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先生陷入了一個誤區了,在先生看來,這等烈酒,需要不少的量,才能讓兵士身體暖和起來。
先生應該明白能夠參軍的,這身體方面必須要過關,若是身體太差,根本不可能參軍。
這也是當初主公為何收編了三十萬的青州黃巾,但最終能夠參軍的卻是只有寥寥的不到萬人。
這青州黃巾,三十萬的兵力聽起來的確挺嚇人的,可是這三十萬中,有多少是老弱病殘,這樣的軍隊,戰鬥力都差了極點。
所以如今主公麾下的青州兵,個個都是身體健碩之人,而且這當兵士大部分都是出身在平民老百姓的家裡,處於北方,早就有了一副耐寒的身子骨。
這樣的烈酒,只需要一口,一口氣,就能讓他們的身體迅速的暖和起來,戰鬥力也可以得到極大的提升。
而且在戰鬥中,兵士的身體也會極快的熱起來,所以只需要前面的一個小緩衝就足以。”
聞言,荀顏哈哈一笑,夏侯淵所說的,他的確是沒有想過,因為他不是習武之人,對於兵士在行軍打仗中,到底會是如何的表現,他也不清楚。
難怪曹操會說,這夏侯淵來了就知道如何解決這個問題,身為三軍將領,衝鋒陷陣,夏侯淵更加明白自己手下的兵,是什麽樣的情況。
“如此的話,那麽就好辦了,妙才你隨我去準備一下,等來年開春,冰雪融化,到了那個時候,才叫做寒冷,無論是於夫羅,亦或是袁術的兵馬,在會對於這樣的寒冷難以忍受,尤其是袁術來自南方的兵馬,對於北方的氣候會更加的難以忍受,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不想勝利,也是十分的困難。”
聞言,夏侯淵、曹操二人都微微的點了點頭,現在他們可以想象到,袁術兵敗如山倒的那一幕。
“主公,我等先行告辭了。”
聞言,曹操點了點頭,隨即夏侯淵與荀顏二人就齊齊的退了出去。
等荀顏、夏侯淵二人退走後,曹操這個時候,才有閑暇的時間,看了一下桌子上放著的一封書信。
“真是麻煩,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了,若是選了子脩,則對子桓不公平,這事還是讓子平去做決定,若是....”
在回到荀府的路上,荀顏一旁不停的囑咐這夏侯淵,說了一些關鍵事情。
“妙才,我所說的事情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那好,你去找福伯,他把剩下的事情,告知你如何去做,接下來我也要準備一下動身前往冀州,找找袁本初。”
“先生,這一路上恐怕危險極多,你還是帶上一些人前去,不然....”
聞言,夏侯淵才記起來,眼前的這個人還要去冀州一趟,雖然去兗州到冀州也不會耽誤多少的時間,但這一路上還是凶險頗多,讓夏侯淵不得不擔心。
“無須,這一路上我一人獨行就可以,只不過仲康在軍營中,他的性子還需要磨磨,這件事情,就拜托妙才了。”
“先生嚴重了,這本應該就是妙才應做之事。”
對於許褚,夏侯淵是既讚賞,又羨慕,許褚之勇,他深信不疑,這樣一位猛將,任誰都會喜歡,只不過當日許褚來到軍營還未過三日,這荀彧手中發出的一份告示,卻讓夏侯淵對於這個莽夫變的非常羨慕了。
告示的內容,就是當日荀顏在豫州答應許褚的事情,如今這一回到兗州,沒過幾天,就把這件事情給落實。
不過思前想後的,夏侯淵還是非常理解荀顏的這樣一個做法,這樣的一個猛將,的確是價值這個價錢。
當日一進入東郡,這典韋就找上了許褚,典韋對於許褚有如此之大的名聲,心中不爽啊!
況且,在軍營中,還沒有那一個人是他的對手,典韋這寂寞的慌。
如今來了這麽一個人跟他差不多的人,典韋心中那個興奮,就急不可耐的拿著雙手戟找許褚去搏鬥去了。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了是這樣的兩個絕世猛將。
這典韋與許褚,一個古之惡來,一個則是日後名動天下的虎癡。
二者相爭,如同水遇到火一般,打的不可開交,你來我往之間,時不時的會有青光乍現,雷聲乍響。
一聲聲的怒吼聲,讓周遭觀戰的兵士將領,似乎覺得眼前這兩個相爭的不是人,而是兩隻大蟲。
這戰至一百多回合之時,許褚戰的發狂,手中的大刀變的更加的威猛有力,似乎根本不容易讓人看出此人的極限在那裡。
而典韋手中的雙戟更是揮舞中雷霆交錯,風聲陣陣,二人相爭,兩把兵器對碰之時,都會發出一聲驚天巨響,沙塵在那一刻,也漫天的飛舞。
到了後面,兩個人的眼睛都紅了,都已經忘記了這眼前的這人是自己的同僚,他們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殺了眼前的這人。
那時在周圍觀戰的夏侯淵也看出了不對勁,這兩個人已經不是切磋,而是在生死相搏。
但就算知道,就算心裡著急,夏侯淵也不敢介入他們二人的戰鬥中。
戰鬥到了如此火熱的階段,可不是他能插進去就能插進去的,沒有任何辦法的讓人找上了曹操、荀顏等人,希望他們來勸阻他們二人。
荀顏本來還在府上想要休息的時候,聽到來的兵士的傳話,頓時一股怒火就衝了上來,這樣的兩個人實在是太讓人操心。
十萬火急的趕到了軍營的鬥場上,而在那個時候,戲志才也趕到。
“子平,你來叫住仲康,我來叫做典韋,不然等主公來的時候,就不好做了。”
“嗯...”
意見交換之後,戲志才、荀顏二人齊齊的喝道。
“仲康,你給我住手!”
“典韋,難道你連我戲某人的話都不聽了!”
這兩人一開口,這相爭的典韋、許褚二人立即就放下手中的兵器,不敢在繼續爭鬥下去。
“先生...”
“軍師....”
許褚、典韋二人在荀顏、戲志才二人的面前低下了頭,看著他們怒氣騰騰的樣子,許褚、典韋二人還真不敢此刻說一些什麽話。
“許褚許仲康,好啊!你果真沒有讓我失望,我荀某人高興的很...”
“先生我....”
“不用多說什麽,若是還認我這個先生,那麽就在妙才將軍的手下好好的做,若是有一日妙才跟我說,你不聽調令的話,那麽仲康,兗州這座廟小,只能請你回到豫州。”
聞言,許褚低頭沉默不語,他很清楚,現在的荀顏是真的動怒了,他也明白,剛才本來的切磋,卻變成了生死相鬥,他做的有些過了。
“明白了沒有!”
“我明白了先生。”
見狀,荀顏冷哼了一聲,旋即轉身離去,在離去的時候,荀顏淡淡的說著:“無論是仲康,還是典韋你們二人給我記住了,同伴是可以生死相托,把背後交給他的人,而不是用來做生死相搏的。
進了兗州,你們就是主公手下的兵,我荀子平的同伴,我不想你們任何出了差錯,不僅僅是許褚、典韋二人如此,其他的人也聽到了沒有。”
“我等明白....”
三軍將士的回應聲,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從未停止下來。
“可惜..可惜子平對權利沒有任何的欲望,不然如今這坐在這個位子的也許就不是我曹某人了。”
“主公這不正好嗎?”
“的確是如此。”
早已經在那邊等待的曹操和荀彧看到這一幕後,不由的感慨道。
“這也是我不遺余力的信任他的原因。”
曹操在心中暗暗的說道,他清楚,荀子平覺得他曹某人會信任他,所以他才沒有顧忌的做著事情,一切都是真性情去做。
對於這樣的一個沒有任何權利欲望的人,他曹操除了全力的支持和信任之外還能做什麽?
只有君臣和睦,才能打造出一個強悍的勢力,若是其他的人,他曹操也許不會如此的信任這人, 不過如同荀子平、戲志才這樣的人,卻是十分深受他的信任,因為這類人,沒有多大的權利欲望。
他們想要的,曹操也明白,無非就是在這個亂世中一展身後,名留青史。
什麽人該放權,什麽人不該放權,他曹操心如明鏡清楚的很。
這一日,太陽有些大,讓本來寒冷的冬天,變的有些的溫暖,這樣的天氣,正適合遠行。
站在門外,看著外面的景色,荀顏沒有回頭,他怕他一回頭,心一軟,就會放不下荀蝶。
“先生,你讓我跟你一起前去吧,至少這一路上,還有人來顧全你的安危。”
“不用了仲康,你可以回去了,等下和主公告個別,我就該走了,好好的跟妙才學學兵法,等我回來的時候,你不要讓我失望。”
荀顏看著站在門口的許褚,不由的搖頭笑道,隨即讓下人備好馬車,上車去了。
在東郡的城門口,早已經在那裡等待的曹操看到荀顏的馬車來到。
“子平,我等你的好消息!”
曹操也沒有多說什麽矯情的話,對著荀顏喊道。
“哈哈,主公就等我的好消息!”
荀顏沒有下馬車,直接讓車夫快速的行駛,馬車漸漸的消失在曹操的眼中,最後徹底徹底的消失,隨即,曹操哈哈一笑,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