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妙音哽了聲音。
“是不是婚嫁的事情沒有準備好?明日我讓橙顏再送些銀子來。還有婚禮上的事情你不用多想,明日我就告訴丞相,需要做些什麽?”獨孤明軒拍了拍她,輕語道,“睡吧!”
“算了,不想了。一切等師父有了消息再做決定吧!”妙音決定自己欺騙自己一下,就當是給自己一個借口吧!
可是,想起婚禮之日,他的預謀,她又有些矛盾了。
若離在外面靜靜的等著,反覆多次往屋內看了看,生怕發生什麽超乎自己想象的事情。
看到沒什麽大動作,心才放了下來,看來談得還不錯。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心裡一陣暢快,太子殿下都不介意小姐瞞著他,她一二丫頭糾結什麽?
不過,太子這麽牛氣的人也能夠妥協?她有些好奇了。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仔細聽了聽,沒什麽動靜啊!還是自己離得太遠?
她又往前湊了湊,怎麽還是沒動靜?
“你想知道什麽?”這時突然響在頭頂的聲音嚇得若離一跳,撒腿就跑。跑到院子外面,才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一身黑衣站在院子中,哦,原來他就是太子的衛士,哼,剛剛還守在門口呢,守在門口還不是讓自己給甩掉了,守在她們家門口還盤查她。簡直是笑話。
可轉臉一向,怎麽?她倒是嚇得跑了出來了,這,這可是她們的院子啊!她在自己的院子裡,還怕別人?
想到這兒,若離大大方方的回到院子裡,裝作不認識的盤問道:“你是誰?站在我們清心閣幹什麽?竟然還大搖大擺的問我我要幹什麽?”
“我,我叫橙顏啊!我們主子在裡面,我當然在你的院子裡了。”橙顏一愣,這個小丫頭怎麽轉臉之間就換了一個人?
“你的主子在裡面,這兒就成了你們的地盤了?我告訴你,這個地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它叫清心閣!不信你可以到外面去看看這個牌匾。
”不是你的地盤,你一副這兒是你的家的張狂樣!還問我呢!我可是這兒的主子。你這樣做算不算目無法紀,眼裡心裡都沒有一點兒禮儀,要不要我回頭告訴你們主子去?“若離頭高高的昂著!像是要竄上天空一樣。
“好好好,我說錯了,服輸。”橙顏平日裡和赤顏鬥嘴的時候,伶牙俐齒,可是如今出現若離這樣刁蠻的丫頭,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竟會是這樣的不知所措。
“算了,就饒過你吧!”若離也看到曙光就高興異常擺了擺手。
“多謝姑娘!”獨孤明軒趕緊點頭作揖。謝天謝地,這個丫頭終於不再糾結我了。
屋內的兩人,此時睡得正酣,全然不知道屋外的兩個人已經聊得熱火朝天了。
日子短短匆匆,轉眼,妙音嫁人的日子就悄悄的來到了,在第二日,獨孤明軒就如自己所言給妙音送來了五千兩的銀票。若離一看見就兩眼發光。
從妙音的手中拿過藏了起來。
“若離,你不能這樣喜歡銀子,否則有一天,有人拿著巨額的銀子來找你,你非得把小姐我賣了不可!”妙音看著拿著銀子就是寶貝的若離嘲笑道。
若離臉上一陣尷尬,自己想好的要聽小姐的,淡定,說話穩重,怎麽又不淡定了呢?
“小姐,我,還是還給小姐吧!”若離回身將銀票塞進妙音的手裡。
“算了,你還是拿著吧。明日就要出嫁了。一會兒你去素兒那兒,問問她我安排的事情可妥當了?明日就看她的了?”
太子府,無憂看著一臉焦灼的獨孤明軒,知道他此時無法平靜的心緒。總算塵埃落定,明日就要大婚了!
“主子,這幾日京城裡突然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神秘之人。似乎不是善類!”赤顏站在下首,頗為擔憂的看著主子。
“明日的大婚,不知有多少人盯著這茬兒呢?所以,千萬不可掉以輕心。從丞相府到垂政大殿這一路的行程,赤顏一定要派暗影緊緊盯住,一旦有什麽突發事件,立刻格殺,不留余地!”獨孤明軒眼神似是一池寒冰。
“是,主子。明日屬下會一路相護,只是還請主子多加提防!”
“明日是我們所有人的弱點,等於把自己的軟肋呈現在別人的面前,讓對手隨意處置。更讓我擔心的不是我們,而是妙兒,我們都有武功,他們一時無法傷得了我們,稍微延遲侍衛就會排山倒海的湧來,只是妙兒,她不會武功。是對手下手的重點。所以明日我們所有人保護的重點是她的轎子!”獨孤明軒再次向赤顏強調,明日他們的任務重點到底是什麽,是大紅花轎裡,那個披掛著紅蓋頭的女子,而非自己。
“是!屬下這就去傳主子您的口諭。”赤顏冷汗虛發,轉身匆匆而去。
“主子,時辰也差不多了。您就睡會兒吧!明日將是一場難應付的仗!”無憂也起身,準備離去。
“無憂,陪我說說話吧,說著話,這漫漫長夜還不難打發!”獨孤明軒回身望著無憂,語調緩和。似有絲絲的落寞。
“主子,其實明日也不必過分的小心。您已經安排好了所有的關節,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躲在暗處發冷箭,這樣的齷齪手段是防不勝防的!”無憂提醒道,臉上也是沒有多大的把握。
“是啊!這個丫頭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真讓人擔心。”獨孤明軒望著窗外的黑暗,心裡暗自問道,丫頭,你是和我一樣,難以入眠嗎?
“主子這幾日以來,一直在擔心著太子妃,而沒有考慮到自己的安危!這既讓無憂欣慰,又讓無憂擔心!”無憂看著深陷於情海的獨孤明軒,不得不提醒道。
“無憂,你想說什麽?這種擔憂雖然焦心而折磨人,但我卻很快樂,也許用情之人就是如此,折磨而快樂著!”獨孤明軒慢慢的說道。自己的心境自己了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喜歡上一個人,就等於有了軟肋和弱點,也等於給了對手機會。”無憂潑了盆涼水。
“我知道,可我仍然不後悔。因為贏了對手我也許會喜悅一個月,甚是一年兩年,可喜歡上一個人,我卻喜悅一輩子!幾年時間與一輩子想比,無憂,我是不是賺到了啊!”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可不是嗎?自己撿到的這個寶貝就是無價的!
“可主子別忘了,太子妃的身份。前幾日我們得到消息,這個林子辰也不是善類,他曾經與南疆的莫輕寒有瓜葛來往,雖然不甚密切,可這個瓜葛卻不能讓人掉以輕心!”無憂想起林子辰這些年來很少在朝政從事,來往於各州各城之中,這其中所建立起來的人脈是不能不防的,如今女兒嫁入太子府,他日就是皇后,而兒子,又要娶明月公主,俗話說,這盛寵必驕,往日謙虛之人曾經驕橫的例子就不在少數,何況這樣一個不乾不淨的人呢?
“林子辰是林子辰,妙兒是妙兒。我隻堅信我愛的人,其他的。不在我的寵內。”獨孤明軒頭腦清醒。冷顏說道。
“可主子,太子妃和林子辰、林清風血脈相連,又怎能分而論之呢?”
“無憂,今日你的話多了!還是下去吧!”獨孤明軒不耐煩的皺著眉頭。
“是,主子,無憂退下。”無憂看了一眼獨孤明軒,這樣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無憂只是提前告訴了主子而已。
獨孤明軒獨自站立在窗前,一盆依然青翠的綠色植物蓬勃盎然,這樣的植物在她的房間裡曾經看到過,回來問無憂,才知道是一種山間的草藥,名字叫做香雪蘭,能在冬季還如此蔥鬱的植物實在是少見,希望能夠給她一個安寧的太子府。
清心閣,若離來來回回收拾著屋內的一切,忙得腳不著地。
“若離,其實你什麽都不必收拾。”妙音覺得自己如今有必要將自己的打算告訴若離,明日……
“若離,過來。坐下,我有話對你說。”妙音拍了拍身邊說道。
“小姐,平時那麽多時間你都不和若離說,今兒個看到若離忙得不亦樂乎,就有話說了!”若離笑嘻嘻的坐到妙音的身邊,樂呵呵的問道,“小姐有什麽話盡管說。說完了就好好睡一會兒,若離給小姐盯著。五更時候,太子府就派喜婆來了,要簡單說一下進入太子府之後的一些禮儀,所以您要早些睡,明日才有精神啊!”
“若離,你覺得我真應該嫁到太子府去?”妙音的臉上不起絲毫的波瀾。
“怎麽?小姐,難道你還有什麽想法嗎?這,這,明日就……”若離瞪著眼睛,小姐的這個話題太離譜了。明日是大婚之日,怎麽會這麽想呢?
“若離,我只是不想被他給休了。所以才不得不如此!”妙音雖然知道自己當下應該放棄這個做法,該做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位置,因為從為父母報仇的角度來講,自己應該想盡一切辦法進入太子府,可是霍妖嬈的話,她不能當做什麽也沒有,她只能做最壞的打算!
“小姐,我明白!”若離當日曾經聽到過那個可惡郡主的話,所以她無話可說,可是。
“小姐,那畢竟是太子殿下最初的想法,如今已經一個月過去了,太子對小姐的好,若離是看著心裡的!”若離仍不死心。逃離,對於她來說有些遙遠了。
“若離,男人的好,什麽時候可信過!?十年平淡夫妻,再深的情也會變薄了!何況,我們,我們的算什麽。一個月都不到!”妙音自嘲的冷笑一聲,對於自己的魅力她不是沒自信,而是從來就沒有相信過。
“小姐,既然小姐打定了主意,若離只有誓死相隨。小姐到哪兒,我們就到哪兒!”若離小臉繃得緊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