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一看妙音不再倔強,服軟的改變了態度。獨孤明軒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一把把妙音抱起來,坐在自己的懷裡。
“啊,那個,那個。”妙音眼珠轉著,不行啊!這樣,這樣惹火了他怎麽辦?多曖昧的姿勢啊!
隨即身體扭動著,找著理由讓他放開自己。
“好困啊!好困啊!”她打著哈欠,打得眼淚都留下來了。
“真困了?”他壞笑著,看著哈欠連天的她,心猿意馬。
妙音一驚,這不是自投羅網嗎?爛王爺。怎麽這麽壞呢!隨即趕緊擺著手道:“沒有沒有,又有精神了,睡不著啊!心裡七上八下的,怎麽睡得著呢?”
“噢,想那個男人呢?七上八下的?是想可愛的小皇子呢?還是你溫柔體貼的清風哥哥呢?”獨孤明軒想起這茬兒,心裡就不瓷實!
妙音一聽,原來今晚的情緒在這兒呢,決定故意逗他一逗。
“唉,你說我這小心臟吧,怎麽就想著這個小皇子呢,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怎麽那麽可愛,那麽逗人喜歡呢?何況對我又那麽好!還,還……”妙音偷偷瞄了一眼臉色越來越黑,可以和自己媲美的獨孤明軒的臉,不敢再說下去,不知道會惹來何種程度的雷霆之怒。
“還什麽?”他逼視著她,眸光如火,仿佛能燃燒起妙音最冷的情感。
“還,那個。還叫我音音姐姐呢!”妙音禁不住輕輕的打了個寒戰,沒敢繼續胡謅下去。
“恐怕不是吧!音音姐姐!”獨孤明軒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的臉,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一定是有隱瞞!不行,回去一定好好審問一下赤顏。
“確實只有這些!”妙音指天發誓。
“真的。”獨孤明軒的手悄悄的伸到了妙音的腋下,突然猝不及防的就上下其手,妙音隻覺得自己突然之間就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在他的懷裡扭動著,躲閃著,笑得岔了氣。沒了力氣,最後癱軟在他的懷裡,告饒道:“我說實話,我說實話。確實沒有什麽!”
看妙音氣喘籲籲的酥軟了身子,獨孤明軒才善罷甘休,托住她的頭,讓她直視著自己,問道,“你說,我是你的誰?”
“什麽?這個,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好渴!”妙音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你,下去吧!”輕輕拍了她一下,放她到地上。她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惡狠狠的說道:“哼,我是我!你是你,你不是我的誰,我也不是你的誰。”說罷,轉身往桌前走去。
“丫頭,你給我站住。不要給你些顏料你就想開染坊啊!”獨孤明軒強自壓住性子,警告道。
“我倒是想開染坊啊!專門給人染綠色的帽子。”妙音毫不示弱的譏諷道。
“你……”這下,獨孤明軒的肺都給氣炸了。隻想拍飛了這顆腦袋,林妙音,你整天都在想些什麽啊!
“丫頭,你真想逼我出手!”說著,手舉了起來。
妙音腦袋一縮,“就當我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好吧!您是王爺啊!王爺就要忍氣吞聲,夾著尾巴做人不是?”妙音說著說著諷刺就出來了。
獨孤明軒先還得意著,這丫頭學會見風使舵了。可聽著聽著怎麽變味道了。
“你還沒說我是你的什麽?”他欺身而來,逼得妙音退無可退。
妙音將手指的杯子遞到他的手上,“我們這算是茶友了吧!”寒暄笑了幾聲,轉身又走到軟榻上去。
“可我覺得茶友不夠!獨孤明軒絲毫不放松,擺明了緊咬不放的趨勢,勢必要妙音給個明確的答覆。
“不夠,茶友不夠,酒友如何?”妙音看他跟了過來,一把拉住他,挑釁的望著他。
“酒友更不夠,天長地久才能勉強做個開頭!”一把攬過妙音,不再放開她。
“你放開我!放開我!”妙音掙扎著,可身體突然就觸到他身下硬邦邦的物什,一下子就僵硬了身體,一動不敢動了。
“放開你。我就不放,我是你的男人!為什麽要我放開你?”他輕輕咬住妙音的耳垂,低低歎息著。
“你,你卑鄙,你無恥!你是個魔鬼!惡魔!”妙音帶著哭腔喊道。可身體在他的逗弄下早已起了變化。
“我卑鄙,我無恥,我流氓!是不是?可我隻對你一人如此啊!誰讓你是我的女人呢!我是你的男人,我對你這樣,天經地義!”說著,深深吻了下去。
“你!”妙音想起他惡毒的計劃,竟然還有臉在這兒說他是自己的男人這樣惡心的話,真是無恥到了極點,她極力的反抗著。
雙手使勁兒捶著他的胸膛,腳下也不閑著,狠狠的踹了他幾腳!
“林妙音,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獨孤明軒從未被人如此的踢打過,這個女人真是打上癮了,上次咬了自己不說,還趁自己不備實施暴力!
“你想怎麽樣?我就是不願,就是不願!”妙音宣泄著心中的不滿,哭喊著。一直在告誡自己要小心應酬他,不要惹惱了他,可想起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計劃,就無法背叛自己的思想和身體。
“你,唉!是不是身上的傷口還疼著?”獨孤明軒低吼了一聲,歎了口氣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躺在她的一側。
“嗚嗚嗚嗚。”妙音低低的哭泣著,蜷縮到裡側趴在被子上哭了起來。
“唉,我又沒怎麽著你,我,我只是想你了!你能不能不哭!我聽到女人哭就煩!”他煩躁的拉了一下妙音,這中途突然刹車真是難受啊!可這個女人還在不停的哭著。
“別理我,我哭我的,關你什麽事兒!”妙音扭動了一下肩膀,掙脫開他的手。
“你別哭了行不行?我鬥爭了幾晚上,才實在忍不住過來看看你。我不碰你就是了,讓我安安靜靜在你這兒睡個好覺,就不行嗎?”一看,妙音哭個不停,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獨孤明軒生氣的吼道。
妙音戛然而止,可雙肩抽動的更加的厲害。
他一陣心疼,自己原本就沒打算要她的,是她自己挑起了自己的。
“你再哭,再哭,我現在就要了你!”獨孤明軒一看沒完沒了了,嚇唬道。
“你……”妙音止住了聲音,使勁壓抑著自己。
一看這一招還真靈,獨孤明軒命令道,“過來,枕著我的胳膊睡!”
“不去,我就不枕!就不枕!”妙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嘟囔著。
“別再讓我說第二遍,我隻說我沒打算要你,可我也做不了我身體的主!隨時會改變!”獨孤明軒冷聲說道。
“你,你這桑心的狼,竟然拿這兒事兒來威脅我,趕明兒讓你天天戴綠帽子!”妙音詛咒著。翻身挪到他的懷裡。
“你說什麽?”獨孤明軒的臉都氣得綠了。
“咳咳,沒什麽,我只是在說,我小心謹慎,不再惹你好吧!”妙音不情願的嘟囔著。
“睡吧。”獨孤明軒慵懶的聲音在妙音的頭頂響起,他的下巴摩挲著妙音黑色的發絲,聲音裡呆著沙啞的誘惑。
妙音也困倦的閉上眼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貓一樣的迷糊著。
“對了,你要那麽多銀子幹什麽?之前可沒聽說你是個財迷?”他驟然睜開犀利的眼睛,一針見血的問道。明明是有事兒而來的,怎麽一來就被這個丫頭氣得忘記了正事兒。
“我?”妙音惺忪著睡眼,迷迷糊糊的問道。
“正是你!”獨孤明軒將妙音的身子往外推了推。
“哦。我喜歡錢。”妙音嘴唇動了動,一點兒沒有要睜開眼睛認真回答的意思。
“再應付我,我就要了你!”獨孤明軒知道妙音在糊弄自己,嚇唬著說道。
“唉,你還讓不讓人睡覺啊!”妙音不耐煩的睜開眼睛,惱怒的瞪了獨孤明軒一眼,伸手打開了壓在自己身下的他的胳膊。翻身往裡面睡去。
“不想說是嗎?丫頭,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正好可以宣泄一下我滿身的火氣。”說著,獨孤明軒翻身將妙音裹在身下。
“你,你,你說話不算數!”妙音一下子清明了,雙手推著他。
“我從沒有說過我說話必須算數!”他耍賴的俯身吻了下來。
“你,嗚嗚。”妙音左躲右閃著,還是被他佔去了先機,一下子呼吸急促起來。
“怎麽樣?還裝不裝迷糊了?”獨孤明軒一看妙音憋得難受,放開她問道。
“我,我說。你,你躺一邊去。”妙音喘著粗氣,戰戰兢兢的說道。
“早這樣不就得了,非得讓我大動乾戈!惹禍上身的滋味好受嗎?”獨孤明軒沒好氣的說著,身子倒在了妙音的身側。
“我,我只是想買些喜歡的東西而已。另外。”妙音的眼珠轉了轉,“爹和娘,還有大哥,二姐,還有這府裡的丫鬟奶媽子,她們有的養育了我,有的平日裡沒少為心, 這不是想著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家了,心裡就有些舍不得,就想著各她們買些禮物留下。也算是我的一點兒心意吧!”妙音隨口編著瞎話,邊說,心裡不住的為自己挑大拇指。
“是嗎?”他平靜無波的聲音落在妙音的耳朵裡,妙音心裡蕩起陣陣不安的漣漪。
“真的,不信,不信我可以發誓的!人家只是想自己嫁到了凝王府這麽好的地方,更應該顯示出凝王府的氣派不是,也讓府裡的人為我感到欣慰和驕傲啊!”妙音討好的說道。
“就姑且信你吧!”獨孤明軒釋然的說道,“銀子不夠了,告訴我。”
“不對,你怎麽知道我需要銀子?”妙音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合著他是在審問自己啊!可他每日監視著自己是幹什麽?
“我,我聽說的!”獨孤明軒一見妙音問他,就心虛起來。
“聽說的,喲,怎麽那麽巧那麽快啊!我剛剛需要銀子,你就讓人送來了,還真是及時雨啊!”妙音諷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