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范傑手裡的人才就缺一個炮兵人才,而在弗吉尼亞軍事學院和西點軍校的梁思忠是最好不過的人選。
算起來,范傑並不是大炮主義的忠實擁躉,因為現在的中國更笨沒有那麽多的鋼鐵可供揮霍,他更認為一個國家軍事實力的提高更應放在最基礎的射擊上,如是一個國家的軍人各個都是神槍手,在戰場上,那將是怎樣的一副美妙前景啊!
“徐先生的喪事接下來會怎麽辦理?”范傑語氣含糊的問道,畢竟徐志摩名義上的家屬是陸小曼,這個陸小曼啊!
早年徐志摩從法國留學後回到北京,常與朋友王賡相聚。王賡,就是那個畢業於西點軍校,現任國府淮北鹽務緝私局局長,稅警總團團長要職的王賡。
王賡的妻子就是陸小曼,是一個漂亮的才女,愛好藝術,擅長詩、書、琴、畫。王賡曾經有一段時間調往哈爾濱工作,陸小曼留戀北京,沒有與丈夫同去。
在這段時間裡,徐志摩與陸小曼接觸的機會更多了。徐志摩開始追求陸小曼了。當時北京的知識界,對這兩位才子才女原本是有很多讚譽的,但因為他們兩個人的交往已超越了禮度的范圍,徐志摩是在迷戀一個有丈夫的女子,所以社會上的流言蜚語就多起來了。
本來這時懸崖勒馬還來得及,但是色迷心竅,徐志摩沒有回頭,最後的結局就是陸小曼離婚了,另一個家庭破裂了。徐志摩和陸小曼結婚了。
這件事成為當時轟動京城的新聞。陸小曼的父母不高興,徐志摩的父母更生氣,他們中止了對徐志摩的經濟供給,並且根本不見這個新媳婦。
正如《弟子規》所說的:‘德有傷,貽親羞’。
梁啟超,作為徐志摩的老師,在他與陸小曼結婚時,訓斥他說:“徐志摩,你這個人性情浮躁,所以在學問方面沒有成就;你這個人用情不專,以致離婚再娶……以後務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徐志摩和陸小曼結婚後,住在上海,慢慢地感到了生活的壓力,經濟拮據。陸小曼生活散漫奢侈,不做事情,家中顧傭人。公公婆婆堅持不見她,她的自尊心受壓抑,生了病,而徐志摩呢,要東奔西跑去兼課賺錢,來往於上海北京之間。
徐志摩在北京大學上課,希望陸小曼從上海搬到北京來。可是陸小曼迷戀上海的生活,不肯去,喜歡打牌、跳舞、看戲特別是吃上**膏和戲子們打的火熱。徐志摩對此非常不滿,夫妻經常吵架。
1931年11月,徐志摩聽說他過去追求過的林徽音將於19日在北京舉行演講會。他興奮地搭機趕往北京去捧場,結果這次飛機失事,這位才子結束了五年的新婚生活,死時才35歲。
“唉,明天再去拜祭一下,過兩天,就回北平!”梁思成抬頭看了眼樓上,林徽因一進門,就上樓休息去了。
他與林徽因與梁思成相識於十年前的1919年夏天,那年梁思成大約17歲,父親梁啟超告訴他,好友林長民將帶女兒林徽因前來拜訪,希望介紹兩位年輕人認識。梁思成當然明白父親的用意,但年輕的他並不急於談戀愛,當他在父親的書房等候時,他猜想著這位林家小姐的打扮。按照當時的時尚,她應該身著綢緞衫褲,梳一條油光光的大辮子。對自己的這番想象,梁思成有些不自在。結果出來的是出奇意外,是梳著兩個小辮子,比較新式的一個女孩。特別是兩個眼睛,特別有神,一轉身的時候回眸一笑,一下子給梁思成就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在父親可以安排的第一次會面後,梁思成與林徽因未能深入交往。
1920年,林長民因在五?四運動中點火行為,被迫卸下司法總長一職,以國際聯盟中國協會會長的名義赴歐洲遊歷,此行,他帶上了愛女林徽因。
1921年秋天,分別一年多的林徽因回國,她從英國帶來了一個新名詞,叫做建築學。她與梁思成戀愛了,梁思成經常約林徽因到位於北海快雪堂的松坡圖書館相聚,這裡幽靜清雅,星期天又不對外開放,正是情人約會的好去處。唯一不舒服的是徐志摩作為北京松坡圖書館當英文秘書,老是在兩個人會面的時候不識相的去幹擾,干擾得連老實的梁思成都忍受不了,在門上貼張紙條,就你不要再來干擾了,用英文寫的。
此時的梁思成和林徽因已經訂婚了,而范傑自然是站在老實的梁思成一遍。
1924年6月,林徽因和梁思成結伴前往,創建於18世紀的賓夕法尼亞大學,是美國東部常春藤大學聯盟中的一員,他們準備報考這座名校的建築系,然而命運卻向林徽因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在美國,她學美術,因為美國當時有個規矩,建築系不收女生,不收女生呢,也不一定完全是歧視女性,因為建築學科本身的這個專業特點,野外測量什麽的,就女孩子不一定很適合。
梁思成和林徽因的婚禮於1928年3月21日,在加拿大溫哥華,由梁思成的大姐夫周希哲任總領事的中國總領事館舉行。一個月前,這對新人剛剛各自結束在哈佛大學建築系和耶魯大學設計系的學業,而選擇3月21日這一天,恰是為紀念中國宋代建築學大師李誡。這對年輕夫婦對李誡的崇敬,從他們日後為兒子起名梁從誡也可見一斑。
范傑對兩人的往事也知之甚祥,叫了聲“師叔”梁思成才從往事中回過神來,他問道:“怎麽,煥然,你還有事情?”
“是的,我這裡收集到一份歌詞,希望能找人幫我填上曲譜,但我對時下國內的藝術界不大熟悉,這不還是求靠到您這裡來了嗎?”
“哦,什麽曲譜,拿出來,我看一下。”梁思成來了興趣。
范傑讓程叔拿出他的公文包,從包裡拿出一份牛皮紙包裹著的文檔,范傑抽出默寫出來的那份歌詞,遞給梁思成。
梁思成接過來以後,便看了起來:
《松花江上》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
那裡有森林煤礦,
還有那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
那裡有我的同胞,
還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
從那個悲慘的時候,
九一八,九一八,
從那個悲慘的時候,
脫離了我的家鄉,
拋棄那無盡的寶藏,
流浪,流浪!
整日介在關內,流浪!
哪年,哪月,才能回到我那可愛的故鄉!
哪年,哪月,才能收回那無盡的寶藏!
爹娘啊,爹娘啊,
什麽時候,
才能歡聚一堂!
這件大殺器,范傑終於拿了出來,他擔心錦州局勢,萬一張學良腦袋抽風,將錦州讓與日本人,那麽中國軍隊在關外的唯一支點就沒了,小柳從北方傳來消息,張學良的一些幕僚在他耳邊使勁的鼓吹一些“將錦州變為國際共管區的想法”,而張學良也有所意動,這才是范傑拿出這件大殺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