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場坑爹的戲劇,它有著高度公式化的開頭,但卻有著暴走的劇情。現在的遠野志貴覺得,這句話真是太對了。自己的人生雖然在八年前遭到過一次意外,讓他有了一雙具有恐怖的力量的眼睛。但他以為,自己的未來多少還是平靜的。直到自己遇到了愛爾奎特和劉星玄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人生正向充滿起伏和波瀾的未知飛奔過去——以無比坑爹的姿勢。
當愛爾奎特講述起那天在這個小公園裡發生的故事的時候,志貴最多隻覺得愛爾奎特在整他,畢竟他確定自己沒和面前這位美麗的女孩在這裡發生過什麽喜聞樂見的故事。他就不信愛爾奎特還能繪聲繪色地編出來一個“小公園**I”來。
然而伴隨著講述的繼續,志貴發現自己確實沒乾出什麽喜聞樂見的事情,因為他乾的是喪心病狂的事情。要不是當時中槍的是愛爾奎特,他估計就要上法制進行時了,不是因為強(喵)奸罪,而是因為謀殺罪,以及故意傷人罪被起訴。雖然他很想反駁說自己沒乾,但是那個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消失過的古怪夢境讓他意識到,愛爾奎特說的是真的。尤其是愛爾奎特的描述和他在夢裡的碎屍手法完全一致這一點讓他深刻意識到,那不是夢。
“所以說呢,志貴你,要好好的負起……殺死我的責任哦!”
愛爾奎特的話語依然回蕩在耳邊,他確實對這個純白的少女做出了很過分的事情,然而為此他就要去和吸血鬼拚命什麽的,還是……
“那個,吸血鬼不在法律的保護范圍裡吧。”遠野志貴弱弱地說道,這已經是他最後的掙扎了。
“同樣,吸血鬼也不在法律的約束范圍內。而且,不管怎麽說,這一切無關法律。”劉星玄有些好笑地開口道,徹底打碎了遠野志貴心裡最後一絲幻想。想賴帳?別說是門了,就是窗戶都不會給他。
“那個……”“還有什麽問題嗎?”“你……叫什麽名字?”
“抱歉,差點忘了。在下八雲玄,這邊這位是愛爾奎特,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直到遠野志貴發出疑問,年輕的刺客才發現自己的疏漏,他己又忘了介紹一下自己這邊的人了。這都算是他的一個老毛病了,好在這次發現的早,沒有搞出太尷尬的事情。短暫地介紹了下己方的姓名,劉星玄又接著開口道,“你叫遠野志貴,沒錯吧。”
“是,你是怎麽……”
“校服上的姓名牌,良好的觀察能力是很重要的。”年輕的刺客微笑著,解釋了一下自己是怎麽搞清楚對方的姓名的。不過當劉星玄提到校服的時候,已經受夠了刺激的志貴猛然想起,自己貌似曠課了誒。雖說因為身體問題,自己遲到早退已經算是常事了,但是像這次因為這種問題曠課……想到這裡,意識到自己的曠課無法避免的遠野志貴立刻用怨念的眼神盯著兩個毫無自覺的罪魁禍首,天然呆的愛爾奎特還好,劉星玄隻覺得渾身一陣發毛,不由得心虛地轉過頭,盡量不去面對遠野志貴幽怨的眼神。
正在劉星玄覺得尷尬的時候,很湊巧的,有人來解圍了。雖然說雙方的關系屬於那種“找個機會弄死他”的極度不和諧類型,不過誰說是敵人就一定不能送助攻呢?
那是兩隻黑色的野獸,雖然說看起來像是狗,卻有著比狗更大的體型。猩紅的眼睛,黑色的厚重毛皮,以及那閃爍著寒光的,給人一種,它能夠咬斷鋼板的感覺的銳利尖牙。如果非要在狗這個物種裡找一個能夠與這些黑色的怪物相匹敵的,應該只有藏獒了吧。然而就算是藏獒,也不過體型趕得上而已。
一左一右,雙向夾擊。雖然只是兩隻畜牲,但卻意外有著執行戰術的思維和智力。然而,野獸畢竟是野獸,缺少使用工具的能力和智慧的它們,注定死在人類手上。
年輕的刺客揚起雙手,兩道銀光飛向左右分別來襲的黑色惡狗,那是兩把手術刀,劉星玄隨手準備的諸多投擲武器之一。因為專門的飛刀需要找人訂做,所以他索性就使用這種鋒利而好用的工具了。
兩把手術刀以令人無法看清的速度奔向了目標,然而攻擊的效果卻難以令人滿意。劉星玄的投擲技術很過關,然而手術刀卻僅僅插在了兩條畜牲的腦門上,並沒有刺穿顱骨,也就更談不上格殺了。它們出人意料的顱骨硬度和厚度使得某人的攻擊寸功未建。僅僅是在兩隻野獸的腦門上留下了兩把如同樹苗般聳立的手術刀,讓它們看上去更加的凶悍,更具有威脅性而已。
“嘁~”年輕的刺客抽了抽嘴角,此刻再抽兩把手術刀進行投擲已經是來不及了,好在,劉星玄不是一個人,純白的姬君,朱月的公主,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也在這裡。眼見劉星玄失敗,金發的少女立刻承擔起殺狗的任務。纖細的手指指甲伸長,邊緣甚至具有了金屬一樣的色彩。緋紅的眼瞳閃過一絲金色,少女迎向了兩隻飛撲過來的大狗。側身閃過右側的惡狗,然而左側的攻擊卻已經躲閃不開。銳利的牙齒刺入左臂,然而真祖小姐卻神色卻沒有一絲變化,空著的右手並指成刀,深深地刺入了野獸的脖頸。然後,手指彎曲,猛然發力,巨大的狗頭竟然被硬生生的撕了下來。被撕裂的野獸的軀體在死亡的一刻便化為了灰燼,同樣具有了死徒一部分性質的野獸,屍體是無法對抗陽光的。同時,另一隻撲空了的黑狗速度不減,直接指向了剛才進攻失敗,手無寸鐵的劉星玄。
面對惡狗的飛撲,年輕的刺客身體後仰,原地做了一個類似後空翻的動作,一腳踢在了對方的下巴上,將這黑色的野獸原地踢起兩米多高。接著,年輕的刺客趁機抽出匕首,將手中的武器刺入了還未落地的黑獸的脖子,然後猛地一拉,直接割下了這畜牲的頭顱。
“沒事吧。”解決了襲擊的野獸,目送著一隻青色的烏鴉飛離了小公園,年輕的刺客開口問道。剛才他放水了,否則的話第一次投擲便可以殺死兩隻惡狗。不過為了引出尼祿,他不得不示弱。這兩隻狗是尼祿用來進行試探的。既是為了試探愛爾奎特現在的力量,也是為了確認劉星玄的威脅性。如果兩人的力量讓他覺得棘手的話,這個狡猾的“教授”估計會選擇等到羅阿覺醒再出現。畢竟尼祿襲擊愛爾奎特的理由裡,羅阿的邀請佔了其中一部分。讓兩隻死徒聯手不符合劉星玄的戰術思想。能夠讓尼祿自恃力量強大獨自襲擊,才是他要的。
“沒事哦。”愛爾奎特的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絲毫看不出剛才被狗咬過的樣子。而另一邊,見識到了這場不屬於人類的戰鬥的遠野志貴都快被嚇傻了,他自任解決不了這兩隻野獸中的任何一隻,雖然直死魔眼的力量讓他可以輕松的切割點兩隻惡犬,但他卻沒有與之搏鬥的力量和速度(霧)。在場的人裡,只有劉星玄清楚,遠野志貴的體能有多麽可怕。一旦進入那種名為“殺人鬼”的狀態,自己身邊的這個少年可是能以人類的身份去挑戰非人類的。四大退魔人世家裡,只有七夜家是以純體術對抗非人類族群的。而面前的遠野志貴,正是七夜家的末裔,最後的殺人鬼,是名為“七夜志貴”的怪物。是以“不死性”著稱的死徒的克星。
“以後小心點。”年輕的刺客告誡著有些天真的真祖,“雖然說真祖的軀體很難受到不可恢復的傷害,不過,這種事情並非沒有先例……”說著,他看了一眼一旁還沒反應過來是在說他的的遠野志貴,“寧可多耗費一些力量對敵,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擁有遠野那種力量的家夥,在這個世界上還有。”
“嗯,知道啦!”愛爾奎特用力點了點頭答應道,然後突然抱了過來,“玄醬還真是關心我呢。”天真的真祖用身體摩擦著劉星玄說道,豐滿的胸部在年輕的刺客身上擠壓變形。這使得某個從來沒有過女朋友的家夥不由得紅了臉。
從某種意義上說,愛爾奎特是一個像貓一樣的家夥。這不僅僅是因為她金色的短發上那兩個如同貓耳一樣的彎折,更多的是因為她那如同小貓一樣的性格。看到熟人的時候喜歡衝過來撒嬌,而且還是毫無自覺的那種。從某種意義上說,她還真是如同小孩子一樣的性格。
“喂,我說,別在我面前秀恩愛啊。”終於緩過來的遠野志貴吐槽道,這時候劉星玄說什麽他都不會信了。畢竟,愛爾奎特給人的第一印象是那麽的優雅而得體, 很難讓其他人相信,她是一個如此沒常識的家夥。如果劉星玄不是知道這家夥出生以後,真祖們從來沒有教授過她除了戰鬥以外的任何事情,而且八百年來大多數的時候都在她都是宅在千年城裡睡大覺的話,估計也是不會相信的。雖然他和愛爾奎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很像,他們給人的第一印象都是用來騙人的。
“家裡有著一個妹妹和兩隻女仆的家夥給我閉嘴。”劉星玄沒好氣地回嘴道,現在他總算是把愛爾奎特從身上拆下來了。這隻真祖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大,而劉星玄的身體以異類的眼光來看可不算多麽強韌。能跟英靈打拳擊純粹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作弊,通過對各種資訊做出修改來放大自己的影響。剛才被愛爾奎特突然抱住,根本來不及反應。直到現在肋骨還疼得夠嗆。
“你怎麽知道的?”遠野志貴一臉驚悚地看著劉星玄,自己搬家還不到三天吧,那個男人是怎麽把自己的資料調查得如此清楚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該走了。”年輕的刺客開口道,話語裡充滿了轉移話題的意味。不過他們確實該走了。而且,剛才的問題真的沒法回答。他總不能說我玩過以你為主角的GAL,還看過相關的漫畫。知道你是一個推土機,而且還是一個能夠說出“貓也可以”這種話的大喪失?為了對方的三觀著想,還是轉移話題吧。
ps:那個“貓也可以”是一個同人漫畫,現在想來,我靠,推土貴也是悲風的化身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