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稍稍有些在意,士織和折紙的視線都相同的投向了黑板的方向。像是要迎合那視線一般,教室的門在‘卡啦卡啦’的聲音中打開了,隨之出現了一位帶著邊框很細眼鏡的嬌小女性,走到了講桌旁。
從周圍可以聽到些細小的議論聲傳了過來。
“是小熊醬....”“啊,是小熊醬。”“真的,太棒了。”
“好,大家早上好。我是從今往後的一年裡,擔任大家的班主任職務的,岡峰珠惠,”以緩慢的聲音說著,社會科老師的岡峰珠惠在教室通稱小熊醬的聲音下低下了頭,可能是尺寸不合吧,眼鏡微妙地有些下滑,她慌張地用兩手扶住了。不管怎麽看都是和學生差不多同年代的童顏和嬌小的身軀,再加上那個悠閑的性格,是位以在學生們那裡擁有巨大人氣為驕傲的老師。
“......”凌月向四周看了看,發現在作出各種反應的學生中,除了士織的繃緊了表情,就隻有她旁邊的折紙了,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就是因為坐在士織左側的這隻人偶般人緊緊地向士織投來了視線。
“......”
在一瞬間的目光相交中,士織慌忙挪開了視線。
到底為什麽再看士織――不,也不是說不能看,也有可能是在看士織前面的誰也說不定,總之先冷靜下來。
“......什,什麽啊到底......”以誰都聽不到的聲音嘟囔著,士織的臉上垂下了汗水。
從那之後,約三小時之後。
“凌月啊,反正你現在很閑吧,要一起去吃飯嗎?”殿町向正在收拾書本的凌月問道。
開學式結束了,收拾好東西的學生們開始走出教室。中午之前就放學這種事,除了考試期間基本就沒有了。零零散散的,可以看到正在和友人交談要一起去吃午飯的集團。
“抱歉,今天有約了。”凌月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什麽?是女人嗎?”殿町吃驚的看著凌月。
“啊,嘛......差不多。”
“什麽!!”
“春假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既然要和女人一去吃飯!?難道你忘了我們一起發誓要成為魔法使了麽,要當一輩子的基友了嗎?”
“不,我不記得我有發過這種誓......而且,說是女人其實是琴裡來著?”凌月說完,殿町像是安心一般吐了口氣。
“什麽啊,別嚇唬我啊。”
“......”
“但是啊,如果是琴裡醬的話就沒關系了吧,我能一起去麽?”
“不可能的......”凌月還沒說完,殿町將手肘支在凌月的桌子上,小聲的說道:“呐呐,琴裡醬現在是中學二年級了吧,已經有男朋友了吧?”
“哈?”
“不,沒什麽別的意思,琴裡醬,大概三成左右的年長男性都對她有意思。”
“......果然還是算了,你這家夥就別來添亂了。要知道琴裡除了對士織以外的人可都是帶有敵意的,哪怕是對我的態度也是很惡劣的啊,所以你就不要想了。”凌月半睜著眼睛,帶著不願意的表情將湊過來的殿町的臉推了回去。
“怎麽這樣!哥哥大人!”
“被你叫哥哥大人實在是太惡心了。”凌月皺著眉,隨後殿町站了起來,聳了聳肩。
“哈哈。嘛,我可沒那麽不知趣到要去打擾你們兄妹相聚。不過,你倆的關系可不要越過都條例的允許范圍喲。”
“你說的話都是多余的,就算我不會介意,琴裡也不會這樣的。還有,要是士織姐知道之後一定會殺了我的。”凌月無奈的說道。
“你這混蛋,和琴裡那樣可愛的女孩住在一個屋簷下那不是最棒的嗎?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殿町激動的大聲吼著,顯然他已經忘了這是在哪裡了。“切,這種福我不要也罷。”凌月擠眉弄眼的看著殿町,提醒他不要再說了。殿町就好像沒有,哦不,是的卻沒有看到,聽到凌月這種好像這種福利要不要都無所謂語氣,憤怒地說到:“啊,你這混蛋竟然這麽說,這是太過分了,我要代表全世界所有的妹控和蘿莉控打到你。要知道,我可是一直想要一個像琴裡那樣的妹妹啊。”
“哦,也就是說明你想對我的可愛的妹妹――琴裡出手了嗎?”突然,士織的聲音出現在殿町身後,話語帶著的無盡的寒意使凌月和殿町的身上都生出了一成雞皮疙瘩。
“不...不是的,我隻是在開一個小玩笑罷了。”轉過身,看著周身圍繞這一層黑霧的士織,殿町身上又出了許多的虛汗。
“算了,你先走吧,我還有點是要和凌月說呢。”看著僵硬化殿町,士織周身的黑氣突然消失,從其嘴裡說出了一條通向天堂的光路。
“士織姐,你找我有什麽事嗎?”看到狼狽不堪逃走的殿町,凌月無奈的在心裡說了句:世風不古啊有木有,連二次元裡的人都見色忘友啊有木有。
“我們該去那家餐廳和琴裡會合了。”
“啊,好早啊。好吧,我們快走吧。”看著士織身後突然出現的黑色氣息,凌月無奈的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就在那個瞬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教室的窗戶玻璃劈哩劈哩地搖晃著, 街上響著令人不快的警報聲。
“怎......怎麽了?”
凌月打開窗戶朝外面看去,外面警報大響,還有許多的機甲飛在空中。還留在教室的學生們也停下了對話,一起睜大了眼睛等著外面。
隨之,接著警報聲,為了便於聽取兒分成一段一段的話語以機械聲傳了過來:“――這不是訓練。這不是訓練。觀測到了前震。預想為空間震的發生。旨在附近的諸位居民請迅速地到最近的避難所裡進行避難。重複一遍――”
瞬間,安靜下來的學生們,一齊屏住呼吸開始聽了起來。空間震警報。大家的預感,變味了確信。
“騙人的吧......這都是假的吧。”士織的額頭上垂下了汗水,發出了乾燥的聲音。
雖然包含士織和殿町在內,教室中的所有學生,臉上都滲出了些緊張和不安的顏色,但是相比較而言還是很冷靜的。至少,還沒有見到陷入恐慌狀態的學生。
由於這條街道在三十年前受到了空間震的巨大危害,所以從他們小學的時候開始,就頻繁地做著煩死人的避難訓練。再加上這是高中,設置了可以容下全校學生規模的地下避難所。
“避難所就在眼前。冷靜下來去避難的話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