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鷹眼如同死神一般的注視著地面上躺著的蘇越,它沒有去抓大高個,可能是覺得大高個的肉質沒有蘇越的美吧,畢竟大高個已經死了死了的人的肉質肯定沒有活人的新鮮。
還是要死了……蘇越不禁閉上了眼睛。這個時候可沒有血脈源出現了。此刻沒有人,連個怪物都沒有,蘇越連使用吞狼驅虎都不成。
死在一個鳥嘴裡……算了,畢竟他也算是地球上的生物,死在它的嘴裡或許也不錯,至少沒有死在那些怪物的嘴裡。
蘇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猛禽越來越低,蘇越多麽的希望這個時候能夠從旁邊冒出來一把刀將這個猛禽殺了,自己化險為夷。
不過想想蘇越就自嘲起來,世界上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沒有轉折,沒有然而,也沒有忽然。
猛禽飛了下來……
蘇越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
此刻進化後的猛禽已經不再用原來的名字,它有著一個非常響亮的名稱,黃金海東青。
“你還躺在地上等死?”
一個女聲詭異的響起,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蘇越‘咦’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發現那黃金海東青後面竟然站著一個女子,女子對她微笑一下,不過瞬間就消失了,蘇越不禁揉了揉眼睛,難道自己看錯了?學姐竟然對我笑……
蘇越瞬間就將笑這個事情忘了,緊接著他無比的震驚,沐卿慈怎麽會在這隻黃金海東青站在一起。
楊過……神雕……
蘇越當機了。
難道這是沐卿慈收的寵物?寵物這件事情蘇越也聽說過,只是那都是末世很久之後才出現的,而且成功率非常的低,大都是從出生開始圈養的,還從來沒有像沐卿慈這樣弄出來一個大的。
實際上情況能夠獲得寵物,那就是那個寵物在以前的時候就是此人的寵物,到了末世裡寵物進化了依舊沒有拋棄主人。
在災變發生後,或許身邊的寵物也發生了變異,比如養的狗,貓。它們進化之後並不會性情大變,幾乎所有的生物進化後都和以前是一樣的。
所以這些寵物本能的就會依附於主人,就算自己的主人可能是一個普通的人。前世的時候蘇越就見過不少的這樣的結合。
只是這一次蘇越並沒有想到這個,因為沐卿慈身邊的寵物既不是貓,也不是狗而是一隻海東青,這玩意雖說也是有些人的寵物,只是畢竟很少見。所以蘇越一時沒有想到。
經過沐卿慈的講解蘇越算明白了怎麽回事。
那次和蘇越分開之後,沐卿慈一個人也就沒有了顧慮於是就想著回家一趟,如果是讓蘇越一個人的話估計不太容易,但是沐卿慈擁有先天的優勢。她的天賦能力在黑夜中能夠進行隱藏。
並不是隱形,而是將自己隱藏在黑夜中,這算得上是天賦能力的一種。依靠著這種能力和飛行的天賦她回到了家中。她的家就在這個城市,不算近也不是特別的遠。
而且有著飛行的能力,她回去並不難。但當她回到家中的時候,卻發現整棟別墅裡面沒有一個人影,昔日忙碌的父母和家中照顧她起居的阿姨都不見了,別墅裡面一片狼藉。
顯然當時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沐卿慈找了一遍也沒有發現父母的蹤跡,但她卻找到了一張紙,一張父母給她的留言。
她的父母不知道沐卿慈會不會回來,依舊寫了放在了她的臥室裡面,當時或許走的非常的著急,字體潦草。而且還有來得及去尋找她。
她的父母雖然平時都很忙碌,平時也很少能夠見得到人。但絕對非常的愛她,然而他們離開的時候卻沒有去學校尋找她這說明當時一定出了什麽事情,走的非常的著急,而且他們的行動也絕對不是他們自己能夠控制的。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會去哪裡。
沐卿慈總算松了口氣,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父母並沒有死。
當她要離開別墅的時候,發現一隻精神萎靡的巨大的海東青站在那裡,海東青的巨大讓她嚇了一跳,然而她卻發現這個巨大的海東青竟然不追殺她。仔細一看這不是自己父親養的那隻嗎?只不過變得大了。
接下來她又回到了學校,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麽地方,她想過去找她的父母,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父母在什麽地方,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依靠著她一個人想要找到真的很困難。
不知道為何她想到了學校裡,畢竟學校裡有很多她認識的朋友。
海東青和她有一種莫名的心裡聯系,這時一種非常神奇的心靈感應能力,當蘇越和大高個大戰的時候海東青就發現了兩人,於是飛回去向沐卿慈預警,告訴她前面有兩個危險的東西。
沐卿慈得到信息,前來查看竟然是蘇越不僅高興不已,於是就出來了。
“在學校裡面你還有朋友嗎?”許久,蘇越恢復了體力,勉強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臉色依舊蒼白的可怕,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的能量,之前的戰鬥抽空了他所有的能量。
沐卿慈聞言臉色不禁黯然,以前的時候她是一個天之驕女, 然而大多數的人都入不了她的眼睛,雖然對待人物並不倨傲,但家庭和環境影響使得她的性格頗為冷淡,從小到大很少只有很少的朋友。
以前很多的人和她在一起並不是要和她做朋友,而是為了巴結她討好她,她對待每一個人都很好,但交上一個好朋友真的很難。
追求她的人很多,多的她自己都數不清。他們獻殷勤,他們彬彬有禮。甚至曾有人一度的感動了沐卿慈。
然而到了災變末世,這些全都變了。她再次出現在人們的面前的時候,沒有顯露自己天賦者的身份。因此往日裡巴結她的女生們對她不假言辭,抱著最新釣到的男人嘲諷她。
往日裡追求她的男人此刻也對她沒有了以前的溫柔和友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如果你陪我一夜我保護你。
“沐卿慈你現在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只不過還剩下一副肉體,只要你肯將服侍我,我可以保護你。你也知道在如今這個世界是多麽的殘酷,如果你還想活著就得付出點什麽。”
“沐卿慈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給你兩個選擇,做我的女人,或者被趕出大禮堂,被無數的人趁機**。”
“沐卿慈你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我可以保護你。”
她不敢其擾因此要離開那裡,那個在外界宣揚自由平等民主的自救委員會,但那些充滿**的人又怎麽可能放她離開?於是她被堵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