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龍雀刀!?”韓馥驚詫道:“晉書有雲,古之利器,吳楚湛盧,大夏龍雀,名冠神都。可以懷遠,可以柔逋;如風靡草,威服九區,世甚弭之!實乃絕世神劍!
劉備愕然道:“都言大夏龍雀乃百煉鋼刀,未想竟是精金所製!”
關平將大夏龍雀刀擎起細看,其全長八尺二寸,刀柄長二尺,刀刃六尺二!其重二百四十斤,比之前輕了四斤!刀背厚逾雙掌合並,包有暗齒,刀身微弧,上嵌有暗紋,翩若驚鴻,婉若遊龍,黃龍首盤至後部,若吞噬刀柄,剛猛凌厲,瀟灑堂皇!
“果然好刀!”關平左手倒握,如定身打造一般,合適非常,不差分毫!其將渾鐵刀隨手拋棄,大喝一聲,猛斬向其刃!
‘倉哴!’一聲,渾鐵刀墜於地下,刀身雖出一豁口,卻未應聲而斷!
關平回刀看刃,雖並無絲毫豁口,卻稍有失望。
張飛見狀哈哈一笑道:“此雖為寶刃,卻也不可能斬寶刀如短泥,不過其硬度倒是可觀!”其頓了頓,又道:“吾等當以武力為尊,豈能仗著刃利破敵?”
關平聞言,深點其頭,方欲言語,關雲長突咦然出聲。
“蹊蹺!”關雲長善使長刀,見此刀形奇詭,不由輕皺眉頭道:“此龍雀刀雖是單刀,刀刃之型卻似長柄大刀!”
黃忠亦是刀法大家,細看之下,亦詫異道:“確似長刀刀刃,卻也有短刀特點,奇哉怪也!”
關平聞言笑到:“且回五龍鎮令,找蒲華叔侄看看有何竅門!”
“五龍鎮?”韓馥為冀州牧多年,詫異道:“吾竟從未聽過此地!”
“到了地方韓公便知道了!”關平忽想起一事,問韓馥道:“吾觀南岸袁軍潰逃時裹脅一人,頭戴官帽,乃是何人?”
“官帽?”韓馥詫異略帶驚意道:“難道是別駕關純?其為使吾順利逃離,強阻張郃,怕是慘遭敗俘!”
劉備聞言歎道:“真忠義之士也!”
韓馥亦是暗自垂淚,關平見狀,琢磨半晌道:“吾倒是有一法可將其帶回!”見韓馥焦急,關平回身道:“元福,將所俘二將帶來!”
須臾,周倉將淳於瓊,麹義二人帶上。
韓馥暗視麹義,沉聲道:“麹義,吾將汝自涼州帶至冀州,汝為何反吾!”
麹義搖首道:“某受張郃裹脅,別無他法!”
韓馥仰頭暗恨道:“河間張家,實蛇首兩端之輩!”
關平輕聲道:“淳於瓊乃袁紹愛將,可押解其至冀州交換關純,漢升老哥,麻煩汝一趟!”
黃忠點頭道:“好,交給我!”
劉備亦喊張飛道:“翼德,汝也隨黃將軍走一趟!”
張飛與黃忠二人押淳於瓊遠去,劉備笑問關平道:“汝不是與蔡琰去建安郡了,怎的出現於此?”
關平輕笑道:“此時說來話長,且隨吾返五龍鎮再作詳談!”
劉備點頭應允,眾人浩浩蕩蕩奔五龍鎮而去!
半路上,關平向劉關韓三人盡述醫聖張仲景救治蔡琰之時,倒是將自己血可解萬毒之事隱瞞下來。三人聽著,亦是驚歎不已。
清河與五龍鎮所隔不遠,天方擦黑,眾人便至彼處,關平未下馬,引眾人入城。
劉備令兵馬自城外扎營,駐足翹首,見五龍鎮依山傍水,城牆高聳,門樓寬闊,不由歎道:“此地倒是易守難攻之地!”
關平笑道:“五龍鎮也算是一方世外桃源。”
劉備看了看關平,意味深長道:“卻不知林燃志向,是欲成一方諸侯…還是……”
關平沉聲道:“吾無甚大志向,只求五龍鎮之民眾安居樂業,勿受戰亂襲擾,誰可護佑五龍鎮,我便隨他!”
劉備聞言,雙目一亮,頜首道:“吾知道了!”
關平回首道:“此時緊要之事是速速馳援公孫伯珪,卻不知玄德公意下如何!”
劉備點頭道:“吾欲明早便舉兵往北進發,林燃可願同行?”
關平笑道:“虎牢關之時,公孫瓚亦曾仗義相助,吾亦有意往援!”
“那好!”劉備爽然一笑道:“如此,今日吾便不入五龍鎮了,明日一早便發兵,其余諸事,待返程之時再為計較!”
關平見劉備竟如此沉得住氣,暢快道:“好!那明日吾帶三千騎兵相隨同去!回見!”關平與關羽韓馥遙一拱手,催馬而走!
關平方一入城門,正欲與張牛角議事,忽聞一人叫喊道:“林燃!”
關平聞言止步,回頭看去,那人柳眉微豎,杏目圓瞪,雙頰嗔鼓,正是蔡琰。關平一笑,下馬向其走去,聞聲道:“琰兒怎得往此處來了,專門等吾?”
“誰專門等汝!”蔡琰賭氣背過身,嬌聲道:“自來此處,只見汝一眼,吾在此地人生地不熟的,除了閑逛,還能做甚?”
關平一愣,暗自慚愧,自迎回蔡琰,隻與其寒暄兩句,便去議事廳議事,之後忙活出兵之事,卻是冷落了蔡琰,不由歉意道:“都是吾的錯,上馬來,吾先帶汝在五龍鎮逛一番。”
“逛一番?”蔡琰略帶酸意道:“亦不怕撞見汝的玉兒姑娘?
關平聞言乾笑一聲,含指吹了聲口哨,象龍馬聞聲踢踏而來,關平一把環住蔡琰柳腰,縱身飛起,掠至馬背,事起突然,蔡琰驚得花容失色,反摟關平虎腰,嬌嗔道:“幹什麽!汝這人哩!”
關平見蔡琰可愛模樣,大笑連連,揚長而去!
五龍鎮建立之初,便圈好了廣遨之地,其東南角有處緩坡,坡上植被茂密,灌木叢叢,病有北山上潺潺流下的溪水,實是一處秀麗之地。
關平攬美縱馬上坡,立於坡頂,迎著殘余的夕陽霞光,溫馨愜意。
此時略有涼風習習,關平知道蔡琰毒傷方好,便將其置於懷內,輕聲道:“傷勢恢復得如何?”
蔡琰倚靠於關平懷抱,癡語道“已無大礙,只是偶爾微咳…”其頓了頓,撅嘴道:“倒是肩膀箭傷,不知會否留下疤痕…”
關平聞言莞爾,其知但凡女人,怕是臉比命都重要,便溫聲撫慰道:“莫怕, 應該無事,汝受傷之時吾便看過,傷口極微,放心。”
蔡琰聞言面上一紅,抬首道:“汝…汝何時見過!”
關平隨口道:“之前帶你尋醫時日日都能見到…”
蔡琰聞言一愣,諾諾道:“吾…吾怎的不知道…”
“汝不是昏迷了麽?”關平說完,見蔡琰羞臊之色,大窘,忙解釋道:“吾並非趁汝昏迷偷看,彼時汝一天得換兩次藥,吾亦未看其他位置,傷口離你那…還有些距離…”
蔡琰見關平越說越沒譜,大羞道:“好了好了,奴信汝,別解釋了…”
關平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忽想起一事來,便道:“吾知以珍珠粉可去疤痕,倒是為汝研上幾顆,定保汝秀肩華潤如初!”
“珍珠粉?當真?”蔡琰欣喜道:“珍珠粉為何能去疤痕”
見蔡妍笑靨如花,關平雖也高興,卻無法解釋珍珠粉含有促進歧化酶之效,隻好含糊道:“此法乃神醫張機所述,當不會有錯!”
蔡琰聞言,仰首深視關平,感動道:“林郎其實記掛奴甚多,方才吾還想發脾氣…”
關平見蔡琰雙目如水,秀美難言,情不自己,俯身吻上潤唇,方欲將舌頭探入檀口,忽有惡客張牛角自遠處喊道:“關平!漢升大哥回來了!正在議事廳等你,速去!”
關平聞言,忙深吻一口,起身忿忿道:“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