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的人猶豫了一下後立即跑下了樓跟隨蘇越的步伐。他們都知道留在樓上最後的結局是什麽。
沒有人願意餓死。
“走吧,說的也對,別人也不是咱們的爹媽,憑什麽保護我們……”
“對呀,不出一份力也就算了。還想著當大爺沒有人是傻瓜。”
“我們趕緊走了。一會兒他們說不定就離開了。跟著蘇越應該不會愁吃的。”
三言兩語下,不少的人都離開了,最後剩下習泰寧這個罪魁禍首,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所有的人最終還是拋棄了他。
“他娘的,老爹我為你們爭取權利,到最後卻把老爹給拋棄了,一群混蛋。你們給我等著,哼。”不過他想了想,最後忍者內心的羞辱也跟了上去。
活下去才有復仇的機會。
“蘇越你給我等著,等我有了實力,就是你的死期!還有李靜那個騷娘們,都末世了還那麽高傲,不就上過蘇越的床,等到時候操爛你。”
最終所有的人都離開了樓層。
從六樓下來,又清理掉四五個地精後,他們終於走出了教學樓。
這是不少的人這四五天來第一次出來,外面的世界變化真的很大。
這裡還是學校嗎?
“我們要去哪裡?”錢志成問道,同時也是所有的人的問題。
蘇越道:“先去把我的食物車找到,然後收集足夠的汽油和汽車,離開學校。”
對此,大部分的人都很讚同,學校裡真的已經不能再待下去了,或許只有死亡。
這時候忽然有人看到牆壁上貼著一張大海報,是新的也就是說是新貼的。
“大家快看!”
頓時間一群人圍了上去。
“告星海大學的同學們:
大家好!我們是星海大學自救委員會,我們知道在教學樓,宿舍樓以及其他場所一定會有幸存者,我們希望如果你們看到海報的話能夠立即到星海大學大禮堂,在這裡已經有很多的幸存者。我們自救委員會是星海大學的師生們自發組建的自救組織,平等,自由,民主。希望所有的幸存者能夠立即前往大禮堂集合,讓我們在災難面前聯合起來,共同渡過難關。”
星海大學自救委員會
“竟然還有這個組織,平等,自由,民主。還有很多的人,很多的食物。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大禮堂,那裡有很多的人應該不會有危險。”
“我覺得也是,大禮堂那邊肯定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在災難面前人多力量大。”
“是呀是呀,自救委員會嘛。民主自由,到那裡說不定還能混上一官半職。”習泰寧心裡默默的想道。
這時候不少的人開始慫恿蘇越前往大禮堂,但蘇越卻知道這個自救委員會最後的淒慘結局,他是絕對不可能去的。他要離開這裡,離開學校。
但很多的人卻不這麽想,他們看到這張海報就像是看到了天堂一般,幻想著在那裡過回以往的生活,沒有死亡,沒有災難,睡覺到自然醒,不用餓肚子。
“蘇越你應該帶領我們前往大禮堂。”
“是呀蘇越,我們應該去大禮堂,那裡有足夠多的食物,不用再去找你的破車了。”
“是呀是呀。我們不應該再耽擱時間,應該立即去。我已經聞到了香噴噴的雞腿了。”
王風憤怒的吼道:“你們要去去你們的,趕緊走!”
刹那間場面冷了起來,他們不是很理解蘇越為什麽不想去大禮堂,畢竟大禮堂擁有一個官方的組織,他們也無法理解王風為什麽會發這麽大的怒火。
但不管如何,很多的人已經打定了注意一定要去大禮堂。在樓上的時候他們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跟著蘇越離開。但現在有了一個美好的去處,鬼才願意跟著蘇越冒險。
……
最終蘇越和一部分的人分道揚鑣,六十多個人足足離開了四十余個。剩余了二十多個男女小心翼翼的向地下車庫前進。
那四十多個人本來也不敢獨自前往大禮堂,但蘇越不願意乾去他們也不可能強逼著蘇越護送他們。最後想了想覺得他們擁有四十多個人應該能夠對付得了一路上的怪物。
“也不想想,再這樣的末世裡哪裡會有那麽好的事情,什麽雞腿什麽軟綿綿的大床。一群混蛋。”王風一路都在抱怨。
蘇越覺得有些好笑,那裡的確沒有雞腿也沒有軟綿綿的大床,這些都是那些人自己想象出來的,海報上面可沒有寫。
而且雞腿也是給進化天賦者食用的,一般的人能夠填飽肚子就謝天謝地了。不過蘇越也覺得幸運,還好走了四十余個人。要不然自己的那些食物可不夠吃的。
如今二十多個人剛剛好。
“快看前面一群地精。”
地精群他們已經遇到了不少,不過對付起來並不難。而且地精出現後,蘇越發現那些蜈蚣螳螂竟然都逐漸的消失了。
天空中的甲殼蟲也少了,因為蘇越發現天空中出現了一些更為凶猛的怪物,他們撲食甲殼蟲為生。
“滅了他們!”小胖子錢志成立即衝了過去,這時只聽他屁股忽然一聲婉轉延綿的叫聲,一股濃濃的黃色氣體就湧出,那黃色的氣體逐漸將那些地精覆蓋住了。
而在黃色的氣體中,地精頓時間頭暈眼花的晃晃悠悠的無法站穩。最終暈倒在地。
這是多有的人第一次見到錢志成的技能釋放,的確很臭。不過沒有人嫌棄他,只有幾個女生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錢志成尷尬的摸了摸腦袋,在蘇越的安慰下他並不難受。
“大家快走,這些地精只是暈倒了,我現在還不能讓他們全都毒死。”
說罷,所有的人都立即離開了這裡。
二十多個人要比這六十多個人目標要小很多,也因此蘇越一路上只要躲避的好,一切其他的怪物都能夠躲避掉。要知道在校園裡面可不只有地精一種怪物。
一路上見到的就有三四種了。
剛走了一段路,忽然後面有人焦急的喊道:“宋旬,咦宋旬呢?剛才他還在我後面走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