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它(弗萊迪)會來找你,
三四、鎖好你的門,
五六、蓋上你的臉,
七八、呼吸將停止,
九十、你永遠失眠。
當孟尤眨眼了一次眼睛後,法蘭克和羅莉都消失了,而遠方幾個身穿白衣的小女孩邊坐著遊戲,邊唱著童謠。
‘這是哪兒?’注視著周圍的環境,孟尤可以肯定,這裡就是榆樹街,但周圍的人為何會消失,而那幾個突然出現的小女孩又是誰?孟尤決定去問個究竟。
“前面的小朋友,能問一下這是在哪兒嗎?”
這些小女孩一起回過了頭,卻嚇了孟尤一跳,只見這些小女孩滿臉傷口,不是被挖了眼睛,就是被割了舌頭。
“這就是你的下場!”
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孟尤本能的回過了頭,迎接他的是一隻裝滿刀刃的鐵爪。
“嗨,夥計,快醒醒,你怎麽睡著了?”
聽到法蘭克的呼喊聲,孟尤猛然醒來,看了看四周,小女孩和那個刺向自己的鐵爪都消失了。
“是夢嗎?這個夢還真是真實啊。”這時,孟尤感覺到自己的手上有些疼痛,他把衣服撩起,只見自己的手臂上多出了五道細細的劃痕。
難道剛才我不是在做夢?否則怎麽會受傷?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孟尤想起羅莉剛才說過,殺人凶手是弗萊迪,她應該知道些什麽。
於是孟尤對羅莉說道:“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弗萊迪的,或者說,你對弗萊迪了解多少?”
思索了一會兒,羅莉支支吾吾的說道:“說了你可能不信,一開始我是從警察嘴裡聽到了這個人的名字,然後昨天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我看見了這個叫弗萊迪的人,他的長得非常醜陋像是被燒傷了,右手上還裝著一個鐵爪。”
“這麽說,警察一定知道這個叫弗萊迪的人,如果弗萊迪就是金並的話,他們封鎖消息的行為就十分可疑了。”沒有去聽羅莉後半句的胡言亂語,法蘭克僅憑羅莉的前半句就判斷,警察已經被金並收買了。
就在法蘭克想著要不要把警察全殺光時,孟尤對他說道:“法蘭克,或許你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我認為弗萊迪和金並應該是兩個人,要說為什麽,你看一下我手上的傷口,這是我剛才在睡覺時,被人弄傷的。”
“夢中傷人,這確實不是金並能做到的。”法蘭克並沒有對這件事表現的有多驚訝,因為他有一個朋友惡靈騎士強尼,就是一種完全不符合邏輯的生物。
“你說這會不會和金並試圖召喚的惡魔有關,所謂惡魔就是這個能入夢的家夥,或許他是一個強大的變種人。”從來沒有接觸過神秘領域,孟尤試圖用科學來解釋弗萊迪的存在。
點了點頭,法蘭克說道:“或許吧,不過不管他是惡魔也好,變種人也罷,只要是罪犯,我就會將他處死。”
就在孟尤和法蘭克二人在討論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你們兩個是什麽人!快說,否則我就開槍了,羅莉,那兒危險,快回來。”一個頭髮蒼白的警察拿槍指著孟尤和法蘭克,從他衣服上的警徽來看,應該是本鎮警察局的警長。
“爸爸,快把槍放下,他們是FBI的人,是來查案子的。”由於警方在查案方面毫無作為,所以羅莉迫切的希望FBI也介入調查。
“別想騙我,我做了三十年的警察,難道還會分辨不出FBI的真假嗎?那個穿黑色皮衣的小子或許還在FBI呆過一段時間,但那個亞洲人根本就不肯能進入FBI,光膚色這一項,他就被排除在外了。”警長的眼光非常毒辣,一眼就看穿了他們二人的把戲。
被人拿槍指著,法蘭克內心有些急躁,非常想把槍蹦了眼前這個男人,但對方並沒有犯罪,自己又是私闖民宅,所以在思考了一會兒後,法蘭克決定把實情告訴這個警長。
“確實如你所說,我們兩個並不是什麽FBI的探員,不過你既然是這裡的警長,那想必你也知道美國黑幫的教父金並,而金並現在正在這座小鎮上。”
“真是見鬼,先是弗萊迪回來了,現在就連金並這種黑幫頭子都來了榆樹街,難道這兒被詛咒了嗎!”
隨後警長又接著說道:“那你們兩個到底是誰!金並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能逮捕的。”
“雖然這麽說有些炫耀的成分在內,但那些罪犯聽到我的名叫就會感到恐懼,我就是懲罰者。”對法蘭克來說,罪犯對自己的恐懼,就是對他最好的讚美。
“你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警長在聽到法蘭克的稱號時,手裡的槍握的更緊了,他通過一些資料知道,懲罰者雖然自稱是英雄,但這個英雄所殺過的罪犯,可能比自己三十年內見過的還多。
“那你呢,瘋子的同事,想必也是個瘋子吧!”接著,警長又用槍對準了孟尤。
孟尤搖頭道:“我可不是瘋子,要說我的職位可比你高,正兒八經的神盾局特……顧問,證件還在口袋裡,不信你搜。”
“把你的證件給我看一下,記住手伸進口袋時只能用兩根手指,否則我就會開槍。”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警長不會給孟尤拿槍的機會。
不過孟尤也不會拿槍,他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從褲兜裡拿出褶皺的證件,孟尤把他拋給了緊張兮兮的警長。
在仔細的辨別了真偽之後,警長送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警槍:“我只希望你們處理完金並以後趕快走,千萬不要去攙和弗萊迪的事情。”
“這位警長,雖然這麽說不太合適,但我想已經晚了,我已經被弗萊迪頂上了。”說著,孟尤給警長看了下手臂上的傷口。
警長看見傷口後,臉色一下子變的難看起來,並對著自己的女兒羅莉說道:“去做飯吧,我需要和這兩位先生商量點事情。”
知道爸爸是不想讓自己聽見他們的談話故意支開自己,不過在那剛毅的眼神下,她也只能選擇乖乖的去做飯。
另一邊,警長在泡好了兩杯茶以後,開始了彼此的對話。
“想必孟尤先生你已經在夢裡見過弗萊迪了吧?”
孟尤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說道:“在夢的最後,我確實看見了一個人影向我揮出手裡的鐵爪,不過我沒有看清他的相貌。”
“那我就和你從頭說起吧,弗萊迪·克魯格本是住在這兒的鎮民,但他卻殘忍的殺害了很多其他鎮民的孩子,憤怒的家長們合夥燒死了他。”
“但幾年之後,他又重新出現在了孩子們的噩夢之中,他在夢中把孩子殘忍的殺害,在之後的十幾年中,我們一直在和弗萊迪坐著鬥爭,每次把他埋葬,沒過多久他就又會卷土重來,知道我們發現,他似乎是從恐懼中獲取力量。”
“也就是說只要沒人記得他,他就不再具有力量,所以我們把知道弗萊迪的小孩全部送到了精神病院,把他們隔離起來,並開發出了一種使人不會做夢的藥,只是沒想到,如今,他竟然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