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進到教室,同學們就對我指指點點的,讓我感到很疑惑,我最近又惹事了麽,我仔細想了想,沒有誒!我隻好嘟著嘴,在同學們的指指點點下,回到座位,而此時我的臉上盡是疑問與鬱悶,靜子偷偷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聲的問道:“你昨天怎麽沒來考試啊!”
我巴眨巴眨眼,對著靜子放電,“我昨天生病了啊!”說謊都不打草稿的人,大概指的就是我了。靜子很關心的問道:“那你好多了麽?”我點點頭,“恩,好多了!”在我離哥哥的超強的醫術下,不好就怪了。
靜子又關心的問了幾句,都被我敷衍過去了。小瑤一進教室,就像我投來關心的目光,還想過來看看我,可是鈴聲響了,隻好看了我幾眼,我對著小瑤笑了笑,表示我沒事!可是讓我不明白的事情就是,小瑤眼中有著不尋常的關心,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左眼皮狂跳,向來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可是我的卻不一樣,向來是右眼跳財左眼跳災。
難不成又有什麽人,在此針對我了麽,我摸著下巴思考著。我看著周圍平靜的人們與空氣中散發著的不平靜的氣息,我想暴風雨即將來臨了。
一節課就在我的思考當中過去了,可是奇怪的是,平常一下課就如同關在籠子裡頭的小鳥被放飛般歡快,可是周圍都凝聚著沉重的氣息,隨著時間的推移,門口出現了一堆人,個個都是俊男美女,氣質非凡,而且遠遠的看過去,慕容輕塵也在其中。可是,此時的他臉上帶有和小瑤一樣的沉重表情。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很疑惑,他們到底都怎麽啦!而且這一群人都是‘月夜’吧!怎麽都到我們班來了,該不會我們班的那個頑皮學生犯了那條清規戒律吧!我不由得同情起那個犯規的童鞋了,哎呀哎——不知名的可憐的孩子啊,你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月夜’這一堆背景雄厚,權力忒大的人啊!
來來——我善良的渃婷小姐,為你祈禱吧!月亮婆婆保佑那人,不被整死啊!(【月亮】我才沒那麽老啊!【小萌】你都幾千幾億歲數了,叫你婆婆,還叫太小了呢!)
台上已經換上在講話了,是一個老頭,那老頭說道:“在考試期間,我們的學校發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件,重大到連我都不敢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在我們有著百年優良傳統的‘夜羽’當中。。。。。”後面又說了一大堆讚美學院,讚美老爺子夜銘的美話後,終於在為首的一個‘月夜’越來越黑的臉龐下,閉上了嘴巴,然後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話筒。
我頗有興趣的看著為首的兩個‘月夜’,一個是我很熟悉的慕容輕塵,還有一個我就不認識了,不過這人竟然站在慕容輕塵的左側,看來來頭不下啊!那老頭一句:“現在我們有請學生會,也就是大家口中的‘月夜’的副會長歐陽旭大人講話!”
我周圍都揚起一片片掌聲,隨著那個叫歐陽旭的‘月夜’上台,周圍的同學都開始發花癡了,“啊啊。。。旭大人好帥哦!永遠支持旭大人!!!”看來這人是歐陽旭的後援團吧!“切——還是輕塵大人帥些,好拽啊!!!”不用說這人是慕容輕塵的後援團了。“兩個人都好帥哦!到底選誰呢!要不兩個都選吧!”。。。。。同學。。。你夠貪心哦!想著想著,就趴在桌子上,聽起歌來。
歐陽旭一個皺眉,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然後很簡單的講了一句:“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是為了關於考試時沒有於師長報告就隨便不來考場考試的人,這種人在我們學院裡頭是可恥的!”才說完這句話,下頭的人都起哄道:“對,這種人就該轟出學院!”“支持!!!”“旭大人,我們支持你!”
也有些比較理智的問道:“旭大人,是什麽人,您可以告訴我們麽?”歐陽旭對著話筒大聲說道:“這個人就是你們班的左渃婷!!!!!!”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擔心的,也有可惜的,不過,擔心的比幸災樂禍的人,不知道多了多少,看來我在班上還是有些人氣的。人人都盯著我看,而我依然還是低著頭,趴在桌子上聽著震耳欲聾的歌,沒有聽到歐陽旭的說話,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我抬起頭,一看,看到的是周圍的人群都盯著我看,我乾笑的將耳機從頭上拿下,“呵呵————同學們,都看著我乾嗎?”沒有人搭話,我扁扁嘴,淚眼汪汪的看著他們:“是不是我做錯什麽了啊!你們說我該嘛!”可憐兮兮的表情,就連遠遠看著我的歐陽旭眾人都愣在了那!
不過,還是有人清醒了過來,“大家不要被這隻狐狸精給迷住了!”這話一喊,人人都清醒了過來,我抬頭去看什麽人破壞我的好事,仔細一瞧,原來是歐陽月這個白癡啊!還有我更正,我不是狐狸精,我是白兔精!不過她怎麽站在‘月夜’裡頭啊,哦——對了,她姓歐陽,那個副會長也姓歐陽,再加上另一個副會長是歐陽月的表哥,難怪啦!
歐陽旭咳嗽了聲,將我的注意轉移到他身上,歐陽旭說道:“請渃婷上前來!”我只是站起身來,走向歐陽旭所在之地,心中疑惑的是:我跟歐陽旭很熟麽,幹嘛叫那麽親密啊!
我嘟著嘴巴,想著,可是我不知道就只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又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小瑤撫了撫頭,在心中大喊:天哪,渃渃你就收起你那無處不在的媚功吧!我看到離我比較近的小瑤,一副很難受很鬱悶的樣子,就直接偏離走道,走向小瑤:“小瑤,你沒事吧!”此話一出,慕容輕塵最先下台,一把抱起小瑤,就往外走,走過我的時候,輕聲說道:“你好自為之吧!”我依然疑惑著,我又怎麽啦?