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更新來的太晚。這幾章有點兒卡文,寫起來有點兒難,效率非常慢,希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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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自悲傷的蘇母,順著他的眼神一望,疑惑道:“老爺,怎麽了?”
蘇倫怔怔的看了片刻,面色凝重道:“三十裡外天生異象,有玄天華蓋,以你的修為除非離的近,否則根本觀察不到的。”
“玄天華蓋?”蘇母皺眉道:“那是什麽?莫非又有妖人作亂?”
“妖人?”蘇倫自嘲一笑道:“若此異象是妖人所引,恐怕咱們這小小硯城早就灰飛煙滅了。”
蘇母吃了一驚道:“究竟是什麽東西?”
“你先莫要說話。”蘇倫搖搖頭,眉頭緊皺在一起,黑蓮法壇突然在硯城作亂,若非有奇兵迭出,恐怕這城守府早就已經淪陷,他也絕對沒有好下場。
蘇倫本來只打算在這小城安安穩穩的混混日子,待太子登基之後,他父親身為東宮教授,他必然受到重用,騰雲之上。
可是就是這小小的硯城,差點兒就讓他栽個大跟頭,如今太子被囚,父親閉門思過,這青雲直上的夢也變的遙遠起來。
硯城地界出現玄天華蓋,讓他更加的忐忑起來。
他甚至不敢親自過去查看,萬一碰上個什麽邪道妖人就麻煩了,就算是正道人物,要是脾氣不好,一不小心得罪了,更加的冤枉。
左想右想了半天,蘇倫乾脆一拂袖子,將窗子合上,一聲不吭的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半天,才道:“玄天華蓋,高人悟道。”
蘇母滿頭霧水,一聽高人二字,立馬精神就來了,眼中一亮道:“老爺,既然是高人,咱們不如去求求他,看看他能不能救救晴兒?”
蘇倫冷哼一聲道:“頭髮長見識短,能引動玄天華蓋必然是六境以上的高人,我們在人家眼裡,跟這土老百姓差不多。”
“土老百姓怎麽了?”蘇母一聳眉道:“萬一那高人是個善心腸呢?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修了幾天道,當了幾天官,就不把老百姓看在眼裡了?”
“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蘇倫老臉一紅,這句話著實說到他的痛處了,滿城瘟疫百姓死傷無數的時候,他就是因為蘇晴被製住,馬上就將權力交了出來,置百姓於不顧,足以說明百姓在他眼裡的分量。
蘇母脖子一梗,硬聲道:“你要是拉不下這張臉,我去!就是給人家磕一百個響頭,只要能救晴兒,我也認了。”
“不許去!”
蘇倫嗔目喝道:“你想氣死我不成麽?這玄天華蓋來歷不明,要是性情乖戾殘暴無情,你貿然前去,不是送死麽?”
“我不怕死。”
“糊塗。”蘇倫訓斥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玄天華蓋不會只有我一個人看得見的。三大宗門的宗主十有八九也會看見,到時候我宴請幾位掌門,打探一下消息,再去計議也不遲。總之,你別管了,我自由打算。快去看看晴兒吧。”
……
的確如蘇倫所言,清波苑和連城山的宗主的確全都目睹了玄天華蓋的出現,但是同樣沒有一個人貿然前去。
另外還有一人,此時正坐在醉夢畫舫的最高處,一手擎著茶杯,一手拄腮,正定定的望著遠方天空的異象。
一襲黑衣黑裙,領口袖口露出的肌膚豐膩動人,霧鬢雲鬟,滿臉媚態,掛著嬌嬌柔柔的慵懶,一雙美目咕嚕嚕的轉動著,像個狡猾的狐狸一般。
“玄天雲動?
甄秋練輕啟朱唇,喃喃自語,如水般的眼睛,露出幾分疑惑,單手托住白皙的下巴,靜靜的思索起來。
她之所以來硯城,完全是無奈之舉,浮屠窟在九洲向這樣的生意多的不可計數,這醉夢畫舫根本毫不起眼。
要不是因為玄黿背圖一事,折損了宗門的諸多好手,她也不會受到打壓,拉到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
本來只是來散散心,卻著實沒想到這小小硯城在短短一個月之內,如此的風起雲湧,各路人物你方唱罷我登場,甚至連久已湮滅的黑蓮神教將這裡當做了老巢。
她本來三天前就應該離去了,但是忽然聽到錢惟堅稟報了陸雲的事情,忽然起了興趣。
這個用王八蓋子把羅君遠狠狠的坑了一把的壞小子,她還留有印象,但也沒太當回事。硯城鎖城之後,她靜觀其變,瘟疫一平息,她就得到了線報,居然是陸雲這個毛頭小子大破黑蓮法壇,出盡了風頭。
聽錢惟堅說,他還開了個酒坊,那酒坊的酒有提純元氣的作用,十分稀有。她親自品嘗之後,立即拍板決定,日後醉夢畫舫的酒水全部由桃源酒坊供應。
開業之時的事情,她早已知曉。不過她感興趣的不是陸雲拒絕了接天劍閣的接引,而是陸雲當眾下跪求婚。
這小子蠻有趣的嘛。
甄秋練眼睛微微一眯,露出幾分狡黠。
“屬下拜見甄護法!”
錢惟堅不止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後, 恭敬的作揖一禮。
甄秋練微微頜首,目光卻仍舊停留在遠方的玄天雲動上,淡淡的點頭道:“說。”
“甄護法,京城方面消息。太子仍舊被囚,東宮一系官員,現如今流放的流放,囚禁的囚禁,看來已經大勢已去。烈王殿下平定叛亂,朝中有不少的中間派已經隱有支持他即位儲君的苗頭。只是……龍帝殿下,今日卻始終閉宮不出,尚未做出定奪。”
甄秋練輕歎道:“恐怕此事沒有這麽簡單,帝王心思難以揣摩。這太子雖然被囚,但卻沒有剝奪儲君身份,只是將他的家臣教訓了一下,並不一定就此失勢。那雲州烈王性格孤傲,行事張揚,雖修為精湛,屢有功勳,但他母親乃是異人,這儲君之位,怕是沒有那麽容易得到的。”
錢惟堅只是垂首聆聽,並沒有插話。
甄秋練微蹙眉頭,雙眸透露著精明和機警,忽然嬉笑道:“算了,算了,管他什麽天下大事呢。還不如這小小硯城有趣呢。行了,你下去吧。”
“是!”
錢惟堅一垂手,急忙倒退著告退。
甄秋練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兩隻胳膊往後一擴,露出胸口一大抹驚心動魄的雪白,眼珠子一轉,忽然道:“對了,你什麽時候抽個機會,將那個陸雲請來咱們畫舫,我還真想好好認識認識這小子呢。”
錢惟堅愣了一下,恭聲道:“是,屬下馬上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