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當初八雲紫給他的是刺客武裝和對應的傳承,或許劉星玄現在會選擇成為一名法師。不過雖然劉星玄沒有走上施法者之路,但是身邊有不止一個法師朋友的他依然對法術有著深刻的了解,而現在,他對法術的了解正幫著他把金閃閃逼上絕路。
豪華大裂解,魔鄧肯大裂解術的升級版本,一個號稱可以讓敵我皆哭的敗家法術。作為一個強力的破壞法術,這個法術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但是卻會破壞對方身上的全部法術附加,並且有很大幾率炸掉對方身上的所有魔法裝備。而不幸的是,吉爾迦美什是個典型的,靠裝備吃飯的家夥。所以,面對劉星玄準備已久的底牌,他毫無意外地悲劇了。
裂解術的光輝準確地命中了試圖躲閃的吉爾迦美什,並且不負眾望的炸掉了金閃閃身上的鎧甲,以及,王之財寶的鑰匙。面對突然之間只剩下一條**的金閃閃,劉星玄忍不住笑了出來,就連一旁一直給他壓陣的小奏和岩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個略無奈的微小笑容。雖說兩個女孩都有些三無,但是她們也是有著自己的喜怒哀樂的女孩子啊。說實話,某刺客絕對不是一個具有騎士精神的人,能群毆的時候,他絕不會單挑,除非他有別的打算。
“沒想到啊,最古老的王者,竟然喜歡光著身子站在大街上啊。”看著自己親手造成的“傑作”,劉星玄笑了笑,繼續開口諷刺著可憐的金閃閃。這些天來每次見到金閃閃的時候,對方那聲惡意滿滿的“雜種”都讓他覺得分外的不爽,所以,當這樣一個機會擺在某無良的刺客的面前的時候,他若是不開口諷刺兩句,那就不是他了。
“雜……種!”似乎是真的被氣瘋了,吉爾迦美什不管不顧地破口大罵著,同時身後又開始出現了召喚寶具的時候所產生的,看起來有些奇怪的波紋。雖然劉星玄親手發射的豪華大裂解摧毀了他手中打開王之寶庫的鑰匙,也間接封印了他使用王之財寶的能力。不過,現在的他的手裡,依然有一件威力無法評估的武器,號稱能夠割裂世界的無上之劍——乖離劍。
面對吉爾迦美什召喚自己最終的底牌的舉動,劉星玄卻詭異地沒有動手,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吉爾迦美什呼喚那把據說威力無匹的神劍。不過,或許劉星玄也不能說是無所行動,至少這段時間裡,他的嘲諷一刻也沒有停止。
“嘛,其實你要是聰明一點,咱倆還有個玩,奈何,智商壓製啊。”故作可惜的刺客搖頭晃腦地評論道,而聽到了這句話,金閃閃是真的氣的吐血了。往日裡,他總是喜歡慢條斯理地拔出乖離劍,然後看著對方在絕望中死去,不過現在,他只希望乖離劍可以盡快拔出這柄武器,然後發動它的能力擊殺面前那個聒噪而下賤的暗殺者,他今天所受的侮辱,必須有人,不,必須有大量的人用鮮血來償還。這個刺客的死亡只是一個開頭,他的禦主,還有一切與他有關系的人,都得死!,沒有誰可以在王的憤怒下安然無恙。
描繪著華貴花紋的劍柄被金閃閃握在手上,這號稱比“劍”這一概念更加古老的武器顯露出了它的形狀。那是相比與劍,看起來更加像是石柱一樣的武器,圓柱型的本體外,是三片分離的劍刃,看起來就好像一個造型奇葩的鑽頭一樣。金閃閃的魔力,在他握住劍柄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源源不斷地流入了乖離劍內,三片分離的劍刃也開始圍繞著圓柱型的劍身旋轉起來。
“號稱是最古老的,掌握了世間一切的王者,使用的武器卻如此的……奇葩啊!”即使面對那被吹得神乎其神的乖離劍,劉星玄的臉上也沒有出現一絲的變化。這讓吉爾迦美什先是一喜,隨即心頭開始充斥著憤怒的情緒“雜種竟然藐視我!”發怒的英雄王開始不顧自己現在的靈體穩定,瘋狂地灌注紙灌注著魔力,他要劉星玄,灰飛煙滅!
“我都說了,你什麽時候能聰明點。”帶著寒意的語言從吉爾迦美什的耳邊傳來,一同向他襲來的,還有兩把冰涼的袖劍,胸口的靈核被瞬間洞穿,而另一把則無聲的抹過他的脖頸,帶起一抹鮮紅。英雄王面前的空氣扭曲著,顯現出來那原本隱藏著的東西。黑色的鎧甲不反射一絲光亮,暗紅的風衣略為張揚而那對綁縛著臂鎧的手臂,正按在他的胸口和脖頸上,正是原本應該站在遠處的劉星玄。
“區區幻象竟然也能騙到你,果然是過時的家夥呢。”看著如此輕松就讓自己得手的金閃閃,年輕的刺客半是感歎,半是嘲諷地說道。此刻,塵埃落定!
“呃……呵……”因為喉管和聲帶被割斷了的關系,正在步入死亡的吉爾迦美什只能發出這種意義不明的聲音,同時用他那猩紅的眼瞳死死地盯著把袖劍刺入他的靈核的劉星玄。雖說英靈常規的生命,但是金閃閃顯然沒有用魔力震蕩空氣發聲的技術。
“汝之性命與存在,就於此煙消雲散吧!”訴說著宣告死亡的言語,劉星玄從英雄王的胸口抽出了自己的袖劍,任由那由魔力模擬出來的紅色液體濺在自己的身上。
因為靈核被破壞了的緣故,英雄王的身體立刻開始了消散,原本看起來還算健壯的身體上飄散出了白色的魔力光點,那是濃縮到極點的大源魔力,年輕的刺客身上的血跡也開始蒸發,畢竟,那東西也只是魔力模擬出來的罷了。
吉爾迦美什的屍體逐漸消散,而年輕的刺客的目光則始終沒有離開死去的英雄王,直到他徹底地化為飄散的魔力為止。而英雄王的思念體的主體則在天空中漂浮著,圍繞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打轉,劉星玄知道,那是固有結界的遮斷作用的一種表現。伊斯坎達爾的結界不僅罩住了亞瑟王,同時也罩住了作為開啟大聖杯的鑰匙的小聖杯的……基盤。戰死者的靈魂會進入基盤,成為完成小聖杯的材料,而因為固有結界的遮斷,吉爾迦美什的靈魂無法進入聖杯基盤,所以才會在固有結界覆蓋的區域不斷徘徊。
“這……”目睹了吉爾迦美什之死的小奏顯得有著驚慌,雖然在死後世界見慣了血肉橫飛的景象,事實上在死後世界,她可以為了維護“風紀”對死後世界戰線的人造成足以致死的傷害(反正會復活),所以在哪裡待久了的人都可以面對重口味的景象而不會有任何不適。但是這一次不同,死去的英靈,是不會復活的。
“以思念體的形式活動,本身與做夢無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個“過來人”的劉星玄拍了拍小奏的肩膀,開口寬慰著心中泛起了莫名的罪惡感的少女,“我們充其量只是強製喚醒了他,順便附贈了一個噩夢。”說著這樣的話的劉星玄聳了聳肩,又開始低頭檢查起自己的裝備來,他不是那種擅長寬慰別人的心理醫生,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
另一方面,固有結界內部的戰鬥也接近尾聲,伊斯坎達爾的身邊只剩下最後一隻衛隊,而Saber的圓桌騎士,也只剩下蘭斯洛特等武藝高強的十二人。這場跨越了時空的傳世之戰,終於要迎來終結了。
“Saber,不,亞瑟王,讓我們來給這場戰鬥,畫上句號吧。”高大的漢子的鎧甲依然鮮亮,剛才的戰鬥好像沒有造成任何影響。他豪爽地大笑著架起了自己的長劍,準備發動下一次衝鋒。
“是的,也是到了得出結果的時刻了。”身為亞瑟王的Saber微笑著擺出了迎擊的姿勢,她現在心情很好,伊斯坎達爾已經認同了她王者的身份,而且,自己也已經獲得了圓桌騎士團的諒解,心中之願望已經實現了一半,剩下的,就是以騎士王的身份奮戰到底了。
“這是機會!”看著即將進行最後的對決的兩名英靈,衛宮切嗣在心中對自己說道。魔術師殺手的本能在他的心中燃燒著,伊斯坎達爾只剩下了最後一隻衛隊,對自己的Master的保護前所未有地薄弱。幾乎是不加思索地,衛宮切嗣把手伸到了口袋裡,觸摸到了自己口袋裡的那作為魔術禮裝的手槍的握柄。只需要不到一秒鍾,他就可以擊斃。Rider的Master了。
手握住手槍的衛宮切嗣突然感到一陣惡寒,警覺的魔術師殺手抬起頭,發現除了自己的助手之外的所有人都在惡狠狠的盯著他。明白了自己已經失去攻擊機會的衛宮切嗣從兜中抽出雙手,高舉過頭頂,表示自己沒有惡意。即使這樣,他也始終感覺到有人盯著他。感到煩躁的他抽出一根香煙,但剛點上火就被人用銀做成的細絲給切斷了。不再年輕的他轉了轉頭,看到的,是愛麗斯菲爾憤怒的臉,直到這個時候,被子一連串的突發事件搞得暈頭轉向的他才意識到,自己貌似跟自己的老婆承諾過要戒煙來著。
“切嗣~”愛麗斯菲爾的聲音有著甜膩,但聽到自己老婆的嬌嫩聲音的衛宮切嗣卻渾身一哆嗦。一起生活了多年的時光讓他很清楚,自己這個老婆什麽都好,唯獨忍不了自己抽煙啊!!!
“愛麗,那個,你聽我解釋……”此刻的切嗣早已沒有了魔術師殺手的冷靜,反倒是更像一個偷摸抽煙而被家長抓到的熊孩子。平心而論,愛麗斯菲爾是個溫柔的人,哪怕是切嗣把小三帶在身邊,她也沒生過氣,唯獨切嗣抽煙的事,是她忍不了的。
“切嗣~我有點生氣了呢。”
“嗷……很疼的,愛麗……”
戰場上的衛宮家,也依然很歡樂呢。
ps:學生永遠是苦逼,碼字從來不自由,我更新很慢,但是絕對不會太監,請各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