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Saber,你跟過去。”貌似冰冷的言語裡透著深深的無力,黑色的眼神中蘊藏著無奈和悲哀。面對無奈的現實,衛宮切嗣不得不同意劉星玄接走自己的夫人進行治療的提議。當然,依照某人疑心病極重的性格,Saber自然是要擔負起監視職責,而且可以預見的是,衛宮切嗣很可能會把宇久舞彌派過來,當然,不排出某個魔術師殺手親自過來一趟的可能。
打掃乾淨的實驗室裡,愛麗斯菲爾被要求躺在一張特質的實驗台上,魔力構成的掃描光束在少女的身上遊走著另一旁的水晶版上則不停地刷新出一串又一串看起來不明覺厲的數據。因為白天剛剛經歷過一次爆炸的緣故,現在的實驗室顯得有些空蕩蕩的,原本擺放在裡面的長桌和材料多半已經在爆炸中毀掉了,剩下的儀器也大多損壞而不能使用,所以接下了收拾實驗室的任務的小惡魔索性把這些東西都搬了出去,隻留下了這張還能用的試驗台。
帕秋莉的檢查精準而快速,不過檢查的結果卻並不是很讓人樂觀。原本劉星玄和姆Q以為,小聖杯的核心就是愛麗斯菲爾的心臟,只要更換了心臟,就可以讓這個不諳世事的公主擺脫作為聖杯之器的命運,但是檢查的結果顯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承擔了聖杯之器的職責的身體部件不只是愛麗斯菲爾的心臟,少女身上的魔術回路中同樣有一部分也承擔著這個職責。好在這部分魔術回路比較明顯,複製起來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所以,雖然任務的難度由Easy提升到了Hard,但是帕秋莉依然表示,給她一段時間,她依然可以完成任務。
更換心臟並且重鑄小聖杯的基盤,這一聽就高端洋氣上檔次的活劉星玄是絕對乾不了的,他最多只知道怎麽把心臟從人體中摘出去,而且他也肯定安不回去。所以,為了不打擾帕秋莉的工作,年輕的刺客隻好拉著本應充當監視者的Saber坐在客廳裡喝紅茶了。
寬敞的客廳裡,劉星玄和Saber相對而坐,一言不發地喝著杯子裡的紅茶。小獅子本身就是一個悶葫蘆,腦子裡除了戰士的守則、騎士的信條、君王的榮耀之外,大概只剩下一個吃字了。而劉星玄本人,好吧,他是個死宅來著。但是雖然入宅的時候也看過《Fate/Zero》但是他現在對於亞瑟王早已沒了什麽想法。研究東方二設的時候看著惡意賣萌的紫媽是一回事,真看到紫媽在自己面前惡意賣萌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找不到話題的劉星玄隻好喝著悶茶,現在的他倒是會有些後悔回來的時候把普洛姆放在臥室裡了,要知道,雖然有著三句話必歪樓這一坑爹的屬性,但是普洛姆在無聊的時候倒是一個不錯的解悶夥伴,這本表現的有些略逗比的南瓜封面書雖然酷愛作死,但是有時候看著這家夥作死倒也是一種娛樂不是?
好在上蒼似乎也不願意讓年輕的刺客覺得閑的蛋疼,就在劉星玄喝完了今天的第三杯紅茶的時候,衛宮切嗣的聯絡請求打破了這股略為壓抑的氛圍。看著通訊投影上眼神憂鬱得跟羊駝有一拚的衛宮切嗣,劉星玄突然有了一種想笑的感覺。原因無他,像衛宮切嗣這種在外人看來淡定一百年不動搖的家夥露出了淡定以外的表情,都會讓劉星玄覺得很是有趣。
衛宮切嗣要求與劉星玄進行會面,看起來,劉星玄最近帶給他的衝擊比較大,某個魔術師殺手已經打算見面攤牌了。或者說,他已經快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劉星玄給逼瘋了。
會面的地點被定在了一家咖啡館內,似乎是本著惡心衛宮切嗣的想法,劉星玄把妲麗安也給帶上了,同樣是個書蟲兼宅女的小蘿莉和帕秋莉一樣表示不願意出門,事實上,自從知道互聯網上可以看書之後,小蘿莉就有了給她接一根網線,在據點裡宅著的想法了。不過對付小蘿莉,劉星玄可謂是輕車熟路。當說出了咖啡館裡有炸麵包賣的時候,妲麗安就立刻催促快點走,所以說這種有著呆萌和吃貨屬性的蘿莉最好對付了,用食物就能輕易地拐走。
當劉星玄趕到衛宮切嗣指定的咖啡館的時候,憂鬱的魔術師殺手已經等了他好久了,在咖啡館的一個角落裡,一名面容冷豔的美女正在飛快地消滅著面前堆積成山的甜食,這樣超出常規的舉動自然瞞不過劉星玄的觀察,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人的真實身份,衛宮切嗣的助手——宇久舞彌。看來某人對於自己的生命安全還是比較上心的,所以才在這裡做好了準備。
“呦。”年輕的刺客打了一個招呼,坐在衛宮切嗣的對面點了兩杯咖啡,並且為隨行的妲麗安點了一大堆的炸麵包。此刻的衛宮切嗣看起來有些頹廢,黑色的頭髮顯現出了沒有打理的形狀,臉上的胡茬也沒有刮,看起來就如同一個潦倒的藝術家一樣。不過如果因此就判斷這是一個頹廢而無害的男人的話,那他放在桌子底下的,特製的魔術禮裝步槍可不答應。
“藏得不錯。”劉星玄敲了敲桌子,雙眼直視著衛宮切嗣,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
身為魔術師殺手的衛宮切嗣沒有接話,他死死地盯著劉星玄,眼中卻閃爍著複雜的光澤,最後,歎了一口氣,好像放棄又好像攤牌一樣開口問道:“你是……來自未來的英靈嗎?”
“當然……”劉星玄故意拉長了音,看著衛宮切嗣的臉色逐漸鄭重了起來,帶著充滿了惡作劇感覺的微笑說著,“……不是,你不會真的以為時間線是水面,想穿越就可以穿越吧。”
面對劉星玄的回答,衛宮切嗣的臉上劃過一絲失落的神色,猜測錯誤的感覺顯然很不好。不過隨即,魔術師殺手的臉上閃過一絲慍怒的神色,低沉著聲音說道:“耍人玩很有意思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劉星玄的臉上依然帶著風淡雲輕的微笑,絲毫沒有把快要炸毛了的衛宮切嗣的威脅放在心上,“穿越時間,改變歷史,會導致世界出現不可逆轉的事故,即使僥幸穿越過去,你也無法修改歷史,話說,你們為啥都當相對論不存在啊!”
“魔術的東西用科學來解釋真的可以?”衛宮切嗣凌亂了,他現在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面前這個英靈,是一隻奇葩。而且還不是常規的奇葩,完全稱得上是奇葩界的一朵奇葩。
“科學是什麽?廣義上來講,科學是人類認知世界,歸納總結的一種手段,所以魔術也是科學的一種手段,通常所講的,與魔法相對的那一條路是科學,而魔法本身也是科學的一種。”劉星玄開口道,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無奈地神色,也許衛宮切嗣打槍很厲害,作為一個殺手很專業,但是沒上過大學的家夥真心不能指望他們能一板一眼地跟你討論相對論。
“好吧,Assassin,那我沒什麽可以說的了,愛麗的手術就拜托了。”衛宮切嗣歎了一口氣,表示自己打算離開,他找劉星玄,本來就是因為他以為劉星玄是未來的英靈,或許知道未來的走向,但既然劉星玄明確表示自己不是未來的英靈,那他也就沒有什麽好問的了。
“但我有一些話要說。”眼見衛宮切嗣打算離開,劉星玄立刻開口叫住了他,雖然衛宮切嗣本人沒什麽想說的了,但不代表劉星玄無話可說,“你真的以為,聖杯是無所不能的?”
“什麽?”衛宮切嗣的聲音裡包含著驚訝的情緒,對想要用聖杯實現願望的他來說,聖杯應該是萬能的,至少也要是大能的,如果聖杯不能實現願望,那他做的一切還有什麽意義。
“Assassin,我承認你是博學的人,但是請不要否認聖杯作為萬能之釜的作用,作為……”劉星玄的話語不僅僅使衛宮切嗣陷入了震驚中,同樣也使對於聖杯有所祈求的Saber不由得反駁他的話語,作為想要逆轉歷史的騎士王,Saber同樣相信聖杯是萬能的。
“聖杯不過是禦三家所布置的一個儀式,它哪來的萬能之力?”劉星玄對此表示不屑,聖杯要是真那麽**,他也不用滿虛空亂竄找人抗邪神了,“暫且不提悖論的問題,退一萬步講,聖杯是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奇跡,那它還能夠具有改變宇宙的力量?反正我是不相信一個還要寄存在蓋亞和阿賴耶之下的事物能把宇宙膨脹速率下調三個百分點的,區區一個星球的造物這麽叼,銀河系它知道嗎?”說到這一點,劉星玄立刻開始滿嘴的跑火車,對於聖杯的極限,他雖然沒法做出準確的估量,但是聖杯肯定辦不到什麽,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面對劉星玄的一連串分析,衛宮切嗣和Saber同時無語了,作為活躍在過去的英靈,Saber並不了解天文學,所以對於劉星玄的描述僅僅是感到不明覺厲,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衛宮切嗣多少還是有一些天文學知識的,聽到劉星玄如此分析聖杯的力量,衛宮切嗣不由得凌亂了。“把神秘學方面的知識用科學解讀,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就面前這個英靈能乾出這麽出格的事情了吧。”衛宮切嗣不由得想到,“Assassin這個家夥,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家夥啊。”
“地球是有意識的,月球也是有意識的,基本上這個宇宙裡大一點的天體都是有意識的,如果隨便一個天體都有逆轉時空的力量,那這個宇宙能存在到現在基本上只能依靠不靠譜的奇跡了……”劉星玄那不屑的言語再一次響起,不過這一次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切嗣打斷了,“那好,可能聖杯真的沒有那份逆轉時空的偉大力量,但是一般程度的願望還可以吧。”
“扭曲全人類的意志也別想。”劉星玄擺擺手,衛宮切嗣想要幹什麽他很清楚,“冬木市地脈積累六十年的魔力,聽起來挺多的,但實際上算起來,撐死一顆戰略核彈的當量。”
“不可能的。”衛宮切嗣對此表示接受不能,畢竟劉星玄的說法在某種意義上等同於否定他的夢想,畢竟,他就是希望能夠通過聖杯的力量,讓人類之間不再有戰火和廝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或者說這是我猜的, 你希望用聖杯讓人類不在陷入鬥爭吧。”劉星玄的眼神中帶著探索的神色,衛宮切嗣不由得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他的願望,他的理想。
“別天真了,喪失鬥爭心的人類是活不下去的。”年輕的刺客毫不猶豫地打出了否定的一擊,“看過科幻電影吧,沒考慮過外星人嗎?你真的以為在群星之間,只有人類嗎?”
“外……外星人?”衛宮切嗣已經徹底白給劉星玄的跳躍性思維了,他表是信息量有點大,自己需要捋一捋。現在是分析聖杯的力量極限吧,為毛會扯到外星人身上去啊!
“我跟你說,你應該從Saber那裡知道大深潛者的存在了吧,說句實話,那個不是惡魔。”似乎是見到自己下的料不夠猛,劉星玄又接著爆料了,“那個是邪神的眷屬,外星邪神的,雖然本質上是邪神,不過外星邪神也能歸類到外星人裡去。反正都是外星來的,沒差。”
“好好想想吧,自己曾經的夢想,還有過去和內心的期望。”看著已經被自己炸暈過去的衛宮切嗣,劉星玄拍了拍他的肩膀,領著已經吃完了店裡所有的炸麵包的妲麗安離開了咖啡館,妲麗安吃掉的炸麵包可不少,真期待切嗣看到那喪心病狂的帳單時候的表情,走在街上的刺客露出一絲腹黑的微笑,他現在感覺好多了,也許,讓別人鬱悶就是化解自己的壓抑的最好辦法呢,不知不覺間已經踏上了某條危險的道路的少年這樣想到。
PS:話說,主角要變成抖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