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們吧,其實他們都是殺人殺得太多,累積在心裡的殺戮之氣也就多了,所以他們有時會忍不住有種殺人的衝動。”夜神月看著南裡香不再說下去了,就接著說道。
“可是,在和平時代我們也有殺過動物啊,為什麽我們沒有這種病呢?”室孝子疑惑的問道。
“你剛才沒有聽清嗎?我說的是殺人哦。”夜神月一臉笑意的看著室孝子。“可是我們現在也沒有殺人啊,為什麽我沒會有這種病?”
“可是由於現在我們已經習慣了看見吃人的喪屍,而又擊殺了許多這些看上去和自己相差無幾的同類,這種精神上的負面影響極為巨大,它會慢慢侵蝕一個人的內心,使得其脾氣變得暴躁,更勝者就會時常有殺人的念頭了。”夜神月平靜的解釋道。
“這就是你剛才會把附近那些喪屍全部殺死的原因。”毒島冴子看著夜神月那俊美的臉龐,驚訝的說道。
“當然。”夜神月看著逼近的毒島冴子,毫不猶豫的說道。
“是嗎?那我也告訴你吧,不管你會變成什麽樣,我們都不會拋棄你的。好了好了,我們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說著,毒島冴子帶著表情複雜的諸女走向了臥室。
夜神月一眨不眨的看著眾女走進了臥室,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大姐姐,你為什麽要歎氣呢?”旁邊的愛麗絲在看到夜神月歎息後,用一根手指點著嘴唇天真的問道。
“因為啊,我本來就和她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遲早要離開的,可是卻又害怕被這些感情所牽累。哎,明明只是想讓她們不要再對我有什麽感情的,可是現在看來...哎。”夜神月喃喃的回答道。
“是嗎?可能是因為大姐姐不善於表達吧,畢竟大姐姐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愛麗絲看著在那不停感慨的夜神月,安慰的勸道。
“是這樣嗎?算了。不過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啊...啊,愛麗絲你幹才叫我什麽?”夜神月從感慨中回過神來,想到了剛才愛麗絲對自己的稱呼,慌張的問道。
“大姐姐啊,有什麽不對嗎?”愛麗絲歪著頭,一臉天真的問道。
“你是怎麽知道我是女孩子的?”夜神月抓著愛麗絲的肩膀,慌張的問道。
“好疼,嗚嗚~~”愛麗絲小聲的哭泣著。“對不起啊,愛麗絲。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你是這麽知道我的真實性別的。”夜神月看著愛麗絲開始哭了,急忙放開了她的肩膀,把愛麗絲抱在懷裡安慰道。
“就是...就是剛才大...大姐姐你抱著我回來的...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感覺到大姐姐的...胸部軟軟的,所以就...順著你的...衣領往下看了一下,結果...就看到了束胸帶了。”愛麗絲哭泣著說道。
“可是你怎麽知道那是束胸帶的?”夜神月怎麽也想不明白一個小女孩是怎麽知道這些東西的。“因為以前母親曾帶我去看過的。”愛麗絲看著夜神月疑惑的表情,微微的笑了起來。
“是嗎?算了。那麽小愛麗絲,我現在要去洗澡了,你要一起洗嗎?”夜神月此時才感覺到身上粘糊糊的一點也不舒服。
“恩。”愛麗絲種種的點了點頭,開心的笑了起來。
————————————————————————————————————————分割—————————————————————————————————————————
“你們都跟我來一下吧。”毒島冴子平靜的說道。“有什麽事嗎?冴子學姐。”高城沙耶疑惑的問道,其余諸女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毒島冴子。
“你們先跟我來吧,一會兒我會和你們說是什麽事的?”說著,毒島冴子打開了自己臥室的門,走了進去,高城沙耶等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其她人,無奈的走了進去。
毒島冴子看到諸女都進來後,走到門前把門反鎖上,才轉過身看著諸女說道:“相信你們也喜歡夜君吧。”諸女在聽到這句話後,都是紅著臉看著毒島冴子,雖然她們都知道其她人都喜歡夜神月,只是從來都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的說出來而已,可是現在毒島冴子卻點明了眾人的想法。
“看你們的表情也知道你們也喜歡夜君了,不過你們剛才的表現卻讓我很失望啊。”毒島冴子看著諸女,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冴子學姐,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在說我們不配喜歡上夜君嗎?”宮本麗聽到這句話後,第一個站起來為自己爭辯道,其她人也是一臉憤怒的看著毒島冴子。
“我並沒有說你們不配喜歡夜君, 只是我剛才在看到夜君在說完那句話後,你們的心裡都對夜君有些隔閡了,所以我只是在說那樣的你們才沒有資格喜歡夜君。”毒島冴子強勢的說道。
“我們只是...只是...”宮本麗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我們既然喜歡上了夜君,那麽我們就應該相信他的一切,相信他不會傷害我們,相信他不會拋下我們。這才是身為一個女人應該做的事,而且一個好女人是會尊重男人的覺悟的。”毒島冴子看著低下頭的諸女,淡淡的說道。
“是嗎?既然冴子你也喜歡夜君,那麽冴子你為什麽還要來安慰我們呢?如果我們都疏遠了夜君的話,那冴子你能讓夜君喜歡上你的機會也會大大增加吧。”鞠川靜香問道。
“我雖然也很喜歡夜君,但我不想一個人獨佔夜君。難道剛才葉君的話你們沒有聽明白嗎?”毒島冴子好笑的看著一臉迷惑的諸女,繼續說道:“夜君他的真正意思就是讓我們遠離他,所以啊,就算我讓他喜歡上我,也不可能讓他把對我們所隱瞞的一切都告訴我啊。”毒島冴子失意的說道。
“可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室孝子一言直指中心問道。
“就是因為我一個人不可能做到,所以我才來開導你們的,只有我們一起努力的話,說不定可以讓夜君對我們敞開心扉,把一切的原因都告訴我們。”毒島冴子撫了撫自己的頭髮,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