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跟著白素貞離開了街道,白素貞伸手一揮,一道白光包裹著二人飛向西湖,來到西湖水面上,直接躍入進去。
白素貞用法力包裹著蘇沐和朱珠,帶著他們進入湖底,那裡出現一座洞府,三人遊了進去,進入大廳。
蘇沐有敖璃的鱗片,可以在水中呼吸,而朱珠則本身就可以在水中呼吸,腳踏實地以後,看到大廳裡還有幾個人。
首當其衝的是身穿銀鎧的敖璃,英姿颯颯,其次是小青,坐在那裡翹著一雙白玉的腳丫。
除此之外,坐在首位的則是朱珠的姥姥。
看到白素貞,朱珠的姥姥笑著說道:“見過白娘子。”
雖然她比白素貞要蒼老,但是論年紀和修為,都不如白素貞。
白素貞笑著說道:“今日還要多謝霞道友你幫忙。”
朱珠的姥姥立刻說道:“我也只是為孫女求一分仙緣而已,老身懇請白娘子收朱珠為徒。”
白素貞看了看朱珠,點頭說道:“資質到是不錯,而且咱倆同出一脈,我今日便收她為徒,以後朱珠便是我的徒弟了。”
朱珠的姥姥有些激動,立刻說道:“多謝白娘子,朱珠還不快點拜見師父。”
朱珠知道這是自己的造化,連忙從蘇沐的肩頭爬下來,說道:“弟子拜見師父。”
白素貞點點頭,又看向敖璃,說道:“小敖璃,今日多謝你了。”
敖璃臉色一紅,說道:“我都三百歲了,可不小了,白姐姐怎麽還把我當小孩子?”
白素貞笑著說道:“你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的小妹妹。”
敖璃紅著臉點頭,這個時候小青問道:“姐姐,你的計劃可有成功?”
白素貞點點頭,說道:“成功了?”
這個時候敖璃問道:“白姐姐,你要這鹿銜草到底有何用?這鹿銜草雖然珍貴,但是也並不罕見,卻又為何吸引了如此多的強者?”
白素貞聽到問話,又看到周圍的人都好奇的看著自己,笑著說道:“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們。”
白素貞坐下以後,問道:“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們,是怕被人推算出來其中緣由,提前阻斷,你們可知道鹿銜草最大的作用是什麽?”
敖璃想了想,說道:“鹿銜草可以滋陰補陽,強壯己身,祛病救人,養血生津。”
白素貞搖了搖頭,朱珠的姥姥則說道:“其實這些作用只是神鹿的口水和麝香帶來的,鹿銜草原本叫做三生草,吃了以後,普通人可以避過三次必死的災難,但是人的死亡是命中注定的,記載在生死簿中,無法更改,即使被天地造化的靈藥改變,也會有鬼差來拘役靈魂。但是三生草卻可以讓人避過死難,服用之後,連生死簿的命數都會變化。”
白素貞點點頭,說道:“我這次取得鹿銜草,便是為了治療叫做許山的男子,他陽壽已盡,用靈丹妙藥反而會招惹是非,於是我便讓蘇公子取得鹿銜草,救下他的性命,更改他的命數。”
敖璃問道:“白姐姐,這許山和你有何關系?”
白素貞笑著說道:“許山和我沒有關系,但是他的兒子許仙和我有關,千年之前,我還是一隻白蛇的時候,吞食一顆靈草,得到了五百年道行,但是靈力並未消化,就被其他異獸襲擊,差點死亡,是許仙救了我,帶我回去。我痊愈以後,將靈草消化,告別以後,偶遇黎山老母,被她收為徒弟,千年未曾下山。直到前些日子,老母說我仙緣已到,但還有大劫,讓我出世歷練,化解因果。我需要償還昔日欠下許仙的因果,他的母親早早死亡,我欲救他的父親,但是苦於法海阻撓,無法前往長白山取得鹿銜草。誰知道日後我遇到了蘇沐,他是天地間的異數,我靠著他前往長白山,取得鹿銜草之後,了結了這段因果。不然的話,我只能以身相許,償還這份恩情了。”
眾人聽到這話,恍然大悟,蘇沐也明白了其中的內情。
白素貞想要了結和許仙的因果,想要通過拯救許仙的父親許山來償還。
但是她受到法海的阻撓,無力可為,只能夠用其他的方法來償還。
按照原著中的劇情,她為了償還許仙的恩情,嫁給許仙做妻子,結果卻被法海通過許仙將白娘子給鎮壓在雷峰塔下。
但是現在蘇沐出現,幫白素貞了結了這段因果。
而如果蘇沐沒有出現,白素貞恐怕會和歷史中一樣,因為許仙的軟弱,被法海擒下。
敖璃又道:“那白姐姐你償還了因果,是否已經可以成仙得道?”
白素貞苦笑道:“現在末法已到,近四百年來,除了東華帝君斬出的善屍呂祖得道成仙之外,至今沒有人可以成仙。但是天地間還有一縷仙緣,誰能夠爭得仙緣,便可以得道成仙。”
聽到白素貞的話,蘇沐有些意外,沒想到呂祖是東華帝君的善屍。
東華帝君是男仙之首,也是金母的夫君,法力高強,修為高深。
沒想到呂祖是東華帝君的善屍,而呂祖與自己也有很大的緣分,教給自己醒心經, 還給了自己純陽真氣。
朱珠的姥姥也說道:“現在末法將至,普通修士將再也無可能登上仙途,而當世能夠爭奪這一仙途的只有四人,白娘子,法海,陳摶,辛十四娘四人,後兩者距離神通境圓滿還差一些,但白娘子和法海距離仙途只有一步之遙。現在法海被逼的十年不出金山寺,怕是白娘子成仙的機會最大。”
辛十四娘,便是那日阻攔自己的女子,至於陳摶,蘇沐有些意外。
陳摶,出生於四百年前,比呂洞賓小一點,但相傳陳摶便是呂洞賓點化。
陳摶是太清一脈的傳人,著有《太極陰陽說》,《太極圖》等作品。
而呂洞賓也是太清一脈的弟子,這陳摶,很有可能就是鬼谷子所說的小師弟。
怪不得鬼谷子會橫插一腳,他說為小師弟鳴不平,其中有何隱情,蘇沐並不知道。
白素貞卻沒有絲毫喜色,皺著秀眉,說道:“一線仙緣,又是如何可以簡單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