就可以了。”
整個艦艇都靜了下來,過了一陣。
凌月皺起了眉頭,臉上垂下了汗水:“那個抱歉,在下稍微有點搞不明白。”
琴裡理所當然的說道:“所以啊,就是要你和精靈好好的說說話、調調情、順便約個會黏在一起啊,就行了。”
凌月痛苦的抱著頭:“不是說隻要約會就好了嗎?為什麽還要和精靈戀愛啊?”
“我們什麽時候說過了隻是約會而已了。”琴裡微笑著盯著凌月。
“切,算了,不過這樣就能解決空間震了麽?”凌月裝出一幅小白的樣子問道。
琴裡豎一邊起一根手指抵在下鄂上一邊’恩~‘的作出了思考的動作:“嘛,以武力以外的方法來解決空間震的話,重點不就是要說服精靈了?那麽有什麽比戀愛還快的呢?”
“是那樣嗎?”凌月疑惑的問道。
“當然了, 隻有讓精靈喜歡上這個世界,讓她們明白世界是這麽美好的東西呀,隻要她們這樣理解到的話,精靈也就不會隨便暴走了。”琴裡一臉自信的說道。
“原來如此。”一旁是士織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琴裡激動的說著:“那麽,你看這不是常這麽說嘛‘戀愛了的話就能發現這個世界的美好。’所以說啊,就要和精靈去約會,讓精靈害羞!”
“不,那理論很奇怪啊,所以才叫你少看一點少女漫畫了。”士織無奈的看著激動起來的琴裡。
“可是我並不想用那種做法。”
“閉嘴,讓你做什麽你就去做不就行了。”凌月剛提出反論,琴裡就用不容分說的口吻回絕了。
“是嗎?看來我隻好答應了啊。”凌月無奈的歎息著。
“不要那麽悲觀嘛,打起精神來吧,不就是精靈嗎?”士織看著失落的凌月,不知所措的安慰道。
“我沒想精靈那事啦。”我隻是在想等我回空間後,曜郵腔崛米約汗虼臧迥兀故槍蚵煲夏兀故且徽於枷虜煥創材兀慷~話說我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就算我現在是女的,可是我以前是男的啊,為什麽會有一直做受的想法呢?在心裡,凌月無奈的對自己剩下那為數不多節操吐著槽。
“是嗎?”士織尷尬是說道。
PS:哈哈哈~老實說,在下還是恢復一次一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