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李莫愁根本不是蕭別離的對手,但蕭別離最厲害的是劍法,威力極大,一旦出劍,李莫愁必死。畢竟二人的武功級別差了一個檔次。除非是吳悔、郭靖、黃蓉以及五絕中人,亦或和他同一層次的對手,方可能在他劍下活命,是已他輕易不動劍。而最威猛的是別離掌法,他內力高深,這一套掌法使出來威力不在降龍十八掌之下,用它來對付李莫愁,一不小心,就會將她重傷。李莫愁這個時候明顯心神大亂,蕭別離哪下得了手?便隻好使用遊龍八卦這樣的身法和她周旋。
偏偏李莫愁這個時候如同中了魔症,一招狠過一招,完全是拚命的打法,蕭別離東躲西閃,竟打得非常憋屈。有好幾次李莫愁露出破綻,他只要拍她一掌,亦或出一劍招,便可將她擊敗,但又怕控制不好將她傷了,隻好眼睜睜錯過機會。
就這樣打了一會,李莫愁纏著蕭別離不放,脫又脫不開身,心中也是火氣,心道我好意相讓,你不領情,那就須怪不得我,瞧著她一個破綻,一掌拍了過去。這個時候正常情況下,李莫愁應該閃開避讓,但她打著打著,竟連眼睛都閉上了,竟視蕭別離這一掌不顧,直接撞了過來,哢嚓一聲,這一掌正好打在她胸骨上,頓時胸骨斷了數根,身子歪歪斜斜倒了出去。而她的拂塵亦在蕭別離手上拂了一下,將他手背拂了數道血痕。
李莫愁倒在地上,雙眼緊閉,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般。蕭別離怔了怔,還是過去查看一番。見她只是閉氣暈死過去,不由松了口氣。心道幸好方才這一掌隻用了三成力,否則非將她打死不可。
瞧著李莫愁這個模樣,有心想不管她,但不知怎的,竟又不忍,心道你這一掌是我打的,若不救你,良心何安?便想將她先安置個地方,再將她胸骨接好。
就在他彎腰去抱之際,忽聽背後風聲響起,蕭別離暗道不妙,看也不看背後,反手一掌從肋下送了過去。
砰的一聲,勁氣四溢,一股陰柔的勁氣自掌心傳來,身子禁不住往前一衝,衝了五步方止。忙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女子正站在身後,方才就是她出手偷襲了蕭別離。
蕭別離不知這女子是何來頭,雖然看不到面容,但觀其身形,倒像個少女,怒道:“你是何人,為何偷襲於我?”
這女子咯咯一笑,顯得份外妖嬈,道:“誰叫你多管閑事。”
蕭別離看了李莫愁一眼,心思電閃,道:“是你暗算李莫愁,讓她落到全真教和丐幫手裡。”
這女子道:“不錯,這賤人是必須要死的,既然你這般多管閑事,那你就陪她一起去死。”
蕭別離皺眉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女子嘿嘿兩聲,也不見她如何運勁,眨眼間就到了蕭別離面前,兩道陰柔的勁氣自她掌心吐出,即而變作利爪,分別朝蕭別離頭頂抓來。
這兩爪速度極快,尋常人看都看不清,蕭別離吃了一驚,肩膀晃了晃,急用降龍掌打了過去。方才他與這女子對了一掌,這女子掌力陰柔,而且內力並不弱。是已這一掌並不容情,而是用足了十分功力。
那女子不敢與降龍掌硬拚,足步一轉,竟到了蕭別離背後,只是兩爪仍抓向蕭別離頭頂。
蕭別離斜身一退,讓開兩爪,那女子得勢不饒人,疾飛過來,爪功齊出,一霎那間,只見無數爪影都落在蕭別離上三路。
蕭別離無瑕細想,用別離掌一一化解。
二人以快打快,以繁打繁,一霎那間,不知道交手了多少回合。這女子爪功非常陰毒,攻擊位置都是極其致命的地方,幸而蕭別離在武俠世界經過多番生死考驗,對敵經驗非常豐富,當下並不慌亂,而是沉著應對,尋找這女子招式中的破綻。
鬥了四五十招後,蕭別離已漸漸摸到這女子的武功套路,若猜得沒錯,這女子使的必是九陰白骨爪。雖然蕭別離沒有見過別人使過,但在系統裡,都有各門武功的介紹,武俠世界的武功雖然歷練人不能練,但可以借鑒,是已蕭別離才這般肯定。
歷練人不能練武俠世界的武功,蕭別離一開始也不解,但後來漸漸明白。系統的武功本來就是上品,你練了之後再去練武俠世界的武功,豈不將本身的武功荒廢了,要知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哪有那麽多時間練那麽多武功,只要將系統的武功練好了,只有比武俠世界裡的武功強的。
就比如內功心法,系統的內功心法可是玄門正宗,絕頂功法,你再去練什麽九陽神功、九陰真經,那就是多此一舉,非但要先將系統內功廢了,還有可能九陽神功、九陰真經一個都練不成。
所以蕭別離到了神雕世界,根本就沒打算打九陽神功、九陰真經的主意。如果能夠得到這兩本秘笈, 借鑒一番倒是可以。
既然知道這女子使的是九陰白骨爪,要破解它,便隻得動劍招了。蕭別離先是使出一招逍遙掌,逼得那女子不得不退開三步。再摸出那柄貼身的短劍,冷笑一聲,道:“姑娘,你可要小心了,我輕易不出劍,一旦出劍,那必見血。”
那女子見他使劍,也吃了一驚,要知一個人單練一門掌法或是劍法,一輩子都有可能達不到絕頂,若同時練兩種,一是這個人是傻子,二是這個人是天才,否則必定兩項都碌碌無為,須知貪多嚼不爛,就是此理。
蕭別離劍一出,氣勢頓時一變,整個人變得蕭殺起來。
劍,是用來殺人的。
而劍法,就是為了更好的殺人。
蕭別離將話說完,便斜斜舉劍,氣機牢牢鎖定這女子。
這女子隻覺周圍空氣漸漸都似凝固了,那股蕭殺之氣越來越重,竟漸漸連她心神都受到影響。在這股氣機下,她似乎連動都不能動一下,似乎只要一動,那雷霆萬鈞的一劍就要將她心窩刺穿。
畢竟她不是歷練人,沒有經過無數次生死關頭的搏鬥,雖然她亦可能殺人如麻,但又怎及得上蕭別離無數次的心神鍛煉。
這一劍,尚未出,這女子心神便敗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分過去,而每過一分,蕭別離的氣機便凝重一分,那女子的心神壓力便愈加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