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們這個冬天為了熱病可忙壞了,‘杜隆坦的父親加拉德說,伸手愛撫著火邊打盹的大白狼。!易!看!小!說!○那隻狼——白色的皮毛表明它是一隻霜狼——輕吟了一聲表示愉悅。‘一個,起身向火裡添了一塊木柴。‘動物也一直不好找。我們為節日作準備的時候,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幾隻裂蹄牛。‘
‘卡拉嘉做了這麽好吃的骨頭湯,卻不肯告訴我們她放了什麽草藥,‘第三個說,盯著一個正在給嬰兒喂奶的女子。那個女子,大概就是卡拉嘉吧,咯咯笑了起來。
‘配方我只會給這個。
杜隆坦咧開嘴笑了,點點頭。絕對如此。
慶典又持續了兩天。在這兩天裡,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只要兩個人有機會一起溜出去,他們就向對方發起各種各樣的挑戰。賽跑。攀岩。舉重。平衡——只要他們能想得到的,他們都要比試一番。他們總是輪流戰勝對方,簡直好像商量好的一樣。當奧格瑞姆在最後一天大聲嚷嚷要比試第五次來打破僵局一決勝負的時候,杜隆坦內心裡的什麽東西使他開口了。
‘我們不要玩那些普普通通的尋常挑戰了,‘杜隆坦說,自己都不知道這些話是從哪兒來的。‘我們來做一件歷史上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
奧格瑞姆明亮的灰眼睛閃閃發光,他靠過來,‘是什麽事?‘
‘我們做朋友吧。你和我。‘
奧格瑞姆的嘴張大了,‘可是——我們不是一個氏族的啊!‘他說,那語調就好像杜隆坦剛剛提議的是要讓巨黑狼和溫順的塔布羊做朋友一樣。
杜隆坦不耐煩地揮揮手。‘我們又不是敵人,‘他說,‘看看你周圍,所有氏族每年都來聚會兩次,什麽壞處也沒有嘛。‘
‘但是……我父親說,正是因為我們互相接觸得這麽少,才能保持和平的。‘奧格瑞姆繼續道,眉頭憂慮地擰成一個疙瘩。
杜隆坦掩飾不住語氣裡的失望和苦澀。‘很好。我還以為你比其他人要勇敢呢。毀滅之錘之子奧格瑞姆。但是你跟一般人沒什麽兩樣——又膽出這番話的,不過即使讓杜隆坦字斟句酌幾個月,他也照樣會這麽說。奧格瑞姆棕色的臉一下子紅了,雙眼圓睜。
‘我才不是懦夫!‘他吼道,‘我才不怕任何挑戰,你這自命不凡的霜狼崽子!‘
他一躍跳到杜隆坦身上,把他撞倒在地,兩人開始拳打腳踢,最後,兩家的薩滿都得被叫來給他們治傷,一邊長篇大論地訓斥在聖地打架是多麽的不得體。
‘你這魯莽的著類似的話。但是,盡管他的鼻子仍然血流不止,盡管奧格瑞姆身上還有一道恐怖的豁口,杜隆坦咧嘴笑了。奧格瑞姆迎著他的目光,也咧嘴笑了。
他們之間的挑戰開始了,最後一場挑戰,比舉重和賽跑要重要得多得多。並且,兩個人都不會輕易言敗……都不會懦弱地說出不同氏族的他們不能做朋友的話。杜隆坦有種感覺,這場特別的挑戰會一直持續到他們其中一人死去。也許,會比那還更久遠。
杜隆坦邁動年輕健壯的雙腿, 飛一般地跑著。他呼吸急促,發紅的棕色皮膚上滿是汗漬,但他仍然逼自己堅持下去。他光著一雙巨大平坦的腳,踏在夏日柔軟的草地上,偶爾會踩到一朵亮紫色的達杉花。那是一種一向被種來作治療藥草的植物;踩碎的花朵的芳香飄上來,激勵著他跑得快點,再快點。
他已經跑到泰羅卡森林的邊緣,向清冷的灰綠色森林深處前進。他得,一件事從沒發生不代表它永遠不該發生,給兩個氏族的領袖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幸好霜狼氏族和黑石氏族都是比較溫和的氏族。如果杜隆坦提出要做朋友的對象是,比如說吧,戰歌或是嚼骨者氏族——都是以極端的驕傲和對他人的不信任而聞名的氏族——的成員,友誼的小小火花會很快熄滅。而霜狼氏族和黑石氏族的長老們只是看著,覺得兩個年輕人只要新鮮勁兒一過,就會回到他們該回的地方,維持熟悉的秩序——已經建立了不知有多久的秩序。
他們失望了。
霜凍的晚冬變成了春,又變成了暖洋洋的夏,二人之間的友誼仍然在繼續。杜隆坦知道有人在監視他們,不過沒人出面干涉,他也就沒有提出反對。如果您覺得圖騰燃燒非常好看!那麽就請您把本站的網址!推薦給您的小夥伴一起圍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