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激動的喊完,再看著哥哥們疲憊的神情,我立馬問道:“我昏迷幾天了?”
軒哥哥摸摸我的頭,然後傾上前來,吻了吻我的額頭,說道:“三天三夜了!”,而嵐哥哥做了一個比擬騎士發誓的動作,說道:“我的公主大人,我們永遠不會離開你!”顯然是在回答我前一個問題。兩人做完動作後,與我齊齊的看向離哥哥,離哥哥咳嗽了聲,很是別扭的轉過頭,貌似還在生氣呐!
我隻好嘟嘟嘴,掀開床單,然後扭扭捏捏的向離哥哥走去,我抱住離哥哥的手臂,不斷的撒嬌道:“離哥哥。。。。離哥哥,婷子知道錯了啦!你就原諒婷子嘛!好不好嚕!”離哥哥哪裡敵得過我的神功呐,隻得摸摸我的頭髮,無奈的舉白旗投降。
而其他兩位很是鬱悶的看著離哥哥,眼裡明確的意思就是:‘離,你這個腹黑男!竟然使奸詐!’,離哥哥努力的對著他們兩做著無辜的表情,‘我可沒有哦!是你們自己笨嘛!’這眼神裡頭的意思才傳達到軒哥哥和嵐哥哥的眼裡,兩人就衝上來,準備將離哥哥撞個滿懷,早就看到哥哥們‘眉目傳情’的我,很是識相的躲開來。
而正正好撞倒了離哥哥,兩人撲在離哥哥的身上,最無語最狗血的校園劇情就這麽發生在我的病房裡。離哥哥和嵐哥哥的嘴唇竟然剛剛好撞上了。而軒哥哥由於閃得快,才逃過一劫。早就和我看著這狗血的一幕,抱著肚子哈哈大笑去了。
笑的正起勁,離哥哥和嵐哥哥陰森森的眼神直盯著我看,看得我直冒冷汗。丫丫的————我總覺得我要倒霉了啊!果然,兩人嘴唇才接觸一秒,就立馬分開來,眼裡的藍光直視我。離哥哥仗著自己的身手好些,快嵐哥哥一步閃到我面前,然後對準我的粉唇,吻了下去。還說啥,美名其曰:消毒!!!!!!
離哥哥‘消毒’過後,我還沒喘上一口氣,嵐哥哥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要‘消毒’!!這不,嵐哥哥終於‘消毒’完畢,我以為可以休息一會了,哪知道軒哥哥又湊了上來,我抗議:他們兩是‘消毒’,那軒哥哥呢!你消什麽毒丫!嘴巴不能動,眼神骨溜溜的,表達出了我的意思。
軒哥哥依然雷打不動的,又想出一個完美無缺的理由,是啥?還是‘消毒’,啥 消什麽毒啊!消他們兩個的毒!我徹底無語了,後來離哥哥和嵐哥哥也同樣用同樣的理由拉著我‘消毒’。可憐我粉嫩嫩的紅唇啊!等他們‘消毒’完畢,已經腫的不像嘴唇了。嗚————我米臉見人了!淚奔去~~~不,跑到病床上哭去。其實,我還蠻幸虧自己是病人啊!不然,還得來個全身‘消毒’,那就更丟人了。
話說,我這嘴巴丫丫的就是個烏鴉嘴呐!這病人的身份,還沒用幾天,就被哥哥們打包回家,美名其曰:‘全身消毒’,嗚嗚——————我夠悲慘吧!真像抽自己一大巴掌啊!
床上,只剩下我和軒哥哥了,按照規定今天是離哥哥和嵐哥哥處理公司,軒哥哥陪著我了。我依偎在軒哥哥赤裸裸的胸膛上,調皮的小手,在結實的胸膛上轉啊轉的,幸虧幾個哥哥還算是在某些時候比較有節製的。昨晚也並沒有我所說的那麽過分,嘿嘿————其實是我威脅他們,要是繼續再讓我躺在床鋪上三天三夜動都不動了的話,我就讓他們睡客廳去。哇哢哢————(【小萌】明顯的三個妻管嚴丫!【渃渃哼著曲子】怎樣啊!你嫉妒啊!)
軒哥哥一把抓住我調皮的小手,用低沉的帶有欲望的聲音說道:“婷兒,你不要讓我有借口,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哦!”我立馬收回自己的小手。吐了吐粉嫩的舌頭,一把扯過床單,讓軒哥哥完美比例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下, 自己圍著床單走進浴室梳洗著。
就當軒哥哥套上褲子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些什麽,說道:“軒哥哥,你們信不信我昨晚講的話啊?”昨晚我早已經將自己詭異的一切都告訴了哥哥他們,他們只是含著笑容不說話,我一定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麽呐!很是鬱悶哦!
軒哥哥在外頭用我可以聽得見的聲音淡淡的說道:“我們相信,不過你要記住我們很愛你哦!”我聽到了,淚水控制不住的溢出眼眶,開心的快要蹦起來了,突然又想到前些時間,三個哥哥都特別有默契的出差,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是為什麽呢?我提高聲調問道:“軒哥哥,你們前些時間都去哪了啊?”,軒哥哥只是說道:“等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乖——先去上學吧!而且!婷兒,你要遲到了哦!“然後說完,神神秘秘的跑出門,隨後我急急忙忙也衝出門去。
嘴裡還不斷地嘟嚷著:“臭哥哥,遲到了現在才提醒我!”
說著就往外跑去,坐上轎車,連忙叫喚司機開向教學樓。而軒離嵐三個哥哥在門口,賊兮兮的看著轎車遠去的身影。
《PS:今晚又有什麽好事要發生了呢!嘿嘿————先看看今天渃渃到學校會發生什麽好事吧!忽忽~~~飄走,貌似這時小萌第一次通宵誒!哇哢哢————不知道明天會不會變熊貓啊!不行了!咱堅持不下去了,都快已經凌晨四點多了,先補個眠去!早回來給親們寫文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